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辰笑说:“我说了不用紧张,我家人都很喜欢你,都会对你很友好。”
乔晚意哪里会不知道,之所以喜欢,之所以友好,是司景辰在背后做了准备,包括为了她安心,不让她尴尬,还跟司予安联系上了。
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地点头。
乔晚意晚上和司景辰一起守岁。
十二点过后,司景辰带她回房。
乔晚意边打哈欠边说:“我跟你睡同一个房间吗?”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你不跟我睡同一个房间,你还想跟谁睡?”
乔晚意白他一眼,说:“当然是我自己一个人睡,我跟你都没结婚呢,还想让我在你家跟你一起睡,想得美。”
司景辰笑道:“猜到你会这么说,给你准备好房间了。”
他牵着她的手往另外一栋小洋楼走去。
乔晚意问:“你一个人住一栋吗?”
司景辰说:“嗯,主楼是我父亲住的,我从十岁开始就自己住在这里,屋里就只有我和你,不会有其他人打扰我们,所以,其实你睡哪个房间都一样。”
穿过两栋小洋房之间的廊道,司景辰推开屋门。
屋内暖气开得十足。
乔晚意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周遭。
原来这就是司景辰从小长大的地方。
忽然,她的目光微顿,落在茶几上的两个水杯上。
水杯造型独特,一看就知道是情侣水杯。
两杯水杯连在一块,组成了一个漂亮的心脏艺术品。
乔晚意说:“咦,你是在哪儿买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种水杯……”她前几个月跟司景辰去了一趟巴黎,在他名下的房产里也见到了许许多多的情侣用品,也不知他从哪儿搜罗回来的。
她拿起其中一个,发现下面还刻了个花体字母“Q”,另一个则是“S”。
她问:“是我们名字的缩写吗?”
司景辰:“对。”
她忍俊不禁。
司景辰板起脸问:“你在笑什么?”
乔晚意只是觉得有点好笑,不是贬义的好笑,而是觉得他怪可爱的。像他这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谈恋爱时却会执着于情侣用品,有种反差萌。
她说:“还有其他吗?让我看看。”
“你自己找。”
“我自己找就自己找。”
乔晚意开始在小洋房里“寻宝”,司景辰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看她找。乔晚意越找越惊讶,小洋房里的情侣用品多得数不胜数,而且风格统一,一看就知道不是买的,她问:“你找人设计的?”
司景辰说:“嗯,我请了法国的一个设计师,为我们设计专属的情侣用品,以后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跟他提,他会根据你的喜好设计出来。”
他强调:“不是天底下的爱情都差不多的,这是我们的独一无二。”
乔晚意微微一怔。
这才想起,之前司景辰执着于情侣用品时,她随口说了一句:“我觉得都挺好看的,天底下的爱情,说到底,模样不也差不多吗?”
他竟然记在心里这么久。
她心中触动,踮脚在他脸颊亲了口,说:“你说得对,是独一无二。”
司景辰揽住她的腰肢,在她头顶落下一吻,又说:“再找找,还有。”
乔晚意愕然。
她已经把能找的都找出来的,所有生活用品都被设计成了情侣款式,包括毛巾、浴巾、杯子、杯垫、牙刷等一切随手可用的东西,甚至连卧室里的台灯都是情侣款的。
她又重新找了一遍,实在找不出来了,问:“给个提示?”
司景辰说:“书房。”
乔晚意说:“不可能,我刚刚从书房出来的。”
她又走去书房,打量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书桌上。
“难道是笔?”
司景辰含笑说:“你打开看看。”
书桌上摆了两只长得一模一样的钢笔
,正因为一模一样,所以她不觉得是情侣用品。她走上前,拔开笔盖,才发现不是钢笔,是一把钥匙。
而另一只也是一把钥匙。
配色和其他情侣用品一模一样,也同样刻了他们姓氏的字母。
“钥匙?开哪里的钥匙?”
她嗔他一眼:“果然在跟我玩寻宝游戏吗?”
“嗯,你找找。”
乔晚意根本不需要找,刚刚寻找屋里有什么情侣用品的时候,她就在主卧发现了两个上锁的柜子。
她拿着钥匙奔去卧室,咔哒一声,打开了第一个柜子。
她不由一愣。
柜子内并非她想象中的私人用品,而是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系列深蓝色、暗红色还有墨绿色的厚重文件夹和硬质文件盒,每一个都烫着低调的家族徽章。
她问:“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