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前任当丈母娘(684)
握草,老余头人脉够广的,都到南半球了还有他的熟人啊。
“当然,我的导师就是余博士。”黄天怡作为我们在外的嘴替,自觉地有问必答。
“我在新加坡见过他,那个固执的老头总说‘设计要先解决人的问题’。”
她向我们展示最新研发的智能温控面料,这种能根据体温自动调节的材质,正在被改造成难民帐篷的内衬。
“我相信他的学生都是非常优秀的,你们对自己毕业后有什么规划吗?”
她目光扫过我们,“有没有兴趣来奥克兰继续深造?”
突然来的招生广告让我们有些意外,不过我脸皮厚,假装没听懂,面不改色地保持甜美笑容。
而其他几人下意识看向我们中唯一打算考研的覃诗。
只见她抚平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用流利的英语回答:“您的研究让我深受启发,但很遗憾...”
她晃了晃手机上她和张维的合照,“我在家乡已经有了羁绊。”
教授了然地眨眨眼:“亲爱的,当年我也为爱情放弃过巴黎的工作室。”
她指向窗外正在晾晒的扎染布料,“但你看,阳光在这里会染出不一样的蓝色。”
临走时她塞给我们每人一张名片,背面印着一句西班牙谚语:线跟着针走
我忽然想到,老余头常说的‘一针一线皆修行’,他俩果然是一个境界的人。
第843章 是巧合吗?
“我希望下次去华国的时候,能再次见到你们,见到你们每个人都成长为出色的设计师。
上帝给了你们天赋和才华,“我希望下次去华国的时候,能再次见到你们,见到你们每个人都成长为出色的设计师。
上帝给了你们天赋和才华,绝不仅仅是为了让你们只为有钱人设计那些只穿一次的华服。”
教授的目光扫过我们每个人的眼睛,声音忽然变得庄重,“而是要让你们用这份才能,为那些沉默的人缝制尊严,为那些被遗忘的角落编织光明。”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工作台上的一块边角料,那是从难民帐篷上裁下来的防水布。
“我在非洲难民营教妇女们做防紫外线头巾时,有个小女孩问我,‘为什么太阳要伤害我们?'
那一刻我意识到,设计师不应该仅仅是艺术家,而是像工程师、科学家一样帮助到普通人。”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胸前那枚徽章上,在这样的女性面前,我突然为自己毕业后就躺平的想法感到了一点惭愧。
要不还是努力工作几年?不,是工作几年,也不一定要多努力。
交流会结束,我们告别教授后在校园里自由活动。
所谓自由活动,当然是摄影师各种跟拍,我们各种自拍。
黄天怡拉着我和覃诗去拍校园里的老图书馆。刚走到钟楼附近,就有几个当地男生朝我们走来。
“你们是新来的交换生吗?”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笑着问,“我以前从没见过你们呢。”
黄天怡礼貌地点头:“不,我们只是来参观的。”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姑娘,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男生直白地夸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以前黄天怡就说过,外国男孩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嘴甜,谈恋爱时能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情绪价值拉满,平平无奇的女孩子,在他们真诚的赞美中,也会不自觉的迷失自己。
不过黄天怡是谁啊,她可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搭讪,这个男孩儿虽然长得很不错,不过还是比不上北欧王子。
她回了一个极其迷人的笑容,“谢谢,不过我男朋友要是知道我在这儿认识了你这么出色的男生,他一定会嫉妒的。”
说好的小狼狗就这么被她拒了?
我悄悄问她:“这个小狼狗不是你的菜?”
她翻了个白眼,“你没见他眼睛一直往我胸口瞄吗?要是给他留了电话,他就会觉得我会同意和他上床了。”
我:“……”
这么~~有远见的吗?
照她的逻辑,我觉得老萧应该已经想好我们的娃以后上哪所大学了。
附近的一群人里有个毛利青年,皮肤黝黑,脸颊上有纹身,目光一直落在我们这边。
“天怡,那个毛利小哥哥是不是一直在看你?”我小声问。
黄天怡瞥了一眼,耸耸肩:“可能吧,不过我对脸上带花纹的小哥哥没兴趣。
唉,今天怎么没人在草坪上练习战舞了,还以为会有一群腹肌小帅哥看呢。
我们去别处转转,说不定今天换了场地。”黄天怡有些不甘心。
我们逛遍了整个校园,也没看到昨天的那群跳战舞的男生。
当我们走到学校另一侧的图书馆附近时,我又看到了刚才的那个毛利青年,他站在一棵树下,似乎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