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70)
“照水师弟不也在风月庭待过么,听说朝云坊的主人也是风月庭主人,应该也见过所谓的“火树银花”吧,据说燃烧起来是能让整座城都看到绚烂的光景,而且可以燃烧整整一个月都不败不灭呢。”
花照水正托着下巴发呆,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很不以为然的说:
“只是烟花而已,就算能燃烧一个月,三个月之后,也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和一地灰烬,有什么好看的。”
这就是很扫兴的话了,但想想他的经历,或许在风月庭待着的时候,也是真的并没有心情去欣赏烟花,郑月浓也不再多问。
倒是林姜忽然哎呀一声,震惊地看向白渐月,说:
“等等等等——重点不是烟火吧,你刚才说琥珀妖光珠里的妖族复活……那不都是死了几百年的妖物么,难道还会复生?”
白渐月窝在躺椅上,调整了一下更舒服的姿态,没所谓的讲:
“那谁知道呢,是有一种说法,讲说当年九尾狐妖王将这些尸首封印起来,是因为有复活的办法,虽然死了几百年也没复活的征兆,不过,就算是真有那么一天,这些妖物会复活,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渊灵宫既然敢把这些东西拉回去,应该会有应对的办法,轮不到我们这些小人物为它担忧。”
林姜:……
想想看照明用的东西,一夜之前全都死而复生变成面容狰狞的妖物……
林姜抽了抽嘴角,果然以他乞丐出身,很不明白这些一流名门世家,竟然敢把妖物放在家里面的做法了。
不过,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死掉的妖物怎么可能会——
“有可能哦!”
林姜正想入神的时候,忽然响起来一道幽幽的声音,把他吓得差点尖叫出来,怒气冲冲的看过去,就对上独孤朝露一脸无辜的表情。
林姜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
“你这死孩子……乱说什么鬼话呢!”
“我没有乱说啊。”
独孤朝露眨了眨眼,可怜兮兮的说:
“我们鬼域用来照明的东西,就是魂魄燃烧发出的鬼磷火,有红有绿,其实很好看的——而且,据说,如果有人族误入鬼域,很有可能被这些魂魄寄生复活的。”
林姜:……
不要用这种可爱的表情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啊!
但独孤朝露的神色已经迷离起来,像是陷入回忆之中:
“据说鬼王殿上最亮的鬼王灯,都是历代鬼王的魂魄燃烧,我见过鬼王灯,那是在鬼王殿最顶上燃烧不息的鬼火,和红月遥遥对应,照亮整个鬼域——人间界有句话,叫做用前辈的生命点燃后辈前行的道路,就是这样没错吧。”
其他人:……
这句话,真的可以这样理解么。
人间界如果有谁说要烧了先辈的尸首照明……呵呵,一定会被当做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的罪人打死的。
众人看向陷入侃侃而谈中的独孤朝露,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等到独孤朝露讲说完毕,才发现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过来,且露出她看不懂的复杂而凝重的表情。
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
独孤朝露陷入自我怀疑之中,但片刻之后,她就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师兄师姐们的目光,似乎是……看向她的身后?
身后难道有什么吗?
独孤朝露满怀疑惑的回头,刹那间狂风大作,直吹的她面容生疼,发丝也像是要离体一样向后拉扯着。
她不由伸出手挡在眼前,却又忍不住睁大眼睛,将手上移,看着眼前出现的诡异景象。
温和明亮的光火化作阴森可怖的磷光鬼火,映照的天地万物都是一片凄红惨绿。
周遭山林中浮现出重重鬼域宫殿,高空中悬挂如血红月,在宫殿与红月之间,倒吊着无数正在燃烧中的尸首魂魄。
而在独孤朝露的身后,不知何时,竟然伫立着一只银发黑衣,狰狞鬼面,且露出张狂獠牙的恶鬼,正朝着她张开血红大口,在她转身之后,便朝她猛冲过来——
“鬼啊——!!!”
凄厉的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庭院,惊起周围山林中一阵鸟飞兽走。
郑月浓无奈的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独孤朝露——是说,你自己都是鬼族,甚至是鬼王后裔,怎么也会怕鬼啊。
但现在显然不是调侃的时候,郑月浓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说道:
“别害怕,那是师尊。”
师,师尊?
怎么可能啊。
独孤朝露小心翼翼的探头出来,就见那面容狰狞的恶鬼仍然站在原地,并没有真的扑过来吞吃她。
恶鬼漆黑的衣袖下,又伸出一只完全不丑陋恐怖,甚至是可称之为秀美巧妙的修长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