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眼红失控,说好的高不可攀呢(97)
不等陆庭州说话,桑晚已经将浴袍重新穿好。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不该走,但陆庭州做不到不管那个孩子。
“我马上接你们去医院。”
他挂了电话,将桑晚抱在怀里,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锴锴有严重的心脏病,最怕发烧。”
桑晚嘟着嘴,小脸又红又无奈。
虽然不高兴,但还是大方地开口,“你去吧,我能理解。”
陆庭州看着她懂事的模样,心里忏愧。
但毕竟是盛安唯一的孩子。
陆庭州收拾好出门,桑晚躺在床上听着院里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远,心里开始有些堵。
这母子二人,确实可怜,也确实该帮,但若是以后有点事就打电话叫陆庭州,那岂不是纠缠不休了。
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男人被别的女人随时叫走?
还是在这种时候。
桑晚,裹着浴袍坐了半天,心里不舒服,尤其身上还有陆庭州的味道,脑子里甚至还有他火热的眉眼。
不知道坐了多久,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天蒙蒙亮,感觉身边的位置塌陷,紧接着便被人从后面抱住。
男人的微凉的唇贴在她颈间,手上带着不安分。
“你回来啦?”
桑晚声音里有些迷糊,软软糯糯让人心浮躁动。
“嗯。”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染了明显的情欲。
“困,别乱动。”
桑晚这会儿意识回笼,睡前心里的不痛快,这会儿再次涌了上来。
她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大晚上,孤男寡女,想起来她还是很不舒服。
她抬手去推贴在她颈窝里的人,好心道:“天快亮了,你回房间睡会儿,明天还上班呢。”
陆庭州不为所动,依旧薄唇依旧贴在颈间的皮肤上。
细腻,柔软。
亲吻了一阵,低声开口,“锴锴的病情加重,我要去京市几天,安排他手术的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桑晚想了想摇头,“我就不去给你添乱了。”
其实她是不想再看到陆庭州跟那对母子站在一起的画面。
那孩子明显很喜欢他,任谁都会觉得他们父子关系很好。
而一旁温婉的女人,贤妻良母的既视感。
那么温馨的场面,她去算怎么回事?
陆庭州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以为她困,将人翻过来,顺势将人抱在怀里。
“宝贝,坚持一下,明天你再睡。”
温热的唇刚准备落下来,桑晚抬手挡住他,“陆总,身体要紧,明天不是要去京市?”
陆庭州隐隐觉得她有情绪,握着她的手,炙热的吻直接落在她掌心,还有……湿湿滑滑的触感。
桑晚身体猛然一紧,迅速抽手,嗔怪,“回你房间睡觉去。”
她不愿意,陆庭州也不勉强,抱着她轻声道:“抱着你睡。”
桑晚心想,抱着怎么睡,哪里睡得着?
他没回来时,桑晚一直睡得不踏实,现在再被人抱着,不是存心让她失眠?
刚想推他,陆庭州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不动,就抱着你睡。”
小狐狸有情绪,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桑晚见他真的不动了,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鬼使神差深吸了两口气。
似乎没有别的味道,只有他常用的沐浴露和熏香。
想到陆庭州有轻微的洁癖,倒也没再跟自己过不去。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渐渐上眼皮打下眼皮。
次日,桑晚起床时,身边已经早已没有那人的身影。
想到他说要去京市几天,心里莫名的失落。
下楼时,看到佣人吴嫂站在阳台正打电话。
“您放心,我会注意,不会有纰漏。”
桑晚没当回事,只当她是给家人或朋友打电话,准备自己去厨房。
听到动静,吴嫂慌忙挂了电话,脸上带着一抹惊慌。
见桑晚并没有注意她这边,随即恢复了平日的恭谨。
“桑小姐,早餐准备好了。”
桑晚“嗯”了一声,并未多想,信步走向餐厅。
很快,吴嫂端上早餐燕窝粥,水晶虾饺,还有几样爽口小菜。
但桑晚没什么胃口,小口小口地喝着粥,顺手点开了和陆庭州的聊天框。
最新的消息还是他上飞机前发的。
【到了给你消息】
算算时间,他应该早就落地京市了。
可聊天框里,停留在两个小时前。
桑晚心里那点莫名的失落,又浓重了几分。
男人,果然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呸呸呸,他们还没到那一步呢。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这时,白薇的电话打了进来。
“晚晚,起来了吗?”白薇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