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全修真界都想被我吸血(32)
“近些日子我病情恶化,修为大跌,已然自顾不暇,这一战,不可胜。”
“这点我倒是知道,不然也不会把伞借给你。”
全员:“……”
你俩敢不敢说的再大声点呢,人有时候就非得这么诚实,把实情给抖出来吗!
心绞痛,敌人现在笑的好猖狂。
反观这边二人岁月静好。
握在伞柄的手指紧了紧,洛锦也跟着顿了几许,落在少女身上的目光藏了几分深意。
他那冷冽的唇线略有软化:“这伞是个好法宝,多谢。”
宁卿得意抱臂:“我的东西就没有差的。”
整个血族最好的东西都在我宫殿里堆着呢!
说完她眯眼看向骚动的对面,两位老者分散让道,一顶由四位奴仆合力架抬的软轿自天而降。
轿身呈棕红色,由梨花木打造,上面雕刻繁复精美的花卉鸟兽,轿厢顶端更是镶嵌价值不菲的夜明珠。
门前垂落的暗色轿帘上,是由金丝绣线织就而成的家族族徽。
柳月镜瞳孔骤缩,惊惧如水波在心湖处激荡,她虚浮地后退两步,脸色煞白。
“咳咳咳咳……”
轿中传出的咳声远比洛锦的还要急,沙哑粗狂,就像动物濒死时最后的挣扎嘶吼。
两位金丹老者一左一右立于软轿两侧,一阵阴风卷起轿帘翻上车顶,露出里面朦胧不清的人形来。
轿内点着不知何名的浓香,此刻烟雾缭绕,男人凹陷乌青的面容被衬的更显惊悚。
经由奴仆搀扶,他缓步下轿,众人不由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清俊的面庞已然瘦的脱相,一层薄皮就像贴着嶙峋怪石般贴着骨头,连接上下臂的关节都好像疏松的在空中颤巍,仿佛随时会脱落。
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这人已经没救了。
压根不是娶个新娘子回家冲喜就能奏效的。
男人立于风中神色阴郁,平静的眼底似乎正在酝酿一场腥风血雨的惨案。
他朝柳月镜启唇:“过来。”
一瞬间,冷颤自柳月镜的尾椎骨直攀而上,她掐紧掌心压下心底的恐惧嘶声大喊:“滚开!”
只是两个字,足以彰显出她的决心和态度。
宁卿回头一瞥,李坠欢与苍烛同时会意,一同迈步挡在柳月镜身前。
小瞎子还不知道队长已经发号施令了,他正和一旁的同学聊的津津有味。
金阙:“什么!你说我们队长跟洛锦助教好上了?!”
同学:“嗯!助教怕她晒着还亲自给她撑伞,哎呀,贴一块了!”
金阙:“不可能!明明上一秒她还对我有意思的!”
同学:“天呐!原来是她始乱终弃!”
洛锦:“……”
我撑的就是人家的伞,现在伞的主人来了,我能不给她撑?
宁卿:“……”
大蠢蛋!
你俩都去死吧!!!
第24章 不会吧真要镀金啊?
喝金阙的血她都怕变笨!
然而还有一位重量级。
一听自家小队长和洛锦助教好上了,正横剑保护同伴的苍烛呆了呆,扭头看向李坠欢,几分难堪:
“那到时候随份子钱怎么办,我穿的衣服都是补丁的……你可以先借我点钱吗?”
李坠欢:“……”
去死吧你们三个大蠢蛋!
宁卿忍住捏碎他们的欲望,努力将专注力放在柳月镜这边。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仅凭莫须有的邪法便说我与你八字相配,强掳我去冲喜!”
柳月镜又悲又气,纤细的身躯颤颤巍巍难以站立。
在男人一片死色阴煞的目光中,她悲痛大喊:
“因为你我爹娘惨死,家破人亡,名节毁于一旦!”
“顾成安,你还不死心吗!你看看你院中那些被你毁掉的女人,你就没有一点负罪感么!”
“你治不好的,你冲再多次喜也治不好的!!!”
她弯腰怒喊,歇斯底里,下颌线处滑落滚烫的泪珠。
一番话就如一把利剑,劈开光鲜亮丽的表面,露出众人知晓却不愿点破的恶俗。
那阵悲戚愤怒的大吼好似尖锐凛冽的寒风,宁卿略微睁大眼睛,毫无防备的被这股狂风刺的头脑发痛。
脑海中有什么在翻涌,自尘封的底层。
——冲喜?我代你,我倒要瞧瞧谁有命娶我!
——啧,病秧子,你这样哪有命给我献血。
……
——我为孤寒春,不等呢喃燕,等卿来。
——卿卿,世间万物多妩媚,唯我独喜君。
交杂的话音淡而朦胧,反复拉扯她的神经。
她眉头紧蹙,按住额角身形不稳地晃动,忽觉小臂一紧,原来是洛锦伸手扶住了她。
男人投来一眼:“可还好?”
宁卿的鼻尖萦绕一股药香,那是自洛锦身上传来的,却与记忆的某处有些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