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65)
郑月浓一阵踉跄,停下动作,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说话的人,她敷衍……她今天救了多少本不该她救的人,现在却说她敷衍……
她身影晃动了两下,吸了吸鼻子,双目几乎瞬间通红,声音也带上悲怆:
“我师妹就要死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身烂疮是你自己扣弄的,只是看着可怕,再等三天也死不了,可我师妹是真的要没命了,我去救我师妹,难道不行?”
“你说我敷衍,我真敷衍,才连看你一眼都不该!”
“……”
一众围观群众被郑月浓突然爆发出来的情绪吓了一跳。
原本喧闹无比的采芝堂渐渐安静下来,众人看着郑月浓,与那倒在地上,口出狂言的人。
那人回过神来,被这么多人直勾勾的盯着,也生出后怕心虚的情绪,意识到自己说了十分过分的话,可话出口,就再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一片寂静中,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声音虽然温和,说出口的话,却叫人听起来无地自容:
“镇令大人,你违背了我交待的嘱托,让月浓被这么多本不该出现的病患围困起来无法脱身,最后既救不了原本该获救的被蛇咬伤之人,也救不了她的同门,还要被人怪罪是敷衍了事,并没尽心救人——”
公冶慈叹出一口气,不无遗憾的说:
“镇令大人,真是令人失望啊。”
镇令来了——!
众人听到声音,朝着门口望去,果然见镇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来了,只是脸色无比难看,丝毫没任何被敬称“大人”的得意。
镇令几乎是怒吼着叫侍卫将人群驱赶离开,让出一条通道出来。
第33章 最后的结果恭喜,你们自由了
混乱的人群,片刻间便被侍卫强行驱赶,出现一道从内到外的通道。
而因为公冶慈的话与镇令充满愤怒的声音,也叫这些喧闹中的民众安静下来,惶恐张望,不敢再多说话。
郑月浓左右看了看神色各异的民众,咬了咬牙,从人群中间跑到公冶慈身边,双眼通红的看向他,心中涌现出本能的委屈,但也只是说了两个字而已。
“师尊。”
说完这两句话,就不再多言了,她并不是喜欢告状诉苦的人,况且方才师尊说出那样的话,证明师尊也听到了那人指责自己的话,如此,就更不需要再多重复什么了。
花照水也松了一口气,从眼前凌乱的桌案上跳了过去,而后目不斜视,一路走回去了公冶慈的身边。
“师尊。”
俯身喊了一句话之后,就走到了公冶慈身后人群看不到的地方,才松了紧皱的眉头,却又露出更加嫌恶的表情。
郑月浓是不愿意告状,他却是厌恶到了想要立刻离开这里的地步。
但显然现在还不能走。
郑月浓看向了独孤朝露,焦急的询问:
“师妹她怎么样了?”
比起来刚才那口出妄言的人,她更担心师妹。
独孤朝露眨了眨眼,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地方,但见她这样担忧的样子,也还是连忙说:
“师姐我没事的,你看——”
独孤朝露看了一眼师尊,见师尊并没任何反对的意思,才拍了拍林姜的肩膀,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然后转圈跳了几下,朝郑月浓露出灿烂的笑容:
“有师尊在,我没有事情啦。”
见她好像真的安然无恙,郑月浓才放下心来,只是又生出疑惑:
“师尊,师妹她——是您找到了另外的办法,来帮师妹脱离为难了么?”
不是除了自己,其他人不能够为师妹用灵气传引鬼气吗?
公冶慈看了她一眼,便知晓她想问什么了,散漫的说道:
“这么多人,你在明日之前能够脱开手么,等你解决这件事情,独孤朝露早已经魂归故里了,林姜大概也要陪她一块成为亡魂一条,就是不知道鬼域收不收他,不然大概是要做荒山野鬼一条。”
郑月浓:……
林姜:……——怎么又要说他!
郑月浓听得面红耳赤,连忙说道:
“师尊,是我没遵守师尊的命令,擅自去做分外之事,请师尊责罚。”
公冶慈却不置可否,并没再回应这句话,他不讲话,沉默便很容易被人解读为在盛怒之中。
于是片刻的沉默之后,镇令便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不不——这和小医师没有关系,是卑下职责有失,没做好看管约束之事,才让小医师为难,还请道君不要责怪小医师。”
周围的民众,也跟着求情起来,说郑月浓很是辛苦劳累,夸赞还还不及,又有何罪呢。
眼下之意,竟是公冶慈要责罚郑月浓,将是很苛责无礼的坏师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