悾悾(134)
姜之烟坐在床上,她刚要从床上下去。
陈最倾身强硬的按住她的肩膀,铺天盖地的吻堵住她的嘴,任凭她怎么推搡,男女力气的悬殊还是让她没那么容易推动他。他们与其说在接吻,更不如在纠缠,在打架。
陈最要按住她乱动的手,她抓乱了他的头发,拧他的衬衫,甚至还咬破了他的唇,给了他一巴掌,都没用,没用就算了。
她觉得他倒是更卖力了,这点血腥味也在他们深吻里无限弥漫,差点窒息。手渐渐放到别处,手法还是那样的娴熟,了解她每一处皮肤,每一个细节,也许还有了其他环境因素的加持,身体比平时还敏感。
姜之烟上头时开始放声喘息,陈最一下子又亲她,导致声音碎片化的从喉咙里溢出来,他低着嗓子说:“别喘,你一喘我就射。”
当她是傻子吗,这种激将法她都信?姜之烟别开脸,吻就落在她脸颊,下巴,两人呼吸太近,热气腾腾的。早已分不清
谁是谁的。
忽然有别的空气汇进来,陈最离开她,顺着她的身体一直往下。姜之烟闭了闭眼睛,在某个临界点她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
床单彻底湿掉,这是她和别人的床。
姜之烟有一瞬间想起来自己是快要结婚的女人,她对爱情婚姻其实是没有期盼和虔诚感的,她是那种怀疑一个人怎么可能和一个人过一辈子的人。她当然没什么愧疚负罪。她只是不理解自己就算要找刺激,怎么这个人偏偏又是陈最。
陈最凑上来蹭她,特别特别像一只大狗。还是很不安分的那种。
“床单要换了。”他这句说得怪得意忘形的。
姜之烟懒得理他。别过脸没讲话。
“不知道你家床单多不多,”陈最故意刺激,“以后还有很多床单要换。”
姜之烟这下才缓缓睁眼,他在说什么?她也是这会儿才发现这场做.爱有点不对劲。在陈最眼里,他们在偷情。
可这不过就是一夜情罢了。
姜之烟此时很想来支烟,她看着陈最,很直白地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她的下半句是有人会买回来。
陈最脸色变了变,很有侵略性:“你还是要和那个人结婚?”
“你管太多了。”姜之烟用浴袍裹住身体,想去洗个澡。
陈最很不爽,极其不爽。她这样的态度更是叫他的不爽到了极点。他活生生给自己气笑了:“你是说,我们睡了,你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和你那个什么未婚夫结婚?”
姜之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或者说,她觉得陈最是没资格质问她的。在感情做大烂人的次数,他可是经验丰富得很。
所以她讽刺地笑笑:“你是想教训我吗?你好像没这资格吧。”
“你睡了我。”
姜之烟忍不住骂他:“你要不要脸,我们之间你说我睡你,你是没爽吗。”
陈最把不要脸贯彻到底:“你得对我负责不是吗,睡了别人就要负责。以前我不懂,现在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姜之烟毫不留情地扯开一个很久没碰的遮羞布,“那你负责了?”
他们像怪兽打架斗嘴般的对话就这么停止了,聚集在这一个问题上,两人都很久很久没讲话。
有时候报应不是一定要得到和对方一样的下场。还有一种报应是过去的烂帐在不知不觉间渗透到未来。陈最就是这样。发生过的事情不会改变。
一个劣迹斑斑的烂人怎么也无法抽离摆脱从前做过的错事,更没有办法像真正的爱人证明真心,不可能被爱,更不可能被原谅。烂人真心。烂人不配有真心。有也没用的。
可他明白得太晚太晚了。
姜之烟知道该结束这场荒唐的情事了。
她一抬眸,陈最还是眷念的抱住她,他渴望她的每一根头发丝,他承认他就是从始至终的自私鬼,他想要她属于他一个人。渴望和她有一份很正常很正常的恋爱。就像从前那样,他陪在她身边,他们逛街,坐在聚会之间,是别人眼里郎才女貌的一对。
“和那个人分手吧。别逼我姜之烟,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第61章 很干脆的给了他一耳光……
姜之烟听着他的话,觉得又好笑又无语。
他这人一向没什么道德,介入别人婚姻这种事儿在陈最这儿都不算是事。他是从小到大被惯坏的孩子,长大后也理所当然的认为想要的都有。所以陈最的安排,她很容易就想出来。
她可以继续和肖嘉聿在一起,他自己愿意在外边待着当情夫。等她结婚了,他或许在背地使点手段,把事情捅到明面上,让肖嘉聿不得不面对,然后他开始整天肆无忌惮的刺激肖嘉聿。他正大光明的当小三,以肖嘉聿的修养和体面恐怕也不会和他撕破脸,说不准一再忍耐索性当这事从来不存在。在陈最的算盘里,这些都是可能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