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枷爱锁(227)
在巷子里来回奔跑玩闹。
老城的年味很浓,连带着原本心情有些低沉的亦念笙都跟着慢慢好了起来。
很快和余蔓一起下楼到门外跟着一起挂灯笼,卞落琼在身后仰头指挥着位置。
挂完时,雪势变大。
此时天也已经彻底黑了,大家躲回屋内避寒,巷子再次安静。
静到能清楚地听到雪花落在地面积雪上的沙沙声响。
晚饭后,亦念笙推开门看着院中的厚厚积雪,转身笑着对里面的人说:“明天我要早起一会用院子里的雪堆雪人。”
余蔓起身走到她身侧,一起看着被雪覆盖的院中各处。
再回苏城,她彻底解开多年的心结。
牵住亦念笙的手,余蔓在她看过来时,说:“苏城还是那个苏城,连风雪都温柔。”
一座祭奠了她爱情的温柔城,也再一次接纳了她。
余蔓的思绪跟着飘落下来的雪花一起吹来,曾经的种种,历历在目。
身后,卞落琼看着她们母女两人的背影,侧过身擦去眼角的泪痕。
这场大雪落了一整夜。
翌日清早,亦念笙穿着新衣不顾还在飘着的雪花,一人一猫在院中堆起了雪人。
同样穿着新衣服的小板栗,尽情地在雪地里撒着欢。
干净的积雪上被它踩得到处都是爪爪印,一个接着一个,格外好看。
看它玩得欢,亦念笙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
积雪很厚,堆完一个很大的雪人后还剩下一半。
亦念笙就用铲子全都堆起来,做完这些浑身舒坦,就连脸色都红润了很多。
早上吃得简单,然后就开始忙碌的去贴各处的春联。
做完这些已经快中午,亦念笙在午饭前上楼休息一会。
被落在卧室的手机,上面显示十多通未接来电。
全都是梁知珩一人打来的。
沾上雪的衣服到室内很快被浸湿表面,亦念笙拨回去的时候正准备脱下外面的衣服。
“阿笙,我在门外。”
呼啸的风声和他的声音一起传来,让亦念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没有停顿,甚至连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都没有拿。
她疾步跑了下去,推开院门时身后还带着余蔓那句小心地滑的叮嘱。
积雪覆盖住原先的青瓦,周围一切都是白色的,唯有站在雪地中间对她笑着的那个人,他是唯一的那抹颜色。
很浅,但已足够染红亦念笙的眼眶。
朝他奔去,在他迎上来是踮脚牢牢抱住。
亦念笙闷声问:“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联系不上你。”后面那句他说得很轻,“就来了。”
冒着这样的风雪,在这个本该阖家欢聚的日子,因为几通无人接听的电话,他就这样找来了。
亦念笙的心被瞬间填满,很痛。
这样的痛也是心疼。
“梁知珩,你是傻子吗?”她红着眼眶问道。
梁知珩紧紧抱着她,点头时下巴抵在亦念笙的肩上,他说:“在阿笙眼里,我是什么都好。”
只要她喜欢。
亦念笙重复道:“傻子,傻子,你就是个傻子。”
一个偏执的傻子。
一个毫不掩饰爱的傻子。
可也就是这样的他,才能一点一点地走进亦念笙同样带着某种执念的爱中。
第69章
春节当天,梁知珩往返苏峪两城。
回到峪城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老宅管家早早等在门外。
看到他后,迈着有些着急的脚步走上前:“小少爷,您终于回来了,老夫人在车里等您很久了。”
早上急忙离开,他连一句话都没有来及留下。
在人走进车内离开时,二楼的书房阳台上梁老爷子对身侧的人说:“那件事我们不该插手的。”
同样看着院中那辆正在离开的车子,梁老夫人开口回:“如果我不插手,他就把自己亲叔叔给送进去了。”
梁老爷子叹了一口气,“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反倒是你……”
“我怎么了?”梁老夫人看着他追问。
折身走回书房,梁老爷子放下手拐,坐在书桌桌前时又叹了一口气。
追进去的梁老夫人拿下他手中刚翻开的书。
“你这是做什么?”梁老爷子问。
“你把话说完。”
“我要说的话早已经说过了,是你没有听进去。”
梁老夫人问:“你真的觉得我这样做完全是因为梁津?”
看着她,梁老爷子站起身慢慢绕过书桌握住她强撑在桌面上的手,说:“我知道不全是,可是你在这个时候插手……我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珩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还是怪我了。”
抬手揽过她的肩,梁老爷子轻声道:“不怪他会误会,是我们出尔反尔在前。”
之前当着他的面说过不会干涉梁津的事,想怎么做都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