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八月,番外(66)
可她不但动作不停,反而还不知死活地问他:“那你说舒不舒服?”那语气大有一种成厉不说舒服她就不放手的架势。
成厉闭了下眼,再睁眼就不打算给她反悔的机会。他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掼着力,一把将她按在会客厅的沙发上,随后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
谈笳仰躺在沙发上,身上承着重,胸口发闷,呼吸都不顺畅。但她的头脑却奇异地越发清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以及在他们之间存在感越来越强的第三者。
成厉无赖嚣张至极,竟隔着衣物就在她手里顶了几下。
谈笳被吓到,红着脸,手上立刻没了动作。
成厉轻笑,原来是纸老虎啊。随即心中起了邪性,贴在她耳边挑衅:“继续啊,不是不要停吗?”
“……”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快点儿。”成厉眼里此刻显露的是不加掩饰的欲望,毫不客气地张口催促她。
“成厉……”谈笳从没见过成厉这个样子,曲着眼,把对他的畏惧感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给他看。
“怕了?”
“嗯。”见好就收,谈笳赶紧温顺老实地点头。
谁知道……
“怕也没用,晚了。”
谈笳还没反应过来,成厉在上方稍挺身,手里握着她的手。
“帮帮我,嗯?”成厉伸手摸摸她额头边的碎发,亲了下。
谈笳紧张地说不出话,眼珠不停在转,却没有焦点。
“谈笳,真涨得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他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眼睛直直看着她,眼里尽是无辜乞求。
谈笳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在他的安抚下逐渐放开自己,过了会慢慢适应他,被他的手稍带着开始动作。
嗯,吃软不吃硬。果然谈笳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最后的关键时刻,成厉撑着手肘,头埋在她颈间,呼吸频率加快,深浅不一,愈发地乱了。
“再快点。”他在耳边用低音轰炸,呼吸撩着她的耳朵,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谈笳已经意识不清,迷迷糊糊中对他言听计从。
直到,一声释放又克制的闷喘声响在耳边,谈笳才理智回笼,如梦初醒。整个人像被蒸发过后的极度缺氧,眨着一双湿濛的眸子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成厉发烫的唇印在她下巴上,长手一伸,去捞茶几上的纸巾。
事后,成厉带她去洗手。卫生间的镜子前,谈笳羞红了脸,根本不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成厉挤了洗手液在自己的掌心揉搓,然后抓着她的手一根一根地帮她洗干净。
冲干净后,成厉又拿了毛巾给她擦干水分,谈笳盯着看,想会不会留下味道。
然后——
“干吗?”
谈笳把手伸到他鼻子前,动了动指关节。
她说:“你闻闻。”
成厉没听她的,把她的手拿下来继续擦拭。
谈笳脸上又泛红晕,拧着胳膊急声道:“你闻闻有没有味道!”
成厉乜了她一眼,没说话。
过了会,把她的手从毛巾里拿出来握在手心,放到嘴边亲了亲。
“抱歉,这次没忍住。下次保证不会再欺负你了。”
谈笳抽回手,“谁要你保证了?”
“那你想怎样?”
谈笳撇嘴,“不想怎样。”
成厉睨着眼,“难道是说,你还想有下次?”
这话问的忒直接。
成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看,谈笳有点局促不安,慌张下摆摆手,避而不答地说:“睡觉!”,然后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
成厉站在原地,手撑在流理台上,看着谈笳离开的方向,笑得有些痞气。
谈笳啊,还是年轻。
第32章 三千
成厉决定和谈笳在一起后,方呈大概是听到了些消息,在某一天的工作日里他来秋暝找过成厉。
当时淮大在举办运动会,谈笳报了女子三千米,中午和成厉说好不见面了,她想吃了午饭,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中午吃完饭,谈笳回寝室的路上才发现自己昨个把包落在秋暝了,好巧不巧,那包里有她下午比赛要用的名牌。
往常这个时候成厉都是在睡午觉,不想麻烦他跑一趟,没有办法,谈笳只好自己亲自去拿。
不敢耽误,她没等公交车直接打了车过去,今天日头大风也是热的,出租车内空调风不大,风口也只对准了驾驶座的司机,谈笳热出一身的汗,额前的碎发都湿了,半贴在头皮上。
进了秋暝客厅,谈笳发现成厉不在,估摸着是还在里间睡觉。谈笳原是想去拿包,顺便打个招呼,不想却撞破了不可言说的一幕。
房间里,方呈靠在一边的书架上,斜睨着躺在藤椅里的成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