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崽离婚后前夫成了她备胎!,番外(51)
一道身影,不疾不徐出现在门口。
众人看着门外顶着蓬松的菜花卷头,戴着一副宽大的眼镜,脸上有些小雀斑的“少年”,表情惊愕,这难道就是“六公子”,也太不可貌相了。
时卿推了推眼镜框,忽然一抹惊色,灯光倾洒在某个男人身上,清清冷冷的轮廓在炽白光影下更为浓郁,英气逼人。
厉斯尧抬起视线,越过众人头顶凝视她。
眼底有一霎的波动,但很快消失。
凌睿走来问,“您是六公子?”
时卿点头,做手语示意:哑巴。
在场的人顿时不语,真是可惜啊,如此天才居然是哑巴。
厉斯尧单手扶着额角,从上到下打量,眼神过分炙热,时卿对上他视线,故作不经意移开,低头回到位置,如果知道是厉斯尧,她绝对不会来!
第83章 被他揭穿了!
酒过三巡,时卿喝得肚子有点涨,没看到厉斯尧在场,这才赶紧起身逃跑,刚路过一间包厢,她被拽了进去。
这一撞,可差点没憋住。
“六公子?”
灯光很暗,头顶传来谁的声音,她僵住,紧接着,眼镜就被摘下来了,她整张脸暴露在他眼眸中,“藏得可深啊。”
被揭穿,时卿夺过眼镜,“要你管!”
他笑出声,“不是哑巴吗?”揽住她腰肢往怀里紧贴着,视线掠过她平坦的胸口,闷笑,“裹着对它们不好。”
她一噎,气道,“厉斯尧,你够了——”
那张唇覆上她,包厢灯光很暗,男人火热的吻夹狭着淡淡酒香席卷而来,原本没上头,这狂热窒息的吻让她头晕目眩。
厉斯尧埋在她颈侧,浅浅吻着。
不知道是不是憋尿的缘故,时卿更加的敏感,她大口呼吸,“厉斯尧,你先放开我,我想吐。”
他慵懒地嗯了声,“上面想吐,还是下面?”
“让我去厕所!”
厉斯尧伸手打开包厢内的暗藏灯,“里面有卫生间。”
时卿推开他,匆忙跑进去。
他靠在墙上等,焚了一支烟抽着。
好一会儿,时卿才从洗手间出来,厉斯尧指尖衔着一支烟伫立在昏暗光色下,半张轮廓在阴影中,更显得立体英挺,眼窝也更为深邃。
时卿收回视线,走过去,“我出去了。”
厉斯尧抓住她手臂把她扯回来,单手掸掉烟灰,云淡风轻问,“什么时候学炒股的?”
时卿拿开他手,“天赋。”
他偏头注视着时卿,笑了,“还有其他天赋吗?”
“有啊,比如——”时卿揪住他衣领,挨近他,“打你算不算?”
他喉咙溢出笑来,“不应该是睡我吗?”
“同一个男人用了四年,也腻了。”
厉斯尧笑意微微敛去,眉眼深沉。
时卿松开他的同时,手腕反被扣住,厉斯尧将她打横抱起,覆她在沙发上吻,她抵抗的双手被厉斯尧单手按在头顶,“腻不腻,口头说的不算。”
“厉斯尧——!”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凌睿看清他身下的人,“厉总…时小姐?”
时卿将厉斯尧从身上推开,“你滚!”
她跑出包厢。
凌睿才后知后觉,“时小姐是‘六公子?’”
难怪他觉得眼熟。
厉斯尧整了整身上的西装,蓦地发笑,“我还真是小看她了。”
第84章 我想你了
时卿回到家后舒服地泡在浴缸里,浑身轻松,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是厉斯尧。
打打一次她没接,对方不依不饶打进来,她拿起接听,“你大半夜的扰民吗?”
他淡淡笑,“喝多了?”
“关你屁事!”
手机那头有风声,他似乎是在途中,风刮进车窗的呼呼声,听到他很浅地笑了下,“我只是问问,这么大的火气,就因为我揭穿了你?”
时卿没响应,只是揭穿而已吗?
都跟秦薇订婚了,在包厢里还这么放肆的对她,把她当成什么?
她仰头靠在浴缸,“你说过不再纠缠我的,怎么,都是屁话?”
厉斯尧闭目养神,没出声。
时卿深呼吸,“没事的话,我挂了。”
“我想你了。”厉斯尧很浅的嗓音掠过她耳边,但风声太大,她听得很模糊,“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休息吧。”
厉斯尧挂了电话,他目光凝视窗外虚幻的霓虹,似乎只有在时卿面前,他无法做到控制自己。
…
隔天一早,时卿下楼用早餐。
时富贵在桌前看报纸,抬了抬眼皮,“闺女,股市收盘了,赚多少啊?”
她拿起烤好的方包蘸酱,“比去年少了两百万。”
时富贵翻过报纸,听到这句话,“股市波动大,又不是年年稳定,去年两千万今年少两百万还嫌少呢?你可就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