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前任当丈母娘(184)
先跟着出来的是两匹黑马,一点杂色的毛都没有,白马站在它们中间,我莫名想到了奥利奥。
不过我很快就有点鄙视自己,这种想法很危险,容易长胖。
后面两匹是枣红马,这种颜色很常见,北方农村时常能看到。
不过这两匹马比农村里那种干农活的马看起来漂亮多了,皮毛油光水滑,躯体肌肉匀称。
果然,连马都得好好保养才能保持漂亮啊。
最后一匹马走出来的时候,我第一次被第一匹马给惊艳到。
它在马厩里的时候,我没注意到它,可当它站在阳光下时,我敢说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马。
它浑身是金色的,不是黄色,真的是金色啊!
比邻居家那只屎黄色大金毛的颜色好看多了,简直亮瞎人眼。
不得不说,甭管什么东西,只要是金光闪闪的,看起来都显得特别可爱,特别值钱。
我看着这匹马都看呆了:“这也太好看了吧。我第一次知道马还有金色的。”
萧世秋颇为得意地说:“这种马全国也没有多少,比我的幻影贵多了。
它叫阿哈尔捷金马,全球不超过一万的数量,以前传说中的汗血宝马说的就是这种马。”
这么贵的马买回来是得供着吧,我赶紧掏出手机递给他:“来,给我们合个影,我要发朋友圈。”
“你要不骑上去拍?”
我想都没想一口拒绝,“不要,这么贵的马放着看就行,骑什么骑,蹭掉几根毛都值不少钱呢。”
萧世秋失笑,“马买回来就是骑的,难不成是供着的?”
这样的马可不就得供着?一天上三炷香都不过分。
萧世秋让老陈拿了两个新马鞍过来,就要往大金马背上套,我连忙拦着,“不行不行,硌疼它咋办,我们骑那两匹就好。”
“你不骑?”
“不骑。”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大金马的背,手感丝滑,每一根马毛都散发着金钱的香味。
话说金马奖的原型就是这种马吧。
“你不骑那我就骑啦。”萧世秋往马背上铺了块棉垫,又放上马鞍。
我急忙说道:“我骑我骑,你让开!”
他有些好笑,“怎么又改主意了?是不是抢来的骑着舒服?”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眨眨眼。
我白他一眼,无视他的调侃,斩钉截铁地说:“你太重,一个都快抵我两个了,我怕累着我的大金马。”
第259章 聘礼
“哟,你跟它认识不不到五分钟,这就成了你的大金马了。”
萧世秋好笑地看着我,突然把头凑过来低低地说:“要不你给它起个名字,这马给你当聘礼怎么样?”
我心里又暖又甜,聘礼,很久没听人用这个词了,现在的人基本都是只谈彩礼,没人记得聘礼。
而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我,还是知道这两者区别的。
聘礼是男方向女方正式求娶时表达诚意的礼物,更多的是象征意义,代表着男人的承诺。
而彩礼则不一样,是两人确定结婚后,男方在婚礼前赠送女方的财物。
这年头大家都只在意彩礼,没什么人记得还有聘礼这回事。
我心里美滋滋地,表面上还是矫情地矜持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给它起名字呀。”
“嗯,等着你来起名了。”
“那叫它元宝吧。”我自认起了个富贵又吉祥的名字,符合它金光闪闪的颜值。
萧世秋温润笑着,从善如流地说:“好,挺符合它的气质的。”
老陈把白马的缰绳递到萧世秋的手上,在马背上同样铺上棉垫放上马鞍,看来他打算骑这匹白色的。
我随口问了句:“你那匹白马叫什么名字啊?”
“素锦。”
我手上动作一顿,听起来好像比我起的要有文化呀。
“那两匹黑马呢?”我有些不甘心地又多嘴问了一句。
“公的叫墨羽,母的叫玄霜。”
他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枣红的母马叫绛云,公的叫赤澜。”
我沉默了,果然不该问的。
元宝这名字和那几匹马的名字放在一起,就像一群文化人中间乱入了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要不还是你给元宝再起个好听的名字吧,呵呵~”我有些讪讪地笑着。
大金马要是有文化,估计会为自己的名字自闭的。
他笑了,笑得还很开怀:“哈哈~元宝这个名字挺好的呀,我喜欢,怪接地气的。
为什么要换,外人一听就知道它的主人有多爱它,起了这么个富贵吉祥的名字。”
我:“……”
我觉得他在笑话我,可我没证据。
我骑着元宝,他骑着素锦一起慢悠悠地往草原方向走去,边溜达边闲聊。
“你在这儿养马有多久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