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枷爱锁(37)
迎风站在顶端,深夜晚风吹乱衣摆和发丝,就这样看着那到疾驰在赛道上的车子。
他在等好友完全冷静下来。
一圈又一圈,当那辆车慢慢停下时,守在一旁的维修人员围了上去。
看着超负荷的车子,众人忙碌起来。
从车内下来的人,仰头看着满是繁星的夜幕,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听到话。
这一晚,有人埋头学海,有人在赛道上驰骋,有人在酒店一夜无眠。
池南璟在峪城留了两日,考试将近他不能多呆,离开的那天,亦念笙送他到机场。
大厅中,看着对自己张开双臂的人,亦念笙站在原地并没有选择上前。
“阿笙,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池南璟看着她说。
亦念笙微抬视线望着他平静道:“南璟,我希望我们能永远都是朋友。”
“当然,我们……”后面的话,池南璟停顿了一下。
他明白了,这是她再一次的拒绝。
只是朋友,不会再有其他的身份了。
在心中苦笑,池南璟放下抬起的双手,点头道:“嗯,永远是朋友。”
最后亦念笙对他说:“考试加油。”
“考试加油!”池南璟回。
目送他离开后亦念笙走出机场大厅,在路边坐上那辆等了许久的车子。
来接人的是杨昶。
坐在副驾驶上的他微微侧身对后座的人说:“亦小姐,梁总在茶庄等您。”
“亦念笙,我的名字。”亦念笙说。
杨昶顿了下,很快点头道:“我知道。”
“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亦小姐不合适。”说完她就转头看向车窗外。
不远处的建筑高耸入云,近距离的路边绿植花卉被修剪得工整,各处的小细节都在彰显着这座城的美。
茶庄旁的那条道路,两侧树木枝桠茂盛,完全遮住阳光。
上次来是夜晚,今日白日再见,映入眼中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
茶庄前的海棠花早已败落,只剩下葱郁枝叶,下车后亦念笙站在树下静静看了好一会。
一同下车的杨昶摆手示意司机离开,门前只剩下他们两人。
此时已临近傍晚,阳光变得不那样强烈,照在身上更像是是为人铺上一层柔和的光。
风起,叶动。
亦念笙转身看向茶庄正门,对杨昶说:“麻烦杨特助带路。”
杨昶点头,侧身抬手示意:“请。”
走进前庭,穿过那处假山,脚下的青灰色石板的颜色随着越往里面变得愈深,直至几乎变成完全的青色时,杨昶敲了敲那扇门,听到回应声后推开。
“梁总在等您。”说完杨昶后退让出位置。
亦念笙点头,说了声“谢谢”后,迈过门栏走了进去。
几乎和梁家老宅那间茶室相同的布局,清雅茶香混合着淡淡的檀木香,让人心神安宁。
坐在茶桌前的人,听到她走进的脚步声后抬眸,手中泡茶的动作不停,问:“岩茶,可以吗?”
“梁总,我不是来喝茶的。”
“又是梁总。”梁知珩说着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很轻地放下茶盏站起身,然后慢慢朝着亦念笙的方向走来。
她退半步。
他就跟着进一步。
两人间的距离被一点点拉近。
梁知珩说:“阿笙,你不能这样的。”
亦念笙仰头望着他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不解,“梁总,我不懂您的意思。”
“梁……总。”他拉长音说出这个称呼,倾压的脚步停下,唇角上扬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我今天可没有唤你阿笙,可阿笙还是照旧唤我梁总,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阿笙这是在提醒我,嗯?”
身后已经没有可以后退的空间,可面前的人带来的异样感觉太过强烈,让亦念笙控制不住想要向后的脚步。
没有抵在冰硬的檀木桌角,后腰处传来的温热触感更让她惊慌。
心被那贴着的掌心温度烫到一样,让亦念笙发出一声很小很小的惊呼声。
这样的距离下轻得似猫叫。
也挠得人心痒。
把人扶稳,梁知珩连退了两步。
为了掩饰乱了的心跳,亦念笙再抬起的目光中满是清冷和倔强,她说:“我想梁总应该是想多了,还有,我不认为除了梁总这个称谓还能称呼您其他的。”
“想多了吗?”梁知珩抿唇,在叹了一口气后,妥协道:“阿笙如果是这样想的,那就当我是想多了吧。”
不愿和他在这个问题上多耽搁时间,亦念笙挺直后背,说:“梁总,我们还是直接处理车子的事情吧,您应该也挺忙的。”
梁知珩笑了笑,转身走回茶桌前继续刚才那未泡完的茶。
饶是不懂茶,也不懂泡茶的那些步骤也能看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尽显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