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汁蜜桃(40)
温乐遥看着自己怀里和摩托车配套的头盔,又看了看祁颂戴上的那个。
她有些疑惑。
祁颂是不是给错了?
少年把黑色头盔罩在她脑袋上,清冽冷香混着阳光暖香,犹如一张织密的网包裹着温乐遥。
她嗅了嗅,很好闻。
像是祁颂身上的味道。
祁颂给她固定好,低沉嗓音隔着玻璃,闷闷地传进来:
“我没带过女生,家里没有女性头盔。”
“你戴的是我的,还干净点,”他指了指自己头上的,“杨屹然这个满是烟味。”
温乐遥的心忽上忽下。他的每一句话,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能牵动着她的情绪。
他的重型摩托很大,温乐遥在祁颂的帮助下才勉强登了上去。
“坐好。”
随着少年的一声嘱咐,在轰鸣声中,祁颂油门轰到底,加速飞快。温乐遥险些被突然加速的车甩下去。
“!”
巨大的恐惧瞬间朝她袭来,她吓得身体前倾,几乎贴在祁颂宽阔的后背上。
他低笑,胸腔震了震,悦耳的声音透过头盔的玻璃传过来:
“你可以抓紧我……”
话还没说完,温乐遥就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打断了祁颂后半句话。
温乐遥不知道当时的祁颂什么感觉,后来细细品味,猜测他似乎是想让她抓紧他的衣服。
但她顾不上想那么多,害怕会催生大胆。
祁颂很瘦,腰腹力量结实,她的手一动也不敢动,只想攀住这根救命稻草。
那次飙车一样的经历,或许是她平淡无奇的生活里,少有的一剂猛药。
当时肾上腺素飙升,听着呼啸而过的风吹在耳边,心情像是从笼子里放飞的小鸟,除了紧张恐惧,竟然隐隐有些兴奋。
摩托抄近路,两个人就这么风驰电掣路过了学校门口,被准备去开会的教导主任拍下来。
教导主任认得祁颂的摩托车,怒气冲冲发给他们班主任。
任谁也想不到,坐在后面穿着校服戴着头盔的少女是温乐遥。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同时离开也无人在意。
后来祁颂在升旗开大会时念检讨。
不知怎的就从艺术班传出了“后座是艺术班班花,祁颂带她逃课”的传言。
-
说到这里,温乐遥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知道这件事。”
她低垂着眼睫,语气有些低沉,“那时候祁颂被老班骂了一顿,我想去替他解释几句,被他在门口拦住了。”
祁颂倚着门框,眼眸漆黑,语气很平静:“你别去,跟你没关系。”
“是我怂恿你翻墙的,也是我骑摩托带你的。”
“别掺和进来。”
说到最后时,温乐遥几乎能读出他眼里的警告。
学生时代,她是一个只会埋头苦学的学生,面对祁颂的强势笃定,温乐遥只能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关心他,支支吾吾半天,话没说出来,整张小脸都红了。
谢柔兴奋地吃着瓜,趴在床上看向视频:“然后呢?宝贝,然后呢?”
“听你这么一说,祁颂还真是个男人。”
“然后……”
“我们就没什么接触了。”
那天祁颂帮她修暖气,清理房间,还骑摩托带她买东西,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美梦。
很短暂,到时间后就醒了。
谢柔感慨:“没想到他这样的大少爷还会修暖气。”
十年前她父母还只是普通生意人,但那时的祁颂家就是数一数二的富豪。
这位大少爷在学校里是名人,从老师到学生,没有不认识他的。
温乐遥鼓了鼓脸颊:
“嗯,祁颂从小只有爷爷疼他,后妈说他是个难管教的硬骨头,把他送福利院里挫挫锐气。”
“老爷子大发雷霆,但是照顾祁颂没多久,就去世了。后来他初高中一般都是自己住,所以什么活儿都会干。”
“福,福利院?!”
“他亲爸妈,一个有钱一个有权,怎么会……”
“有钱人家可能比较复杂,”
温乐遥长睫微颤,乌黑透亮的眼眸眨了眨,勾人的眼尾划过一抹心疼,
“不受重视的孩子,比佣人过得还苦。”
或许是为祁颂感到难过,两人齐齐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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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闺蜜聊前任聊得太久,梦里满满都是祁颂。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醒来后,雨过天晴,阳光映照在地面上,晒干了水迹。
温乐遥应该上白班,无奈臭弟弟来了家里,她只能和同事临时换班。
车停在训练基地。
她骑小电动车带着他在宿宁市逛了一大圈。
把他送走前,温乐遥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了温乐远。
“拿着,以后来了直接进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