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全修真界都想被我吸血(148)
它像只宠物高高兴兴贴了上去,心领神会的领着少女朝里走。
直到来到一块不起眼的礁石前,它吐出一颗威力恐怖的火球,“咻”一声,结界消失,一座古老的宫殿显现。
火龙变成手掌大小,领着她往主殿走。
厚重的殿门推开,少女来到镶满珍珠宝石的白玉床前,指尖一点男人眉心。
鸦羽长睫缓慢颤动,沉睡的男人睁开一双幽暗眼眸。
“宁卿……”
柔软的字音被他念得格外好听。
少女坐在床畔,嘴角始终含着一抹微笑。
谛观思绪万千,起身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却只能慌张的看着自己的手臂从她的身体穿过。
男人无措恐慌。
明明想要拥入骨髓,可是爱人近在眼前,却连拥抱都无法做到。
“你怎么了?”
他的心正在坠入深渊。
“宁卿,你同我说句话……”
少女不语,伸手轻轻捧起他的双颊,与他额头相抵。
谛观全身僵硬不敢动弹,深怕有一丝动静就会将她惊走。
相贴的额头处,一股磅礴灵力似潮水汹涌向他注入。
谛观的修为堪称疯狂的快速恢复,甚至还有涨幅的势头。
火龙高兴地长啸一声:“吼——”
承灵壶打开,无数灵魂飞出,在雪花般的光子中,逐渐凝聚实体。
海底宫殿重新恢复生机。
而做完这一切的少女,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再次支起伞,幽幽离去。
无法言说的恐慌一瞬将谛观吞没,他抚上眉心,急急追赶:“宁卿!”
少女凭空消失。
像是一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美梦。
……
连一向能沉住气的苍烛都忍不住了,剑柄一敲身侧的摇椅扶手,金属撞击木质的“砰砰”声传来,也没有唤回枕风的神思。
“卦象如何,她到底何时回来?”
“……”
枕风身形不稳,若不是扶住摇椅堪堪稳住身形,怕是要一头栽倒。
他像被抽了魂魄的木偶,眼瞳泛起一种无机质的哑光:“谁知道呢……”
说完便听柳月镜惊喜大呼:“他们回来了!!!”
全员这才像魂魄归体,各个眉梢染着欣喜,幸福从表情的细枝末节处满满的溢了出来。
一个个脚步带风,只有几步的距离,居然还要跑着过去。
“宁卿!”
“卿卿!”
“小卿!”
很多人在唤她,出乎意料的,今天的她安静极了,只是笑着并未答话。
她领着宁渡一块出现,宁渡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代驾缩着脑袋不敢出声,小伙正背着昏迷的洛锦好奇的东张西望。
哎呦,咱姐这院里头的男人质量还挺高嘛!
在青云时,柳月镜每日同她同床共枕,所以关系最为亲密,毫无顾忌的直接抱了上去。
她用力太猛,从宁卿身体穿过,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众人嘴角的笑容随着这一幕彻底凝固。
崔故生心头一紧:“卿卿,你怎么了?”
苍烛立刻向宁渡的手臂抓去,也扑了个空。
他的眼神犹如覆盖千年不化的寒冰,冷意吓人。
继续向宁渡身后的三人抓去,三人都是实体,唯有这对姐弟不是。
少女下巴一扬,小伙会意,赶忙将洛锦送进屋,嘴上道:“你们别担心,这人已经被咱姐治好了,他这一觉醒来啥事没有。”
可现场没人有心思将注意分给他。
那猩红的眼眸死死盯住宁卿,恨不得要将她永远钉固在这里。
万岁想用自己的尾巴圈住她的手腕,毛绒的尾尖一次又一次的扑空,他发急,哭着求她:“你干嘛,又在开什么玩笑……”
少女主动拂过他的尾巴,像阵空气根本不存在,万岁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意识到了什么,可是不愿承认,捏紧拳头立在原地,尾巴低低垂落地面。
撑伞的少女抬手揉过柳月镜的发顶,示意她不要哭。
之后走到崔故生身前,对上他那快要破碎掉的双眸,抿起唇角露出笑,犹如嫩芽上小花盛开。
不要难过。
她的手掌覆盖在男人肩头的冠蓝鸦,诅咒解除,蓝光闪过,白日之下,哥哥崔长绝终于能以人的姿态,和弟弟一同出现。
他字字缱绻,悲痛不舍,一遍遍唤着她的小名。
卿卿。
卿卿……
卿卿何故离开我?
连拥抱都做不到。
哪怕是少女主动张开双臂拥住他,也好似空无一物,什么都感受不到。
离别的味道,再怎么傻,不愿承认,他们也是嗅到了。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是赢了吗?
那为何会是现在的局面?
如果非要分开……
苍烛屏住呼吸,睫羽覆下的弧度那般悲伤,布满剑茧的手掌虚虚贴着少女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