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全修真界都想被我吸血(108)
露了?
不是,你一把将布扯下来歪头怒瞪他干嘛呢!
给新郎官都搞懵了。
男人清隽的眼底闪过浓墨惊艳,当真是被少女秾丽殊绝的容颜晃到了。
很快化作自省,他低头四处打量自己:“高姑娘,可是我有哪里不对?”
一直瞪我,不累吗?
高兰心是新娘的名字,不是她宁卿的名字。
她坐在柔软的被褥上,红盖头落在脚边,纤细的眉眼晃着暖橙色的烛光,别样好看:“自今儿起我改名宁卿,公子,你不爱我又为何娶我?”
没寒暄,开门见山。
崔故生只觉身子像是灌了铅般沉重痛苦,他面色苍白,额角渗出冷汗,脚步虚浮跌坐床面,气弱道:“一切并不是我的主意,我……”
话音戛然而止,他瞳孔缩放,脊背猛的僵直,白净的颈部攀爬上乌黑的枯枝纹路,全身气势陡然一变,阴煞之气充斥整座崔府。
那股文弱书生的气质陡然一变,变得诡谲而渗人。
男人站起,漆黑的阴影倾盖而来,将少女纤小的身躯完全笼罩。
阴影中,隐约有什么在咕噜冒泡,宁卿眼锋一凝,于刹那捕捉到自他影子中跳蹿的小鬼。
修如梅骨的手指冷厉钳住她的下巴,阴鸷目光缓缓自她脸上扫过。
“倒是来了个厉害人物。”
他意味不明的哼出声,黑气丝丝缕缕自他掌心飘出,攀附缠绕宁卿的脖颈。
似乎是想要将她吸个干净。
“唰——”
寒芒惊闪,打的男人措手不及,一柄蝴蝶刀将黑气斩个干净。
男人徐徐眯眼,不辨喜怒,凌厉逼人的气息很快渐弱,他低声笑着:“来日再见。”
身体再次软瘫下去,一个激颤,崔故生恢复神识。
一只冠蓝鸦自瑞鹤雕花炉飞来,他惊讶:“已经戌时了么……”
在宁卿震惊的视线中,活人变小鸟!
他化作冠蓝鸦飞在半空,反观先前的鸟儿笼在银色光辉中,拉长,显形。
同崔故生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了!
相同的面容,不过眼前的男人沉默寡言,如果说崔故生像是一株君子兰,那么他便是一块榆木头。
少女红唇微张,指了指男人,又指了指飞落他肩头的鸟儿,眼中爆发强烈的求知欲。
什么好玩的法术!
我也想学!
“你……他……你们……”
“我是崔长绝。”
男人睫羽半覆,在眼睑处投落小片阴影。
“故生是我的弟弟,我们是双生子。”
坐在床边的少女突然乖巧,悄悄伸手一拉他的衣袖,撒娇般晃了晃:“坐下来好好说呀!”
【宿主你这样怪恶心的,不要因为人家是双生子你就意图不轨,你……】
宁卿给它强制关机了。
一边玩去,别打扰我和哥哥相处。
崔长绝略显无措的抿紧唇瓣,视线从攥紧自己衣袖的纤手,上移到那张花露般精致的面庞,对上明亮好奇的眼眸,他的心忽而极快一跳。
说他见色起意也好,容易白给也罢。
总之,是有点一见钟情了。
他正襟危坐,谦谦君子端庄肃穆。
眼中倒映出少女凤披霞冠的艳丽模样,这是弟弟拜堂成亲的夫人……
“一年前,府中突临一团黑雾,自此怪事频发,家中小病不断,诸事坎坷,没有办法,我便同弟弟商量寻来大师做法。”
“大抵是因此举激怒对方,便对我们施加了诅咒。”
白日辰时,弟弟可为人形,而他则化作冠蓝鸦停在枝头。
夜晚戌时,他为人形,弟弟便成鸟儿。
解不开。
破不了。
如今,诅咒仍将二人困于苦海。
“黑雾盘踞府中是在养伤,现在即将痊愈,只差一位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来滋补。”
这一听宁卿可就来劲了,她一拍自己的胸脯打包票:“大伯哥,你放心,这邪祟我必帮你们灭了他!”
崔长绝神色恍惚,心不在焉的胡乱应下:“啊……好。”
大伯哥……?
“那东西藏在哪儿啊,我现在就去灭了他!”
勇敢卿卿不怕困难,干他就完事!
崔长绝掌心渗出虚汗,这姑娘,有点虎过头了。
“具体藏在何处并不是我等肉眼凡胎能发觉的,但若不能找出他的本体清除掉,他便不死不灭。”
方才附身的雾气也只不过是分身。
杀了那玩意儿没用,得杀本体才行。
宁卿烦躁的“嘁”了一声,就慢慢来找他老巢呗。
“哎,你把你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和我交代一遍。”
弟弟成亲。
但是新娘和大伯哥处了一夜。
深夜困意上涌,她还是攥紧人家衣袖睡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