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全修真界都想被我吸血(11)
每一个字落在耳畔都带起一阵酥痒。
“这一次我想稍微吃饱些。”
俺们吸血鬼在黑夜里,可阴暗了!
吃饱一次能管我跑路好几天不要找血袋呢!
她那副哄骗人的丑恶嘴脸,在系统眼里简直没眼看,关键是这男人也不争气,动不动脸红你个鸡毛!
她明天就要跑路了!
系统好想跳出来揪着万鹤的耳朵大喊:你醒醒!!!
明天你就是没人要的小可怜虫了!
万鹤心中是高兴的。
这位姑娘不仅救命有恩,更是帮助自己调理身体,守在身边寸步不离,期间赶走不少坏人。
而且,自己支付的代价只是送点血。
在道观那群地痞无赖中生活久了,他就没遇过宁卿这般心善美好的姑娘。
他一副不值钱的模样,轻轻颔首应下,还贴心道:“别饿着。”
多么可怜的姑娘。
得了怪病被父母抛弃,不过是点血,那些人怎得如此冷酷不喂给她?
好在自己养得起她。
想着,他抿唇一笑,像一朵青涩羞怯的花朵,整个眉目都柔和下来。
系统觉得自己很冤,宿主骂它是圣父,可它觉得,这男人才是慈悲普照的圣父!
真想看看你明天一觉睡醒是什么表情。
宁卿俯首在他颈间,他抬手虚虚覆在她的后脑勺。
银色的月光一如往日从洞口倾泻而入,万鹤的呼吸放轻些。
他想看看她。
想取下眼前的束缚,好好看看她。
总不能好感都快拉满了,还不知道有缘人是何种模样吧?
可是想起先前的承诺,他又极其纠结地蹙起眉头。
这时总有柔软的手指搭在他的眉宇,将褶皱一一推展开。
“我样貌丑陋,还未做好面对公子的准备。”
“好,我不看。”
万鹤本想说,皮囊算不得什么,如果一个人的感情仅仅因此而退缩,那便太肤浅了。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肤浅的人。
但宁卿是。
要不是他长得俊美,那血再香,她宁卿就算饿死,也绝不喝一口!
“说来,我将你困于洞中,日后思及这段时光,你可会恨我?”
“不会。”
他回答的近乎斩钉截铁。
“我知晓姑娘心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噗嗤——”
他说的一本正经,却是惹得宁卿忍俊不禁。
万鹤即刻朝她歪过头来,面露不解。
姑娘何故发笑?
少女枕在他宽阔的臂膀,纤细的手指慢慢地捏着男人带有剑茧的掌心。
她漂亮的好像一尊瓷像,连半垂的睫毛都染着细碎的琼光,话音清潺:“你家里人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的?”
这么好骗。
傻傻的诶。
万鹤觉得自己被人揉捏过的掌心开始不自然的发烫,连粗糙的茧子也如遇到春水般软化下来。
他从未同女子这般亲近过,一时显得慌乱,又逞能的强装镇定,只是绷的笔直的脊背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我一直想要下山历练,是师兄说缘分到了才允许我离开。”
“我想……姑娘也许就是我的缘。”
对此宁卿不甚在意。
她算哪门子的缘。
她只会扰得人道心不稳。
“你是个好人。”
少女依偎在他的肩头,不疾不徐地说着。
“所以我想你好好修炼,早日成道。”
万鹤心头感动,却不想天一亮,那人便离开了。
原来昨夜的祝福,不过是临别的赠言。
……
第三日,天刚亮,宁卿睁眼,自然而然的将手搭在万鹤心口处。
砰砰砰——
整颗心脏噗通起舞。
管中血液就如拥有生命般,在她手底流动疏通,奇异的修复着内脏的创伤。
至少生命体征是稳定下来了。
想要恢复,还是要接到幽静处配上药物好好疗养。
万鹤伤得重,脸色苍白睡得沉,
她笑着抚上他的脸颊,眸光潋滟:“回家吧。”
“以后别再这么狼狈了。”
说完她起身走到洞口,眯眼看了眼清早艳红的晨光。
作为吸血鬼来说,太阳她着实是喜欢不起来。
虽然到了宁卿这个级别,阳光伤不了她分毫,但还是习惯性的,行走日光下撑把伞。
涂着艳红蔻丹的手指一翻,一把八角油纸伞凭空出现。
撑伞如撑花,一股凉意也随之散开。
伞面白色,勾勒大片的彼岸花,伞面八个角则为黑底白花装饰,从远处看去,就像笔墨书写的某种古文。
在现代这伞是把小洋伞,如今到了古代,被她化作一柄古色古香的八角伞。
宁卿抬头打量,满意一笑。
漂亮,她喜欢!
她这伞啊,聚阴,养魂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