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开了黑丝绒礼盒,呼吸微微一滞。
盒中静静躺着一枚钻石胸针。
主石椭圆形的祖母绿,未经任何优化处理,呈现出最纯粹的深绿色泽,像是一汪森林深处的湖水,配石是十八颗钻石,哪怕此时处于背光的位置,这一枚胸针折射出来的火彩也足以令人惊艳。
乔晚意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喜欢珠宝,尤其是昂贵的,漂亮的,闪闪发光的……单单是用眼睛欣赏着,就会觉得岁月静好。
周川又说:“司先生说,本来是该他亲自送来的,只是这两天他受了点伤,无法出门。”
乔晚意愣了下。
受伤?
询问的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她反应过来了。
她昨天晚上重重地甩了他两巴掌。
乔晚意慢慢地“哦”了声。
周川又说:“乔小姐,早饭记得吃,中午见。”
等到了中午,周川又来送饭,这一回又带了一个巴掌大的礼盒。盒里是一条跟祖母绿胸针搭配的手链,同样华光溢彩。
周川说辞还是一模一样。
等到了晚上,乔晚意回到家。
送饭的人变成了司景辰。
他就在地下车库里等她,左手饭盒,右手礼盒。
乔晚意的目光落在他巴掌印未消的脸上。
他坦然靠近她。
“我知道你没吃晚饭,你是想和我一起吃,还是想一个人吃?”
他说着,目光却绞在她的唇上。
有了前车之鉴,她后退了几步,防备地看着他,说:“你还想挨巴掌吗?”
司景辰扯扯唇,说:“我不是那样的人,要跟我一起吃饭吗?”
乔晚意:“不要。”
司景辰没有勉强她:“好,那你一个人吃。”
电梯上到十九层。
他跟着乔晚意出去,却也没多做什么,只是将饭盒和礼盒放在了柜子上。做完这一切,他跟乔晚意说:“晚意,晚安。”
乔晚意只觉意外,警惕地看着他,直到他进了电梯,身影彻底消失后,才松了口气。
晚上的礼盒如她所想那般,是配套的项链。
第二天,周川又来送餐食,又带了礼盒过来。
这一回也是配套的祖母绿耳坠和戒指。
临近中午,乔晚意不由有些好奇。
司景辰还能送她什么?
等到了中午,周川带来了午餐,以及一双华美精致的高跟鞋。
乔晚意问:“……这也是李老师的癖好?”
周川面不改色:“是的。”
乔晚意:“哦。”
等到了晚上,乔晚意又在地下车库见到了司景辰。
他脸上的巴掌印消得差不多了,估计明天就能彻底消除了。
他又送她上楼,将饭盒和礼袋放在柜子上,又温声跟她说:“晚意,晚安。”
这一回,乔晚意叫住他。
她问:“明天几点吃饭?是午饭,还是晚饭?”
司景辰说:“是晚饭,我到时候会来接你,是下班后的时间。”
乔晚意“哦”了声,看着他进了电梯。
她扯了扯唇,觉得怪有意思的。
男人不在意你的时候,你上班都得陪他吃饭,才不管你忙不忙,有没有自己的事情;男人在意你的时候,巴不得把你下一秒需要什么都考虑到位。
这就是卑劣的男人。
乔晚意拎着饭盒和礼袋,进入家门。
她也不着急拆开礼袋,慢条斯理吃了饭后,将司景辰这两天送的东西都摆在了一起。礼袋不用拆,她都能猜到是什么。
一定是件礼服。
她上前拆了礼袋,和她想的一模一样,果然是一件礼服。
是一条暗夜黑真丝礼服裙,没有多余的装饰,仅凭剪裁与面料本身的光泽便足够摄人心魄。
乔晚意穿上礼服,将其余配套的珠宝戴在身上。
镜中的女人珠光宝气,华贵美丽。
乔晚意心中微动。
好吧。
司景辰也没那么卑劣。
乔晚意第二天下午提前下了班,为了搭配礼服,她请了个妆造师过来。将近六点的时候,乔晚意接到司景辰的信息:晚意,来地下车库。
乔晚意选了个搭配的手包,才乘坐电梯去地下车库。
电梯门一开。
乔晚意就见到了司景辰。
他穿了一身黑色西服,袖口也是祖母绿的翡翠,看起来与她的妆造服饰十分登对。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道:“很漂亮。”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眼里从对美丽的欣赏,再到染上一丝道不清说不明的暧昧青欲。
乔晚意看得分明,仿若未觉地问:“就你和我两个人去吗?”
司景辰问:“你还想谁去?”
乔晚意说:“王叔。”
司景辰明白过来,说:“我开车,今晚我是你的司机。”
乔晚意“哦”了声,打开车后座的车门,自己钻了进去,见司景辰愣在原地,她抬眼看他,说:“司机不关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