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全修真界都想被我吸血(25)
金阙冷哼,身子一倒跌回木椅坐好,他揉揉饿扁的肚子,不免哀怨。
人呢,去食堂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我快饿死了。
气氛冷凝,他也不管,大大咧咧的开启闲聊模式:“喂,那个叫宁卿的,你又是怎么被分到混修班的?”
正和李坠欢大眼瞪小眼的宁卿,自豪感顿涌:“因为我是天才!”
少年嗤笑,悠哉翘起二郎腿,一侧脸浸润在自窗扉投入的光浴中,金灿灿的倒是显出几分仙气。
“拉倒吧,你身上肯定有故事。”
他兴趣十足:“我是被人挖了双眼,他是每天失忆一时辰,你呢?”
你有什么苦难或怪疾啊?
宁卿感觉自己又顿悟了,他这一说就全通了,原来是没点特殊“才艺”都不能来混修班。
实际只是洛锦觉得她要挖灵根脑袋有坑,才把她丢来的。
她面上做出一派哀沉:“我的确有怪病,我肚子饿了要喝人血,哎金阙!”
说着她身子一歪,带着木椅咯吱晃动,凑近少年耳畔,竖起一手当遮挡,小声隐秘道:
“冒昧问一下,你元阳还在不在?童子身的血液最纯净了,我只喝……”
“够了!!!”
少年怒吼一声,薄白的脸皮直接红到耳后根。
他猛地拍桌而起,鸦羽长睫剧烈颤动,在全班齐刷刷投来的注视礼下,整个人都像扔进盛满沸水的锅中,滚烫的厉害。
“你……你都没有羞耻心的吗!”
问一个男孩子这种问题!
宁卿不明所以地眨巴眨巴眼。
笑话,我要有羞耻心,还能吸到这么多千姿百媚纯洁无瑕的血袋吗!
人得拒绝羞耻主动开口,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还用我教?
她脑子极富哲理地转一圈,最后试探性开口:“那……那你到底是不是啊?”
要不是的话,以后我就不用理你了。
金阙:“?”
我以为你会跟我说对不起。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被愤怒和羞恼完全填满,当即抽身离场,“哐咚哐咚”还撞到不少桌椅,疼的他眉头蹙的简直能打结。
宁卿:“不是能通过风土元素感知存在物吗,这怎么还能撞到这么多?看来还是本事没练到家。”
全班:“……”
噫——
半路我们就扭过来吃瓜了,同学,说句公道话哈,这事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欺负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瞎子呢。
“嘭嘭——”
地面陡然拔地而起两个土柱,凶残的直接将屋顶戳穿,浑厚的土元素飘散开,灰土呛的所有人掩面咳嗽。
“咳咳咳……”
救命啊!小瞎子欺负人啦!
门口处有人一边咬着馒头一边往外喊:“咱班又破了,快找老师修一修。”
这边沉默寡言的李坠欢突然开口:“我是。”
还异常坚定目光灼灼的注视她,重复:“我是!”
我是童子身!
宁卿抬手扇着鼻前的灰,没什么感情道:“又没问你。”
系统早检测过你的元阳了,在就在呗,我现在对你没意思,一边排着去吧。
青年的表情明显变得失落,整个人陷入巨大低迷,站在原地任凭世界奚落。
而门边啃着馒头的少年,手臂一推,将一个装的鼓鼓囊囊的纸袋递给金阙:“饭带回来了。”
金阙摸来摸去,最后从衣襟处掏出一块灵石,往他怀里一丢。
那人抿着唇角小弧度的笑开,像是曦光下逐渐舒展叶子的含羞草,纯粹的欢喜点缀在略显稚嫩的眉间,令那白皙干净的面容更显生动。
第19章 你就不能稍微正常一下吗?
金阙从接过的纸袋里掏出杏仁饼,忿忿地走回自己座位,恶狠狠地歪头啃了起来。
一旁的宁卿幽幽出声:“你啃的是饼,不是我。”
干嘛对张饼苦大仇深呢?
恨的脖颈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少年低声哼哼,意味不明又极其明显:“咬死你!”
突然“嘶”地一声痛苦拧眉,淡色的唇瓣鲜艳欲滴,仿佛涂抹一层残阳般的血色。
他抱饼愣神。
宁卿也愣神。
李坠欢左看看,右看看,犹疑着提醒:“不然先把嘴上的血擦一擦?”
咬破舌头一定很痛吧。
什么仿佛涂抹一层残阳般的血色,那就是货真价实的血啊!
金阙疼的眼泪毫不吝啬的啪嗒掉,一边从袖里翻出玫瑰手帕,一边庆幸喃喃:“还好还好,我瞎了,以前我晕血来着……”
现在看不见了,使我更强大了!
李坠欢:“……”
你是来搞笑的吗?
宁卿感觉全身都恶寒了。
我的手帕你又是擦眼泪又是擦血的……
“手帕我不要了,别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