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嫁给了儿子的同学/四十岁,竟被大佬强取豪夺了(105)
但现在,一样的活,她是有钱赚的呀。
这一想,许涓心情愉悦起来,甚至忍不住的哼起了歌。在看书的江淳风,微微侧目看来。看着那个忙碌的女人,他严肃的面容,眉头微蹙。
他们都很默契的,没去提那晚的事。但不去提,就真能忘得了吗。要真能忘得了,他也不会来这包一个月的房……
“我,我吵到你了吗?”许涓将淡灰的衬衫烫得没有一丝皱褶,哼着歌挂上衣架,转头时,才看见他在盯着自己,还皱着眉。
她红了脸,“对,对不起……”
这个人身上积威深重,那是上位者自带的气场。即使并未生气,只是这样不苟言笑的样子,就真的很有压迫感。
江淳风捏紧了书,“无妨……”
许涓松口气,才又轻轻一笑。江淳风看她一笑,表情却更严肃,甚至唇线都绷紧了。许涓的笑,一下又收了回去。
她垂着头又干活去了。
江淳风懊恼的想,他的样子太严肃,吓到她了吗?
她娇怯的,像小兔子容易受惊。但他生性如此,不是那种亲和的人,面对家人亦是如此。更不擅与女性相交,但下意识的想见她……
他严肃的表情,令许涓更紧张了。
她心想,那一晚是因为水里掺了东西。她才敢主动去求他,要是清醒时,她根本不敢跟他多搭话,他很像学校的教导主任。这样盯着她,给人无形的压力啊。
她想赶紧把活干完就溜。
终于烫完一条西装裤,她将裤子挂起,又将熨斗收起。没想到,却因为太紧张。滚烫的慰斗从手里滑了下来,一下砸到她腿上。滚烫的熨斗底部,接触到她大腿皮肤,许涓只觉一股灼烫传来。
“啊!”许涓痛叫着把熨斗扔了出去,人也跌坐到地上。
“许小姐!”江淳风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烫到了,痛,痛死了……”许涓被滚烫的熨斗烫了一下,疼得脸发白。江淳风心一紧,低头看去,她白嫩的大腿上有一小片红印。
他眉头一蹙,二话没说,一把将她抱起来。
许涓吓一跳,本能的抱住他脖子。
江淳风抱起她进了浴室,让她坐在浴缸上,打开了冷水,朝着她腿上淋去。许涓疼得嘶嘶叫,叫冷水淋了一会儿,那灼痛感减轻了一些。
江淳风问她,“好些了吗?”
许涓咬着唇,“嗯……”
“还是要涂些药膏,免得感染发炎。”江淳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娇美白嫩,他薄唇紧抿,“你先冲着,我让人送药来。”
他走了出去。
江淳风去打了个电话,不到十分钟,就有人送了一管软膏上来。他走回了浴室,抱起许涓回到了客厅,将她小心的放在沙发上。
许涓把短装套裙往上拉了些。
这样好方便让他上药。
江淳风蹲下身来,拿了药膏挤了些,往她烫红的地方抹去。他炽热的手指一涂抹,许涓又疼得直皱眉,大腿颤了一下。
江淳风动作更轻了一些。
又抬头看她,“还很疼吗……”
许涓咬着红润的唇瓣,小声道,“我,我天生比较怕疼……”
“忍一忍……”江淳风继续帮她涂药,清凉的药被抹开后,那灼疼感又减轻了一些。他放下了药,将她短裙往下拉了些。
许涓摸摸发烫的脸。
心想,这人只是看着严肃可怕,人其实真的不错啊。
江淳风捡起熨斗放好,又去收起熨板。许涓悄悄打量他,看见他高大的背影。不由想起那晚上,他像野兽般的做派。总之与他严肃正派的外形,十分不相符的凶蛮。
她脸更红了一些。
江淳风看她一眼,她红脸的样子,实在动人。他拳头轻轻攥紧了一些,压下那丝意动。看了眼手表,说,“一会儿我要出去,你可以休息一下……”
“不不,我工作做完了……”许涓赶忙的起身,“我,我该走了。”
江淳风看她离开,有丝怅然。但他也很忙,一会儿还要去参加一个会议,稍稍收拾着就出门去了,走之前,又打了酒店的电话。
许涓之前都上的早班。
下午下班前,领班告诉她,被调休成了中班。主要是配合3018号房客人的需求。客人晚上呆酒店比较多,与她工作时间起了突冲。
许涓有些惊讶,但没多问什么。
于是次日,许涓换成了中班,下午三点半到晚上十一点半。晚上九点的时候,江淳风又让她送吃食酒水下去……
她下来时,门没关实。
她直接推着餐车进来,就看见江淳风自己在熨烫衣服。她赶紧上前说,“客人,你用餐,这事我来做吧……”
江淳风看她腿一眼,“我自己来吧,我不想你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