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45)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原本空荡荡的土地,便长成了一片青翠欲滴,高低错落的竹林,既像是故意栽种这片竹林,用来遮挡门庭的照壁,又像是与后面的花坛连接在一起,形成相得益彰的院中一景。
任谁也看不出来这一丛竹林有什么玄妙之处,也找不出来最初的那一根竹竿到底隐藏在什么地方了。
在竹林生长的过程中,公冶慈伸手弹了一下戒尺,上面残留的枝叶泥土便顷刻散去,恢复一新。
“能理解你长久被闷着的心情,但你又不是凤凰,学什么百鸟朝凤的花架子。”
说完这句话后,公冶慈才抬起头,看向站在庭院里的弟子们——一个个全都是目瞪口呆被震惊到无法言喻的痴呆表情,这点事情也能如此失态,看来以后要好好练一练他们的胆量,见识,与承受能力了。
公冶慈看了看几个人的动作表情,然后毫无预兆的,拿着玉尺朝着林姜伸出来的手心上敲了一下。
林姜顿时感觉一阵连心疼痛,下意识“嘶”了一声,连忙抽回手心,看着手心红彤彤的一片,不由感到茫然与委屈:
“师尊为什么打我?”
当然是因为你小子竟然敢背后讲师尊的坏话,但这个理由说出来未免有失师尊博大的胸怀。
所以公冶慈收回了玉尺,敲了敲自己的手心,很坦然的说:
“试试手感。”
林姜:……
这是师尊,亲生的师尊,独一无二的师尊,不想受折磨就不要提出任何质疑的师尊……
还是感觉很莫名其妙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林姜呼出一口气,再怎样感觉委屈,也只能自认倒霉。
锦玹绮看着已经放缓生长的竹林,又看向眼前的师尊,有些迟疑的询问:
“师尊,刚才那些剑,还有这片竹林是——?”
公冶慈随口回答:
“用来看门与阻拦不速之客的阵法而已,——你们伸出手来。”
几个徒弟彼此看了一眼,还不太明白师尊的用意,于是怀着茫然的心情伸出手。
然后就全被公冶慈打了一圈手心。
一时间几个弟子神色各异——但除了被跳过的林姜露出幸灾乐祸的笑脸之外,其他人看起来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不是觉得这么大了还要被打手心实在羞耻,就是年纪太小感觉被打的很痛。
公冶慈面色平淡的说出这样做的目的:
“好了,你们的手印已经被记录在阵法中,可以放心自由出入阵法。”
说完后,好像才注意到弟子们的表情。
看着他们收回手后,都是一副无言以对的沉闷样子,公冶慈略想了想,安慰他们说道:
“怎么都这幅难过的表情呢,想开一些,以后被打手心的机会还有很多,没必要这么恋恋不舍。”
这是恋恋不舍的意思么!
这么一说,几个亲传弟子更加想不开,完全生无可恋了。
第23章 金花镇师尊,我想学这个
一个人无缘无故的被罚,或许会觉得委屈倒霉,或许会觉得师尊是在故意针对自己,但大家一起被罚,那就没事了。
至少林姜看着其他人手心同样一片通红时,心情立刻变得十分美好,瞬间忘掉了刚才的所有幽怨情绪,看向师尊,问起来刚才旁观时候心中很想问的问题:
“师尊这一招好厉害,我想学这个,师尊您老人家什么时候能教我们学这个啊?”
公冶慈看着他从幽怨转眼就变成兴奋的样子,也觉得有些意思,情绪转变能快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一种难得的特质了。
至于他要求的事情,公冶慈摇了摇头,说道:
“连最简单的移形换影步法,你都没自信学会,还想学这个?”
林姜“呃”了一声,连忙开口解释:
“我没说我学不会,只是觉得不到一天的时间学会,有点困难。”
公冶慈哦了一声,波澜不惊的说:
“困难么,一个最基本的步法都学的这样慢,等你掌握足够多的道法,再来复刻今日这道叠加了幻境的万剑之阵,怎么也要百年之后了,到死也没学到,和学不了有差别吗?”
那当然很有差别。
凡修行者,两三百年岁的也大有人在,百年而已,又不是和没任何修行的凡人一样就快死了,甚至对某些修行高深的人来讲,一百岁还是正当壮年呢,有大把的时间去修行。
可想来想去,这种话在师尊面前也说不出口,毕竟师尊而立之年不到,就已经有这样的能为,那在师尊眼中,要用一百年时间才达到学这一招的水平,好像真是和入土没两样了。
又忍不住想,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世上哪里有师尊这种变态,二十多岁就有这种修为,当然没办法理解普通人的烦恼——这句话,显然也只能默默腹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