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枷爱锁(270)
镜头中的她,淡然恬静,在见过许多风景和遇到很多人后,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已经蓄满故事。
仿佛一首含情的诗,让人一眼就足矣沦陷其中。
意大利的黄昏暮色下,入眼的景象宛如被附上一层淡黄的纱,一切美得好不现实。
乌特勒支的夜晚,亦念笙慢慢走在小湖边,偶有行人和她擦肩而过,静谧在这里具像化。
……
还有很多很多,每当她到一座新的城市,就会留下一段视频。
长的时候会有十多分钟,短到十多秒钟的也有。
一开始在做这些的时候,会在亦念笙心里产生一种这里并非只有自己一人,柠柠也在的感觉。
后面的时间中她从承受孤单变成了享受孤单。
到下半年的时候,亦念笙录制的视频时长约来越短,可通过镜头去想要传递的情感也越精炼和抓人。
又一年的六月,亦念笙再次回到挪威,这座曾经一次次从父亲口中听到的孤独城。
独自驾车行驶在罗弗敦群岛的山下,周围是无尽的田野,降下车窗瞬间风呼啸着涌进来,吹乱她的长发。
穿过山川下的幽黑隧道,一暗一明间车子仿佛穿梭在星际电影中。
直到在一处悬崖边上停下,亦念笙眺望着远处那个慢慢暗下来的良夜。
转身从车内拿出在来的路上买的蛋糕。
没有蜡烛。
没有生日歌。
只有她闭上双眼后的轻声呢喃。
“26岁的亦念笙你好,新的一岁请更加坚定和勇敢。”
坚定内心。
勇敢去爱。
这也是这一年时间里,她在找寻自己的过程中抽丝剥茧找到的最终答案。
自我和喜欢并不冲突。
还有……
她现在可以无比确定地告诉自己,曾经那份喜欢它就是爱。
理由很简单……
隔着流逝的年岁。
隔着相距半个地球的距离。
自己从未忘记过他的好。
也从未停止思念。
这足够说明,爱的存在。
结束旅行的那天,她没有着急回国,而是时隔很久在网上打出梁知珩的名字。
看着引擎中弹出来的那些消息,多数都已经是好几年前的那些。
近一两年的时间,网上没有他任何消息。
点开日期距离最近的一条,是出席叶家小公主满月的照片。
拍摄的角度有些奇怪,可一眼亦念笙就仿佛看到了他低眸看着怀中奶团子的温柔目光。
窝在酒店床中的她,用指腹去轻轻触屏幕中的侧脸,柔声问道:“梁知珩,这些年你好吗?”
同一时间苏城唐宴□□院子里。
梁知珩低头看着攥着自己西裤的奶团子,低声说:“小祖宗,你一声不响就跟我来了这里,这是在要你爸爸的命啊。”
已经三岁多的孩童,一只手攥着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抱着自己的兔子玩偶,奶乎乎的声音让人只是听着就已经融化了心。
“才不会,爸爸每天都在黏着妈妈,根本不会想起我,哼……也不会发现我不见了。”
闻言,梁知珩弯身把她抱了起来,慢慢朝着那栋院子走去。
说话时曲起一根手指轻轻刮过她的鼻尖,梁知珩说:“怎么会没有发现,你杨叔叔刚才来说他就差把峪城给翻了个面来找你了。”
说完又点了点她的鼻尖,凑近用自己的额头贴了一下她的额头。
是哄她,也是在试她的体温。
自小娇养长大的小公主,就这样偷摸摸跟来,梁知珩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怀中的奶团子也学着他刚才的动作,用力地蹭了蹭梁知珩的额头,然后奶声奶气地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原谅他了。”
被她的可爱语气逗笑,梁知珩点头:“那他知道一定高兴坏了。”
小小的人儿窝在他的怀中捂着嘴巴偷笑,十足的小人精。
晚上唐宴有专门安排人陪着她一起休息。
梁知珩在看到她睡下后,交代几句推门离开。
入夏后的深夜,风微凉。
站在院中点了支烟,含在口中时接到叶庭桉的电话。
“已经睡下了。”不等他开口,梁知珩先开口说道。
听到这句话,叶庭桉沉沉地舒了口气,单手揽着身侧的司蘅无声安抚着。
口中对电话另一端的好友说:“今天峪城突然暴雨,现在所有航班都停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赶过去,今天晚上……”
“有在我,你还不放心?”梁知珩呼出一口烟雾,接着说:“放心吧,我会守着她。”
叶庭桉:“多谢。”
“既然要谢,那卖我个面子吧,这件事就过去了,杨昶那边我会看着处理,可以吗?”
叶庭桉低头看一眼怀中的司蘅,两人对视后他回:“好,但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