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汁蜜桃(82)
“哥!”
“你怎么也维护她?”
“你以前从来不理那些女人的。”
“哎哥,哥你别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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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宿宁。
春节前夕。
自那天打过电话后,祁颂果然没有了任何踪影。
原本每周期待他带来跨国电话,紧张期待的心情也渐趋风平浪静。
直到某个夜晚,温乐遥听通宵蹦迪的谢柔讲昨晚的故事。
越听越不对劲。
在谢柔说到“然后我们俩睡了”时,她愣住。
温乐遥抱着枕头倒在柔软的床上,乌黑青丝散乱在脸颊,整个人放空眼神。
有些恍惚。
又有些不可置信。
“啊?什么?啊???”
“肉肉,我好像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依旧缓不过来。
谢柔撑着脸,盘腿坐在床上。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满是无奈:“我,和杨屹然,睡了。”
睡了。
…睡了?
……睡了!
温乐遥默默把枕头挡在脸上:“我靠。”
闭了闭眼,她还是放心不下闺蜜,坐起身,红着脸问道:
“……做措施了吗?”
“我忘了。”
“好像做了吧。”
温乐遥剥了根香蕉,咬一口,噎得胸疼。
“怎么吵架还能吵到床上去呢?”她想不通这其中的逻辑。
杨屹然大少爷因为巴黎舞会,嚷嚷着这事没完。
于是,他三天两头就喊她们吃饭,贱皮一样赖着和谢柔吵架。
后来温乐遥实在没时间陪他们玩。
所以变成他俩单独吃饭,吵架,打游戏,吵架,喝酒,吵架。
直到今天,谢柔说出这个事情时,温乐遥险些被口水呛到。
“啊?”
她起初没反应过来,乌黑清透的眼眸睁得越来越圆,直到”咣叽”一下,倒在了床上。
“现在有哪里身体不舒服吗?”
谢柔想了想:“倒是没有,还挺爽的。”
“……”温乐遥瞪她。
毫无杀伤力,却让人心里一软。
谢柔赶紧搂住她的胳膊,哼哼唧唧道:
“我错了,我不该忘记有没有做防护措施。”
温乐遥叹气:“现在都一点多了。”
“我明早去交班的时候,去隔壁药店给你拿避孕药。”
“呜呜呜,爱你……我的宝贝。”谢柔环住她的肩膀,虽然比温乐遥大一号,却还是撒娇依偎在她身边。
温乐遥拿药的过程很顺利。
早晨,药店里人不多,似乎有个熟悉的同事也在选药。
那人没转过身来。
温乐遥心里记挂着谢柔,也没注意。
“一盒,谢谢。”
“无防护性生活后72小时内服用,空腹服用,如果吐了记得补服。”药店的阿姨深深看了她一眼,嘱咐一句。
温乐遥点头,淡定把药装在包里离开。
刚走还没两步,感受着寒风掠过脸颊的干冷疼痛,一个欢快的呼唤声从身侧传来:
“嘿!遥遥姐。”
温乐遥礼貌地笑笑:“旭阳。”
这两个月里,何小弟千方百计和温乐遥父母搭上了关系,竟然将二老哄得差点把他当成干儿子。
但对于礼貌客气的温乐遥,何旭阳也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所以她也把他当成一个喜欢陪长辈聊天的弟弟,相处融洽,不逾矩。
何旭阳走到她身边,“我要放假咯!”
“恭喜啊。”
温乐遥由衷地笑起来。
终于快到春节了。
恭喜何旭阳。
也恭喜祁颂和CN溯风车队,终于要回来了。
“遥遥姐,你去药店干什么?”
“我买点药。”
“哦~身体不舒服吗?”
温乐遥轻笑:“没有,帮朋友买的。”
她一直是这幅模样,清纯淡然,说话语气温柔和气,从不脸红也从不生气。
何旭阳:“咱们的纪录片初稿定好啦,台里主任派我过来跟你确认一下。”
“姐姐,今天下午有空没?”
“只要没手术就可以。”
……
瑞典。
比赛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中,圆满结束。
祁颂单人第二名,CN车队团体赛第三名。
是很好的名次。
但还有进步的空间。
对于祁颂的暴力美学,裁判很是无奈。但凡他能收敛一点,比赛时别这么嚣张,都不会因为越线而险败。
祁颂并不在乎名次。
他只和自己比。
这次比赛进步了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了。
CN车队是明天的机票。
在皮猴子们激动的欢呼声中,大家准备在瑞典好好聚一聚。
北京时间下午七点。
瑞典中午十二点。
祁颂打发他们都去洗澡,自己握着手机,唇角扬起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