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让顿时觉得没在现场,真是太可惜了。
裴让心里嘀咕着,冷不防的,却见司景辰倒了杯酒,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说道:“新加坡那边有家新开业的酒店,缺个本土合作伙伴。你不是一直想拓展文旅板块吗?去接吧。”
裴让微微一怔。
这根本不是奥光公关的业务范围。
他旋即反应过来。
……这是司景辰给的补偿。
他彻底愣住了:“这……”
司景辰淡淡地说:“你少打她的主意。”
“啊,她不是你侄……”
话还未说完,裴让就被司景辰的目光震慑住。
司景辰语气轻描淡写的:“不要再提这个字,予安才多大,离法定结婚年龄还远着,再说了,就算结婚了,也不是不能抢。”
裴让一口威士忌直接呛进气管,咳得惊天动地,手忙脚乱去抓餐巾还把冰桶撞翻了。
叮呤咣啷的响个不停。
裴让涨红了脸,说:“那什么……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司景辰掀起眼皮看他:“新加坡……”
裴让瞬间改口:“当然了,我也听说过一句话,强扭的瓜特别甜!”
……疯了,司景辰简直疯了!
……乔晚意到底有多大的魅力!
裴让这会儿是知道了。
乔晚意以后高低也是个祖宗,得供着才行。
与此同时,司予安正躲在男厕所里。
他蹲在马桶上,偷偷摸摸地给乔晚意打视频。
“乔乔,我很想你。”
乔晚意将手机搁在手机支架上,一边处理工作一边回复司予安:“你爸爸好点了吗?”
明天年初七复工。
瑞士那边的蒙特勒腕表公关项目该推进了。
她的老板刘建宏心心念念这个项目,答应她,只要能拿下来,当初的对赌协议分她的纯利润愿意多加百分之五。
司予安一脸黯然,问:“乔乔,你是不是生气了?姐姐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好久没见到你了,我半夜去找你可以吗?”
视频里的乔乔就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再也没看他了,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
司予安越想越觉得乔乔在生气。
他这几天忙着照顾父母,都没关心乔乔。
乔晚意看了他一眼,说:“我没有生气啊,明天年初七了,要开工了,你什么时候上学?”
司予安说:“我不想上学,我想陪着姐姐。”
乔晚意说:“不行哦,我明天上班后会变得很忙……”
司予安一脸失落。
乔晚意嘴唇微动,到底还是说不出分手两个字。小奶狗虽然好,但已经影响到她的工作了。她实在没精力两头顾,更别说
楼上还住着个司景辰。
她又问:“你还没回答我,你爸爸好些了吗?”
司予安说:“已经从ICU转出普通病房了,再住院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乔晚意闻言,也松了口气。
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倒也不是说司予安奇怪,而是司景辰。
按照辈分来说,司景辰应该是司予安爸爸的弟弟吧,亲哥脑溢血在ICU,他怎么还悠哉游哉地在她面前晃悠?
而且,按照司家的医疗条件,申城好医院那么多,怎么司予安的父亲会去郊区的一个普通私人医院治疗?
乔晚意并未细想,毕竟有钱人的想法,她看不懂。
司予安也没说什么,她更不好多说什么了。
既然他父亲没什么事了,她也方便提分手了,否则她趁着人家父亲生病,他正伤心着还提分手也太缺德了。
乔晚意看了看视频里的那张年轻俊俏的脸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舍不得的,说没感情是假的,但也并没有太多深刻的感情。
乔晚意说:“予安,等你回学校之前,我们一起吃个饭,就去你喜欢的那家餐厅怎么样?”
司予安说:“好呀,去哪里都行,只要跟你在一起,什么餐厅都是一样的。”
乔晚意说:“那我先挂了,我还有点工作没忙完。”
“等等……”
他忽然贴上屏幕,亲了屏幕一口,说:“你都好久没亲我了,要贴贴,要亲亲。”
屏幕里的乔晚意没有动。
司予安顿时有些心慌,说:“你亲我一下,我就不打扰你工作!”
屏幕里的乔晚意仍旧没有动,但嘴皮子上下一碰,给了一个很敷衍的“mua”,然后说:“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乔晚意挂了视频。
司予安的心脏砰咚砰咚地用力跳着,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他满脑子都是乔乔敷衍的动作,和心不在焉的眼神。
他一遍一遍地复盘。
越复盘越觉得乔乔和以前相比,冷淡多了。
他的嘴角抿成了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