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前任当丈母娘(177)
我爸呆了呆,问道:“这事儿怎么还需要找律师了?不都是自己家里的事儿吗?”
何律师态度温和,神情却认真地对我爸说:“请问您和我的当事人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亲二叔。”
“夏先生,这是刑事犯罪,不是在家里私了就能解决的,根据我了解,犯罪嫌疑人是您的母亲、大哥、大嫂、亲侄子、还有表弟对吧?”
我爸听得脸直抽抽,好家伙,这话一点毛病没有,为啥就是听起来很扎心呢?
我爸沉着脸没吭声,听着是一回事儿,亲口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何律师也不以为意,态度温和地继续说:“您要是顾念亲情的话,应该替他们请个辩护律师。
当然,如果不找辩护律师,法庭也会为他们指派一个的,只不过能力就不好说了。”
说到这么具体的细节了,我爸好像才开始意识到这事儿是真是闹大了。
之前他恐怕还是认为只要劝好了堂姐,奶奶和大伯一家就没事了。
我爸坐不住了,急声问道:“俊娣,你还真的要和你奶和你爸妈打官司?”
我赶紧抢在堂姐之前开口:“爸,你不是来支持堂姐,替堂姐讨个公道的?我一直以为您是最公正的。”
刚才给他戴了好大一顶高帽子,这会儿他既想要在晚辈面前的立住人设,又怕自己亲妈和大哥坐牢,让他很没脸面。
纠结了一会儿,我爸憋出一句:“俊娣,要是你奶坐牢了,萌萌以后就都不能考公了,你爸妈坐牢了,你的孩子以后也不能考公了。
你可要想清楚,别为一时之气把他们都给害了呀。”
我率先表态:“爸,我没打算考公,堂姐不用顾忌我。”
我爸对我拆他的台有些不满,瞪着我问:“你不考公打算干嘛?还真准备到我厂子里上班?”
我嬉皮笑脸道:“您不是说命好的女孩子不是让老爸养,就是让老公养吗?您不会这么快就不想养我了吧。”
我爸一噎,又说道:“就算你不打算考公,可你堂姐的孩子以后也不打算考公了?不光考公,参军也受影响啊。”
提到孩子,堂姐面色难看,“我想不了那么远了,因为他们,我以后会不会有孩子还不好说,哪里还能想到孩子前途。”
我爸面色讪讪地说不下去了,正好他的手机又响了,他顺便借口有事就离开了。
我爸走后,我姐跟何律师说:“何律师,我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吗?”
“需要确定我们想要的结果,判更长的刑期,还是拿到更多的赔偿。”
第249章 谅解书签还是不签
堂姐不假思索,恨恨地说:“我要他们顶格判刑!”
我拉着堂姐的手拍了拍,问何律师:“您是不是有不同的想法,不如说出来听听。”
何律师点点头,“我看了下案卷,原本萧总说是非法拘禁的案子,不过我看下来,本质上属于通过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以达到获取财物的目的,应该认定为绑架致人重伤案。
非法拘禁罪一般是为了讨要债务这些目的,和索要高额彩礼的行为和明显的区别。”
已经上升到绑架罪了,这是我和堂姐都没想到的。
接下来,何律师从包里拿出一摞资料,根据案情,把最可能的结果,按有没有谅解书分成了两种情况,让堂姐自己来做选择。
不得不说何律师真的非常专业,准备工作做的也很细,一番分析下来,原来我是坚定支持堂姐绝不谅解,现在却有些动摇了。
按何律师所说,如果不签谅解书,表叔刘宝国作为直接实施绑架的人,虽然有自首情节,但不足以大幅度减轻刑罚,量刑可能会在十二到十五年。
奶奶作为主谋,按法律是能顶格判到无期,不过因为她的年纪关系,一般不会顶格判,可能会判十到十五年。
至于大伯和大伯娘,他俩属于同谋,算是从犯量刑应该在八到十二年左右。
虽然这起案件的起因是奶奶想为堂哥索要钱财,但他在大伯他们的保护下,在法律上属于明知犯罪而不加以制止,也可能会被认定为不作为的帮助犯,,最多判三年。
接下来的民事赔偿就比较有限了,医药费需要通过诉讼程序来确定具体数额。
可以要求精神损害赔偿,不过数额可能会比较低,其他还可能会有一些营养费、护理费之类的,但赔偿总额肯定不如签署谅解书的情况。
我追问了一句:“如果签谅解书呢?”
“那在赔偿金上就有了比较大的空间了。
其实对伤害行为的惩罚,并不是只有坐牢这一种,有些人让他们出钱也会他们非常痛苦的。”
何律师的话让我顿悟了,对啊,事件的起因不就是因为要彩礼钱好贴补堂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