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悾悾(108)

作者:枭雪儿 阅读记录

陈泊勇开头说的话充斥着油腻的男凝视角,极其爹味的说教压根不必要放在心上给任何脸色。但不在意一回事,被羞辱恶心到了又是另一回事。

人尚且能随心所欲控制心情那还好,问题是不能。其实,她有时也只是一个还不满二十二岁的小姑娘。

可惜姜之烟从来不把脆弱示人,她深

呼吸了一下,推开陈最的脸。直起身子拉了拉外套,她语气高傲的问:“你回来做什么?”

陈最意识到她情绪不好,抬手抱了一下:“想你。”

她听得笑了,讽刺说:“你是想做.爱吧。”

他心猛然一阵钝痛,痛过之后陈最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他没办法跟她证明没这方面的想法,更没理由说服他不是这种人。

陈最自嘲地笑了一下:“是啊。”

他再次几近粗鲁的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两人舌尖卷舌尖的纠缠了好一会儿,险些窒息。陈最把她抱到卧室,又眷念又疯狂,他总是半夜三更睡到迷迷糊糊又把人吻醒,像是非要跟人家当连体婴儿。就算后半夜入睡了,他也忍不住在后背抱着她。

把人弄醒后他又迷迷糊糊跟别人接吻,反复如此,折腾到大汗淋漓。

陈最把她抱在怀里,不由自主地贴近她,窝在她脖颈间喷洒热气,这种独属于姜之烟的气味叫他着迷,有时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跟一条狗一样。但他丝毫不在乎就是了。

姜之烟刚刚结束这场疯狂的性.爱,她也是没想到到最后会变得这么雁足。虽然要结束的也不止是这个,在陈最还痴迷得亲她锁骨时,她享受地抬手拍拍他脸说,陈最,游戏结束了。

第50章 现在这个人终于轮到了他……

陈最从梦中醒过来时姜之烟已经离开了。另一侧的床铺空荡荡的,他下意识伸手去抚摸平整的床单,手心却是空空如也。

她是真的走了。

这女人毫无留念的抽身而去,没有一丝犹豫和心软。也是这时候记忆开始清晰,昨晚她说的每句细节现在听来还是那么那么刻骨铭心。她说游戏结束了。如果不是她提这么一嘴游戏,陈最真的忘记了一开始在海神庙,两人望着神像信誓旦旦参与的赌局。

他觉着自己应该是得说一句“随你”才符合这游戏最初设定的有始有终。他说不出口。他不想说。不愿说。他什么都没说。

姜之烟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那是特别不理解他的眼神,戏谑,恶劣,妩媚,她下床边系浴袍边笑问,你不会是玩不起吧。

陈最想到这一幕又闭着眼睛,半梦半醒的朦胧意识中,他又闻到了女人平时蓬松发香的味道。帘帐被风轻轻吹动,他就这么任由自己睡着,可惜再怎么想平静心情还是没办法忍受酸痛的心脏。

他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姜之烟。想找点事情忘记这个人,就像这个女人从未出现在他生命中。陈最甚至跑到厨房给自己做了一份早餐,做完了准备出厨房才发现不知不觉的做了两份早餐。他看着餐具中的食物,手指间有种麻麻的疼痛感。

阳光照进整个屋子,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陈最坐在餐桌盯了好一会儿才进食,他吃得慢条斯理,机械似的进食,眼神里不带一丝波澜,他甚至还喝了一杯牛奶。吃完瞥一眼那没人动过的盘子,想到了姜之烟不爱吃晚饭,所以她离开他去那么远的国家,难道吃得习惯?难道她在那边不会因为急性肠胃炎再进医院?

他居然还起来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看了看药有没有被拿走。没有。她只带走了自己的东西。难道他和她在一起这么久,对他真的一点点的心动都不曾有过?

难道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这么想着他忍耐到极点的怒气和恨意到达前所未有的顶峰,陈最憋得手腕处青筋暴起,他却是反常地笑出了声,笑得很难过也很痛苦。毫无预兆的他忍无可忍的把手上叉子扬手往墙上扔。冰冷的刀叉砸中了墙又折返地面,碰撞出来的叮当响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气氛。

胸腔深深的起伏着,陈最就连呼吸都用尽了力气,他额头青筋直跳,那股失控的情绪简直要把人逼疯了。他回想着数日来的缠绵,还有那些他忽略不计的小事里,似乎都能推算出姜之烟一早就没入戏,或者说,她根本就是看戏的。

她有爱过他吗?没有吧。她可能只是在嘲笑他。

陈最发完火颓然地坐下靠在椅子上,说真的连他自己都知道这副样子多可笑,和丧家之犬有何分别,其实他一直都这样,他觉得这么烂下去无所谓,反正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他感兴趣的。没有信仰的人生这么无聊乏味,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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