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前任当丈母娘(681)
小颜的外套就在她随身背包里,所以我们几人刚好一人一件分完,苏日娜自己穿上袍子。
苏日娜比我高了不少,整个人都比我大一圈,我分到最短的一件,穿上后还是有点小孩儿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等收拾好东西,再去海关检查走完流程,离我们降落已经过去快三个小时了。
到了接机口,有个扎着脏辫,下巴上还有纹身的毛利姑娘满脸焦急地朝我们望过来,她手上还举着一块牌子,上面是用汉字歪歪扭扭地写着我们学校的校名。
她见到我们一行人,顿时眼睛亮了,冲我们直挥手。
“她应该是地接导游。”宋辞举着小旗率先迎了上去,他对自己这个新身份还是挺适应的,时刻不忘举着他的小旗。
“大家好,我是玛拉,这几天由我负责带你们认识一个真正的新西兰。
刚才你们是在里面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这么久都没接到人,还以为错过你们了呢。”
玛拉一开口,我们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姑娘汉语说得十分的溜,只是怎么带着一股子闽南味儿?
不过刚刚见面,大家也不好多问,礼貌地寒暄后,玛拉带我们去停车场坐车。
喷着巨型蕨类植物图案的考斯特十分醒目,我注意到这种图案,我玛拉下巴上的纹身有几分相似。
纹眉不算的话,这是我头一回见到在脸上纹身的姑娘,我们几个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又不好意思盯着她,一个个眼神跟做贼似的。
“你们一直在看我的下巴纹身吧?"玛拉突然笑盈盈地转过头,脏辫上的贝壳饰品叮当作响。
苏日娜正在偷瞄的视线被撞个正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凌修之这个社交恐怖分子赶紧出来解围,“她们都觉得你的纹身非常有个性,请问这个图案和车身上喷绘的是同一类图案吗?”
“聪明!”玛拉用手指抚过下巴上青黑色的线条,“这是我们的族徽,以前毛利女孩成年时都会纹,不过现在有些女孩不喜欢,长辈们也不强求。”
她指向纹身末端螺旋状的图案,“我祖母的部落靠近火山,所以最下面是岩浆漩涡纹。”
“纹的时候疼吗?”苏日娜呲着牙问。
“比穿舌钉疼十倍!”玛拉大笑,还用手指比划着大小,“用这么大的鲨鱼牙齿做凿子,蘸着松烟墨汁一点一点敲进皮肤~~”
她突然压低声音,“但是不能哭,也不能喊疼,否则祖先会觉得你配不上这份荣耀。”
我们几个听得和苏日娜一起呲牙,不由自主地直吸凉气。
见我们这个样子,玛拉哈哈大笑:“骗你们的啦,用鲨鱼牙齿那还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现在都是用纹身枪了。
当然还有一些偏远的部落仍然会用传统工具,比如海鸟骨头、鲨鱼牙齿之类的东西。”
见玛位丝毫不介意别人看她的纹身,我们也就大大方方地看着她,覃诗好奇地问:“你们纹身的部位有讲究吗?”
“有啊,额头纹身是记录家族史,脸颊纹身是战士专属。”
玛拉点点自己下巴,“下巴和嘴唇是女人的勋章,能够代表在部落中的地位,体现血统的。
肩膀上的纹身一般是纪念用的,比如我们国家第一位毛利女外长,她在肩膀上的纹身就是为了纪念她的姑姑。”
突然她故意装出凶狠的样子说道:“如果有男人敢触摸女人的纹身,那他一定会被棍子痛打一顿的。”
第841章 黑皮博士
任琼樱突然指着窗外:“快看!那个广告牌上的球星也有纹面!”
“那是塔伊加维迪提的表弟,”玛拉骄傲地挺起胸膛,“我们管面部纹身叫tamoko(塔莫科),每个人的纹身都是独一无二的。
现在我们国家的法律把每个纹身设计,都视为一项知识产权呢。”
玛拉性格很好,我们很快就熟悉起来了。
我们夸她中文说的很好,她很得意地告诉我们,她从十岁时就开始学中文了。
那时她家搬到奥克兰,附近邻居好多华人,她那时是和邻居家的孩子一起玩,跟着他们学的。
怪不得学得地方口音还挺重的,幸好没直接学一口闽南话,要不都没法儿沟通了。
车子驶过奥克兰大学时,凌修之突然拍着车窗喊停。
我们一起朝窗外看去,一座哥特式钟楼前有一大块草坪,十几个古铜色皮肤的男生正拍打着裸露的胸膛,吼声震得树上的鸟儿纷纷飞起。
“这是演人猿泰山?”庞晓敏悄声跟宋辞说。
玛拉解释道:“这是工程学院的传统,每年新生都要用战舞向学姐们致敬,这是在排练呢。”
根据行程安排,明天上午游览的第一站就是奥克兰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