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崽离婚后前夫成了她备胎!,番外(23)
“两位的关系似乎很好。”
厉斯尧目光揭过玻璃杯,看向他们,凌睿在一旁都听得出这语气不对劲。
没等时蔺回答,她笑着抱住他手臂,“我跟时总的关系当然好。”
厉斯尧持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都好奇她的身份。
时蔺有些无奈地笑了,抬手抚摸她发顶,“好了,卿卿,今天是庆祝宴,可不许胡闹。”
像是责备,却没有半分责备的口吻。
她撇嘴,“我怎么敢胡闹呢,你不是要上台主持酒会了吗,去吧。”
时蔺点头,他搁下酒杯,随着前来邀请的女迎宾走到台上。
就在时卿视线落在台上时,那道高大的身躯明目张胆贴在她身后,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此刻灯光都在台上,所有人的视线也都在时蔺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时卿稍微避开身,转头看他,“你想的那种关系。”
“时卿,你认真的?”他低头,鼻尖捕获到一丝淡淡的茉莉花茶香,又夹狭着意大利冬天柠檬、越橘的味道。
沁人心脾,但却尤为陌生。
印象里,时卿从来不用香水。
“我是不是认真的,跟你有关系?”
时卿放下酒杯,欲要走,手腕被他握住。
他的手依旧修长好看,也一如既往的温暖,“我们谈谈。”
“抱歉,我不想跟你谈。”
“但我想。”他握得更紧,仿佛一松手,她就消失了那般。
时卿试图挣脱,发现挣不开,随着周围掌声阵阵响起,她咬牙,“你放不放手?”
“不放。”
下一秒,时卿将手中的酒杯泼向他,那套高级昂贵的西装,算是彻底毁了。
随着众人偏头侧目,也打断了台上的讲话声。
厉斯尧面色沉了沉,而时卿却故作惊讶地掩着唇,“哎呀,抱歉厉总,我没看到您!”
“厉总!”
凌睿走过来,忙不迭抽出手帕。
厉斯尧接到手里,擦拭,态度风轻云淡,“没事。”
时蔺演讲提前结束,把话筒递给其他人主持,朝他们走来。视线落在厉斯尧沾了酒渍的西装,吩咐女秘书,“带厉总去休息室换身衣服吧。”
厉斯尧抬起眼皮,淡淡一笑,“不如让时副总带我去吧。”
时卿表情僵住。
时蔺并未多想,毕竟这项目也是她谈下来的,“也好。”
时卿,“……”
宴会厅的贵宾休息间在走廊尽头,时卿止步在门外,并未进去,“我就不打扰厉总换衣服了。”
转身那一霎,厉斯尧将她拽进屋,她挣扎抵抗,“厉斯尧,你太放肆了!”
厉斯尧臂力一收,抵她在墙上幽幽地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第33章 他说卿卿,我很想你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依旧那么浓烈,炙热,也无比熟悉。
毕竟,她的身跟心曾都完整的属于他。
时卿略微的恍惚过后,发笑,“怎么,你很在意?”
“时卿。”他声音暗哑,深沉,“就算不是我,也不要是他。”
“你不过是一个前夫,我跟谁在一起关你屁事?”
她刻意将前夫咬得很重。
厉斯尧的心莫名刺了下,眼底倏然涌跃出嫉妒,“不仅是他,任何人都不可以。”
时卿将他搪开,“抱歉,除了你,任何人都可以!”
她转身,没走两步,一双手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
时卿使劲扒开他的手,用高跟鞋踩他脚,“厉斯尧你疯了吗?放开!”
“卿卿。”
他低头,埋入她颈侧,“我很想你。”
时卿彻底愣住。
他说,他想她?
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清禾苑装修成你喜欢的温馨风格,也布置了婴儿房。我以为,即便离婚你也会搬过去。”厉斯尧声音闷哑,低头埋在她肩上,抱紧她,“我也以为你不会离开。”
至少,不会一声不响的彻底消失。
时卿将他的手从腰肢上拿开,转过身,脸上清清冷冷,“厉斯尧,你是为了秦薇将我推开的,又有什么资格说想我?我爱你的十年里也包括秦薇事故那六年,结婚那四年。可是呢,我不仅没焐热你那颗心,还在她回来之后你依旧选择了她。”
厉斯尧眼眸一紧,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
时卿用笑代替内心的酸楚,“而你现在来说这些话,不觉得虚伪吗?”
“时卿…”
时卿笑得更冷,“钢琴室的《巷口》是秦薇弹的,她会弹个屁钢琴啊?冒着大火救你伤了手?那手上为什么没有烧伤疤痕呢?”
厉斯尧脸色蓦然深沉。
她继续残忍揭穿,“当然,那个时候你眼里只有秦薇,就算我告诉你,你只会认为我是企图抢朋友男人的不知廉耻的女人!因为秦薇有事,你只会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