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大，但很好看。

陆灕看了看沈淮序，还是选择转过头，征求陆元昭的意见，“好看吗？妈妈。”

陆元昭平日里喜欢给陆灕搭配衣服，从前读幼儿园时，老师就经常夸陆灕的穿搭好看，比起沈淮序，小小年纪的陆灕更相信陆元昭的眼光。

“这条项链是不是很搭配姑奶奶给小荔枝买的那件粉色裙子？”陆元昭半俯下身，看着眼里期待得像是要冒星星的荔枝，笑着提议道：“小荔枝可以下次和大姨出去玩的时候戴。”

沈淮序知道陆元昭这是同意了，让人包起来。

“小荔枝，今天是爸爸刷的卡。”陆元昭看陆灕举起小手，笑着把购物袋放在她的手里，让她自己提着购物袋，“我们要和爸爸说什么？”

陆灕脸上挂着笑脸，唇角的梨涡格外明显，“谢谢爸爸。”

沈淮序失笑，撇过头，问陆元昭，“你不看看？”

“不了。”陆元昭说：“家里有一些。”

读书时候出去玩时背过几次，现在估计都被压在了箱底。

沈淮序颔首，追问道：“那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他知道陆元昭喜欢穿旗袍，喜欢喷焚香调的香水，但至今还是摸不清陆元昭在购物上的喜好，比如细致到她想买什么样的包，穿什么样的鞋子。

以往，他们压根没有像今天这般，牵着女儿上街闲逛。

有关陆元昭的所有喜好，他都想从今天开始慢慢了解。

陆元昭牵着女儿往外走，眸光不上不落地在周边商铺上短暂地驻足，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想买个黑色的包。”

“好。”

沈淮序记了下来。

陆元昭没想到，不过逛街时随口一提，等到回了家用过晚饭，沈淮序便冠冕堂皇地提着一个橙色的袋子，站在自家门口。

陆灕在书房看书，陆元昭生怕沈淮序上门来找自己讨些甜头，拉着沈淮序往自己房间走。

“这是什么东西？”

沈淮序将袋子放在桌上，“我让吴睿去买的，你看看。”

“你不是也要开学了吗？”沈淮序望着他，镜片在灯光下略有反光，但没遮住他眼中浮起温柔的笑意，“陆老师。”

“当是我送你的开学礼物。”

陆元昭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将橙盒的包装拆开。

一只黑色银扣的Kelly28，亮面鳄鱼皮的。

齐祺有一墙的爱马仕，在她的耳濡目染下，陆元昭只看了一眼脑子里就有了价格。

“喜欢吗？”沈淮序扶了下眼镜，观察陆元昭的脸色。

“这种包，拿来给我背不出去。”陆元昭试了试手感，将包放到一边，“人家一会儿怀疑我藏污纳垢。”

在外头，她只是个矜矜业业认真备课的讲师。

沈淮序坐在她身边，拉过她的手，暖黄的顶灯为他冷白色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那就先放着，出去玩再背。”

“那估计得压箱底了。”陆元昭将包提出来放进衣帽间的柜子里，咕哝道：“我记得这玩意儿得配货吧。”

她冲沈淮序挑了下眉，“你配过？”

“我没配过，沈抒泓经常买来哄梁淼开心。”沈淮序神色如常，说得轻描淡写，“我就也照着配了，以后方便给你买。”

“……”

陆元昭无法想象他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花了多少个，回想起自己那点还不够他塞牙缝的月薪，忍不住吐槽道：“你别整这么财大气粗行吗？”

沈淮序无所谓地笑了笑，“好。”

他很快岔开话题，“下周在京城有个拍卖会。”

“我晚些让吴睿发些拍卖拍给你看看，你有没有喜欢的。”沈淮序提议道：“或者你要不要去现场看？有几套翡翠，我看着还不错。”

“下周？”陆元昭怔了下，恍惚地想起来一件事，“我忘记和你说了。”

“什么？”

“我工作的时候，都住在江边的平层。”陆元昭说：“那里离象山近。”

从这儿开到象山得四十分钟，若说遇上早高峰，得在路上堵好一阵，陆元昭有时候为了赶早八，压根不住在这里。

“只有周末和放假会回这边。”她抱臂靠在门边，眉梢微微抬起，笑着打趣道：“你怎么说，留在这里等我周末来光顾？”

过去陆元昭还在读博时，就一直住在这套合院里，沈淮序也就跟着买在了她隔壁，还真没去查，陆元昭名下还有另一套房子。

沈淮序停顿了片刻，明确地拒绝这一提议，“分公司的确在滨江那边。”

这话说得自己和深宫里的妃子似的，留在这儿，只等着人得了空才往自己的宫里走一回。

沈淮序现在才不满足于此。

“在我找到新的房子前。”沈淮序笑着走上前，捏了捏陆元昭的脸，直勾勾地锁住她清净无尘的眼眸，口吻耐人寻味，“收留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