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全修真界都想被我吸血(94)
只是听闻那浅漫熟悉的声音,宁渡强忍的克制瞬间崩溃。
手背凸起的青筋似乎都在难忍激动的颤栗。
他将门推开,披着夜色,压住呼吸希冀又贪婪的看向屋内。
看向他的姐姐。
包括坐在一侧的男人。
少年眼睫缓缓垂落,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僵滞,比起滋生疯长的嫉妒,显然还是重逢的喜悦更胜一筹。
与往日在外疾言厉色,手段雷霆的模样不同,现在鼓起勇气小心试探迈步向她靠近的少年,声音又柔又软,像是羽毛挠过耳畔:
“姐姐……”
宁卿面无表情,看他一寸寸靠近,炙热的眼神一点点亮起,突然她扯唇,抬腿踹在少年心口。
没有一丝留情的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肋骨断裂,低咳的几声唇角溢出不少血。
他单手后撑地,指腹压在唇角,低着脑袋态度温顺,仿佛积极受审的犯人。
“怎么,现在知道叫我姐了?”
少女双眼赤红,血煞之力肆虐盘旋,牵扯宁渡的每一根神经。
痛到难以呼吸。
体内的血完完全全被她操控,他只觉心口又是一阵钝痛。
他被踹倒在地,神色冰冷的少女居高临下睥睨他,脚尖狠狠碾在他的胸膛。
给予惩罚。
在她眼里,他那一文不值的心脏踩个稀烂也无所谓。
“小事我从没管过你,你怎么做都无所谓。”
“但大事又为何不报备?”
“我准许你来了吗?”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不清楚?”
“没了我所给予的力量,你在这就是连一日都活不下去!”
咄咄逼人,恶语相讥。
可是宁渡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自己私自做出的决定惹她恼了。
但姐姐,还是来了。
第70章 致负重前行的你。
“我知晓自己错了。”
他软着声,姿态低到尘埃。
作为初拥,她是主,他是仆。
他本就该匍匐在地,未经允许,连私自抬眸偷瞧也是僭越的。
“你如何罚我都好。”
解气便好。
他的性命是她给的。
他的力量是她给的。
一腔涌动的情愫也是她给的。
将他剖开,里里外外看个透彻,宁卿即是他的全部。
这副打骂全受的模样,让宁卿更气郁了。
这性子随谁啊?
她一撩裙摆收回脚,旋身坐在桌前独自斟茶,冷漠赶人:“滚。”
唯有这点宁渡做不到。
他默不作声走到她的身边,倒像罚站的学生,无法克制的眼神,一刻也不舍离开的落在她的身上。
看她乌黑柔顺的鬓发,悬挂宝石吊坠的耳垂,纤细优雅的雪颈,和皎皎月色般莹白的侧脸。
她的容颜一如往日。
落在他的记忆里,是在这个时代中唯一发光鲜活的珍宝。
他想触碰,想拥抱,想跪在地面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
鼻尖是魂牵梦萦的玫瑰香,馥郁香甜,和庄园的花丛一样。
宁渡喉结滚动,指尖燥热难忍。
他想落泪。
真的是她。
目之所及,触之可及。
他没走,宁卿也不管他,自个儿喝完茶走到床边,旁若无人地跨坐在苍烛的双腿上。
宁渡的心陡然刺痛,眼睛更像灼伤般猛地一颤。
宁卿饿了。
对上苍烛,她的动作明显温柔不少。
跟宁渡吵架,不如自己先吃饱再去美美睡觉。
眼前如何,苍烛关闭五感一无所觉,并不知尖锐的牙齿刺破他的颈部,少女埋首,唇瓣贴在敏感的肌肤,不疾不徐地进食。
他不知晓,但注视一切的少年眼神骤暗,小皇帝的狠劲涌上眼底,脑内不知在想什么扒皮剥骨的事。
并未做过多的犹豫,他迈动脚步,从后面贴了上来。
“宁卿……”
嗓音发哑,像被抛弃的小动物,难过又委屈。
双臂由起初的试探,到最后占有欲浓重的环住少女细软的腰肢,服软,又像含着一块暧昧拉丝的麦芽糖,黏糊不清,唇齿旖旎:
“我喂你。”
哈。
宁卿抬头,双手按在苍烛的肩膀,偏头向后去看贴来的少年。
宁渡被那沾染血色的唇瓣晃了神,他即刻放轻呼吸,试图压住喉间的痒意。
视线无法从她的面容移开。
“你喂我?”
宁卿与他差点鼻尖相碰,冷哼:“我还没到要喝自己血的地步。”
“……”
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庞即刻显出天崩一般的失落。
是这样。
所以,她可以伏在任何人的颈间,唯独不能是他。
她不碰他。
他才会疯魔。
才会不择手段孤注一掷来到这里。
可是现在他知道错了。
哪怕是系统也不该阻碍她的自由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