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全修真界都想被我吸血(128)
大眼瞪小眼,还瞪不出一个结果来。
“这丫鬟的气息真是熟悉啊!”
“我可以控告你私闯民宅吗?”
槐枝与宁卿一同开口,声音重叠,谁也不服谁。
两人冷睨彼此,再次齐声道:
“宁卿你是小虫子吗真能钻啊,这都能让你钻进来!”
“槐枝你是真狗啊,一天到晚就会在我背后蛐蛐我!”
淦!
声音又完全重叠了!
还是扯着嗓子喊,超大声的那种。
她/祂骂我什么来着,一个字没听清。
两个人恨不得直接抡起大刀朝对方身上砍去!
“怎么,你还对镇灵珠不死心么!”
“死心了放弃了,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宁卿抬手自脸前挥过,改颜丹的效果解除,一张清秀陌生的面庞,立刻在槐枝眼中变得秾丽熟悉起来。
祂见少女乏味地撇嘴,鄙夷道:“你的眼界能不能不要这么浅显,谁稀罕珠子,我稀罕的是他这个人!”
正在思索该如何将槐枝应付过去的谛观:“……?”
一记闷棍直接给他敲懵了。
槐枝冷笑:“这么说我还冤枉你了,你是来谈恋爱的?”
宁卿一把挽住谛观的手臂,倨傲一扬下巴,神采飞扬:
“我这辈子第一次见鲛人,我就喜欢亮晶晶的鱼尾,我被他迷的团团转了,世界毁灭我也要谈恋爱,怎么了!有问题?”
不止挽住的手臂,连带他整个人,都僵硬的一时失了反应。
王宫中的灵体并无温度,唯有他是有血有肉的人,万年光阴,冰冷海底,思维早已同化,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行尸走肉的死物。
于是,死物在今天第一次感觉到活着的温度。
槐枝本是对宁卿的谎话嗤之以鼻,讥笑的表情还没维持三秒,即刻被错愕代替。
祂看见男人垂眸,认真专注地按压少女柔软的掌心,指尖一路向上,小心带有疑问地触碰温软的脸颊。
一点点,触碰又离开,离开又贴附。
从试探,到眷恋的贴在她的脸颊不愿离开,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仍旧是沉稳的平静。
只是喉结滑动,吐出的字音落在人的耳畔,莫名变得灼烫:
“好温暖。”
一下给宁卿都整不自信了。
真的吗?我们吸血鬼的体温可是很低的。
她半信半疑摸摸自己的另一侧脸颊,不暖啊。
又伸手自然地覆在男人的面颊,顿时一噎。
和你对比起来,那我是挺暖的。
旁若无人的,两个幼稚鬼玩起脸颊贴贴的游戏。
槐枝信了。
忽然这么蠢,除了突长恋爱脑,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理由解释眼前的一切。
宁卿:“我来找他约会都要被你监视吗?”
槐枝:“那不然呢。”
你俩今天就算滚到床上去我也要看着!
宁卿牵起谛观,朝宫殿深处走去:“走,我们上床!”
谛观:“?”
槐枝:“???”
大妹子你说的是中文吗?
我申请中译中。
缓过神来,谛观脚步一滞,像座巍然不动的青山,她怎么也拉不动。
槐枝见机插缝,叉腰嘲笑:“演砸了吧,你太过分人家都不想陪你演了!”
谛观甚至都没让宁卿来得及心里咯噔,分外注重道:“现在会不会太快了些?但若你想,我并无异议。”
槐枝大笑一半差点岔气,瞳孔地震:“不是吧你认真的?”
祂一指瞬间变得趾高气扬的少女,不可置信道:“你别真把自己演进去了!”
“演什么?”
谛观逐条细数:“我与她年岁相仿,地位相等,实力匹配,这不是上天送来的姻缘么?”
槐枝:“……”
好有道理,你俩的确门当户对,这辈子怕是找不到比她与你更登对的人了。
“况且我在海底万年光阴,终于等来一位姑娘,我若不抓紧她,那你可有把握替我找一位比她更好的?”
惊的槐枝连连摆手:“没把握没把握!”
真是无从反驳,两句话给我搞得汗流浃背了。
但祂就是不走,瞪大眼睛看两人走向软榻,床幔一拉,身影隐绰。
“我可以摸摸你的鳞片吗?”
“嗯。”
槐枝锁紧床幔上映照的人影,少女正抬手小心翼翼触碰他的眼尾,泛着黑色幽光的鳞片小巧又精致。
“好硬,有比较柔软的鳞片吗?”
“有。”
“哪里哪里!”
“……”
对方闭口不言,安静低头,垂落的额发遮住微烫的眉眼。
槐枝都听不下去了,你说人鱼哪里的鳞片最软?当然是全身最脆弱的地方最软啊!
这么涩涩的问题就不要再问了!
“那我可以看看你的鱼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