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悾悾(64)

作者:枭雪儿 阅读记录

他们两个这样别扭的相处,弄得场上几个发小不知道该帮谁,都一味说着“喝酒喝酒,唱歌唱歌。”

齐梁和夏以沫这对怨偶的故事,姜之烟还是在麻将桌上听杨全全说的,他说的时候陈最也凑过来一块听,虽然她当时很想问,你们一起长大的怎么还跟着听。

夏以沫打小成绩就好,那会儿她爸还没升级,跟齐梁是大院里挨得贼近的邻居。所以两人其实是最先开始的玩伴。他们俩为中心,绕了一个圈子。

圈子里玩的女孩少,夏以沫跟齐梁关系好,长得乖,家里条件比其他姑娘好,从小爱漂亮,自然挺受欢迎的。

齐梁,陈最,还有杨全全他们跟那个年纪的男生一样,喜欢漂亮的女孩,爱玩,天天谈恋爱。杨全全说别看这小子身边一堆大老爷们,他异性好友就夏以沫一个。这两人的感情呐,是青梅竹马,友情至上恋人未满。

齐梁和陈最不一样,他们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陈最和杨全全谁也不爱,纯粹鬼混。

齐梁心里藏着一份感情,在他眼里夏以沫跟其他女孩都不一样,这份感情也不一样,是独特的。夏以沫知道齐梁是混子,不可能安定,齐梁觉得夏以沫不可能喜欢他这种人。他们喜欢对方,没可能在一起,这时候的联姻是两人都不愿意扯破的理由,是可以像这样一直在一起把对方绑在身边,还不用展露真实想法的借口。

杨全全说,齐梁认为谈恋爱结婚不值当认真,夏以沫怕自己只是他莺莺燕燕中的一个。这两人吧,一个赛一个矫情。

既有几十年的世交之情,还有尚未宣之于口的暗恋情愫,不在一起不甘心,不舍得,在一起怕没结果,没善终,听着好像一部八点档的肥皂偶像剧狗血片。

姜之烟听完这些碎片回忆,倒是真情实感的感叹:“爱情有这么复杂吗。”说完她眉眼里藏不住的嫌弃,“是有多爱?还能死去活来的。”

哪有那么多理由,一个没玩够一个怕受伤,就这么简单。

杨全全一听看了陈最一眼,他意味深长地笑了:“嫂子你这话,我们陈大少说过一模一样的。齐梁只要给他讲以沫,他就这副表情…对对对,就是嫂子现在的表情。”

陈最和姜之烟互相看了一眼,她马上演起来,挽着男人胳膊说:“原来我们这么有缘份哦。”

陈最受不了这副演出来的娇柔样,干脆的抽开胳膊去露台打个生意上的电话。

正好姜之烟想去试试夏以沫到底怎么想的,不过她先说的是,九月份跟几个业内风评不错的设计师一起去纽约拍摄封面的事儿。

夏以沫管杂志社管得少,她算算日子,语气很委婉:“那天好像是齐梁生日。”

姜之烟没觉着他的生日跟拍封面有什么联系,所以问了句:“他生日也在纽约过?”

夏以沫说:“我妈还有她妈想在他生日那天让我们去把证扯了。”

姜之烟顿了顿:“你想去领证?”

“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夏以沫快要被这种无止尽的不知道逼疯了,有时她特别埋怨齐梁,为什么他不能安稳一点呢,为什么要让他们的羁绊这么深,为什么她这么心软,始终做不到真的隔离掉他。

夏以沫侧过身很心累,忽然抱了抱姜之烟:“领证我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但生日还是要给他过的,纽约你先去,辛苦你了。”

姜之烟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说不上来哪里不喜欢,总之她好像被一股无形的情绪笼罩着,像一团很小很小的火星子,一个鞭炮扔过来,立马点着。她不喜欢事物不在既定轨道,尤其是夏以沫作为一个在眼皮子底下没多大破坏因素的棋子,现在居然脱离了她设想的掌控,自己走偏了。

这感受就像姜珠珠那晚从三里屯自杀,谁允许她就这么跳下去的。

姜之烟在厕所洗手,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绪是分散的,本来她是想善待别人一点,夏以沫和齐梁,她本来不想逼得那么紧的。

扑通一声,厕所里头传来重重摔倒的声音,姜之烟在外面的洗手台,她侧过脸,往里看了一眼。

她看见一个姑娘被几个女人按在地上揪乱了头发。

这些女人估计上了点年纪,其中一个叉腰指着地上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孩:“不是很爱坐在别人对象腿上么,你继续坐啊!”

女孩很倔,傲骨铮铮的反驳:“我不是故意的,这里工作的内容是这样,我不知道他有家室,我不认识他,你要是生气去找你老公理论,为什么要打我?”

“不打你打谁?你们这些小姐一天天不学好净来这种地方勾引有妇之夫,我是替你妈教训你!我也有闺女,我的闺女要是干你这行,我宁愿一出生就把她给坐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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