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全修真界都想被我吸血(92)
“你说这个时代灵气都枯竭成这样了,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呢?”
像我一样修炼的呗。
宁卿眼神幽幽。
跟系统做任务,拿宝贝,走捷径晋升呗。
没办法的事。
灵气是修炼的根本,哪怕你再天才,灵气匮乏也没办法。
所以历代任务者皆是寻灵药、取内丹,探遗迹拿法宝,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到达最高境界,成为新神,缔结新规,用神力庇佑整座大陆,阻止其走向毁灭。
柳月镜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不停,穿过水榭亭台,绕过悬挂暖色灯笼的阁楼,大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看向如同影子跟在宁卿身旁,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男人,忽然急促大叫:“啊!”
宁卿被她震得脑子一疼,抬手揉捏发麻的耳朵,无奈:“又怎么了?”
柳月镜手指颤抖,指向男人那张隐在晦暗天光下的脸庞:“可以啊你,在外晃悠的这段时间连苍烛的祖先都遇到了!”
宁卿揉耳的手一顿。
嗯?祖先?
也对,除了她没人知道苍烛逆生长,正常人眼中,哪有少年回到过去变成成熟男性的道理?
她即刻笑吟吟朝苍烛投来一瞥,恰如自屋檐倾泻的蜜色灯光,泛着粼粼色泽。
祖先哦?
少女的字音俏皮轻快,像是在他心弦跳动的音符,那般好听:“是呀,我一路与苍祖先作伴,甚是快哉!”
夜色遮不住男人泛红的耳根。
但面上的神色尤为沉静。
那张细白的面皮看不出什么情绪,没拆穿眼前的误会,反倒是顺着她的话,苍烛照单全收:“嗯,甚快哉。”
一路,尤喜君。
柳月镜捂嘴,笑的莫名有股猥琐劲,眼神游移在二人身上飘来飘去:“豁~不知道苍烛要是知道这事会是什么反应?”
苍烛礼貌朝她看来。
我已经知道了。
感觉很好。
这一说便提醒了宁卿:“欢欢苍烛和助教,你们没遇见?”
“没,李坠欢肯定是掉落的地点远了,估计没几天就能赶到这,苍烛和助教没消息,金阙要突破了,正在屋里闭关呢。”
怪不得就她一个人在院子里闲逛。
眼看天色彻底灰暗,因“宁卿”名号而在城主府获得极大特权的柳月镜,赶紧给二人安排房间就寝。
奔波而来累坏了吧,快歇歇!
她嘛,就去继续炼丹炸炉了。
宁卿进屋,随手掐个清洁术,一身杂尘被除个干净。
到现在,她才算彻底落脚。
选择来这里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有宁渡在,有他的威名震慑,城主府该是安全的。
在此期间她才能放心服用鬼王内丹,进行吸纳。
相反,跟苍烛在外则多了太多不稳定因素,若突发意外惊扰到她,别说晋升,怕是人都得反噬重伤跌修为。
她板板正正躺在床榻,想象自己是躺在心爱的大灵柩,双手搭放在小腹,一双眼干睁着一眨不眨,略显骇人。
她在规划宏伟计划。
等内丹吞了,就去宰了槐枝。
狗东西!
感觉自己冰冷的尸体都快被他气活了。
在她杀意浓重恨不得手撕槐枝时,门“叩叩叩”三声,男人低声:“方便吗?”
苍烛?
她意念一动,门自动打开,苍烛抿唇,低下眼睫避免自己冲撞了对方,克己复礼,只是来到桌前坐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就如之前的每一夜,虽在旷野,但二人相依而眠足抵一切。
如今分在不同的客房,他难以入眠,便来寻她。
什么都不做,只是待在离她近的地方,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即是心安处。
夜静谧,府门也一同开启。
仆人忙不迭迎上,欣喜若狂:“大人今日回来的比往日早些,也巧些!”
少年身着玄衣气质矜贵,大抵是路赶得急,衣料沾了不少冷凉的露水,乌浓的睫毛也被打湿,黑曜石眼瞳一片沉郁。
细看之下,是能窥见一丝被他刻意压下的疲色。
他迈出的步伐凌厉果断,下压的眉眼带出雷厉风行的慑人感:“巧?”
一字恰如寒梅枝头雪,冷凌凌的,碎着冰。
仆人自是了解他的性子,主子远不似外表这般冷漠,他笑容不减,情绪高亢:“是啊,柳姑娘口中的宁姑娘,今日来了府上!”
前进的脚步陡然一凝。
少年像被人点了死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听见自己死寂的心脏重新开始缓慢跳动,鼓噪的比之盛夏的蝉鸣还要聒耳。
这个世界同名的人很多。
他也曾扑空很多次。
明知她不会来,宁渡还是抱有一丝痴妄。
只是想见见她。
是梦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