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婉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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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瑟欣的成绩越来越不行，眼看着和大学本科是没有什么缘分了。

但她思及胡瑟依，那未来不单只本科，还得是重本，心里又不甘于差胞姐这么多，她听班上同学说可以走艺术生路线，能上本科的概率要大很多，一般就是美术生、音舞生、体育生三种路线，美术是不可能了，她画一个圆圈都不行，直线也能画成小波浪线，体育更不用说，每次体育考试都是班级倒数的，跑三步喘一步，她最讨厌的也是体育。

这么算下来，唯一有点可能的就是音舞方面了，音乐比较难，她五音不全，也没学过乐器，但是……舞蹈好像可以啊！她很喜欢看人跳舞，三年级以前不懂事，还跑去广场舞跟着大妈们扭过几回，当然后来这种举动完全杜绝了，她觉得实在是土气！

不过像是芭蕾舞、爵士舞或者民族舞之类的，都很好看，她觉得随便选一个舞种，她都能成为里面的佼佼者。

为此，胡瑟欣专门去了舞蹈班看她们练舞，她也在课室外跟着瞎转和跳，直到把前台老师引来，“小姑娘，你想报班吗？你是学个兴趣呢还是要参加艺术高考呀？”

胡瑟欣说是艺术高考，然后对方给她介绍了课程，说有专门带艺术班的老师，以及每节课的费用。

光想不干假把式，她从不整假把式，都是想了就马上行动！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趁着胡婉还没去上班，她蹭到胡婉身边，语气谄媚：“姐~~~”

胡婉满脸问号盯着她。

“想和你说个事儿。”

“你说。”

“我想学跳舞。”

“行啊，你可以周末自己练练，现在网络比以前方便，你去网吧看个视频也能学不少东西。”

“不是！我是想走舞蹈生方向，考艺术本科。你也知道我的成绩，普通高考根本没戏。”

胡婉惊讶地看着她：“你知道那些走舞蹈生路线的，人家可是从小就开始练起的，你拿什么追上人家？”

胡瑟欣抱着她的手：“所以我不是想赶紧报班学嘛！”

胡婉皱眉道：“你去了解过学费吗？学艺术不便宜。”

“我知道，我问了，一年大概一万到两万，还要买些舞蹈鞋舞蹈衣，可能到艺考前要花三万左右。”

“你知道你有多少异想天开吗？以为能够在两年时间练成舞蹈考上艺术专业，以为只要简单花三万就万事大吉，你没想过你光练基本功都至少要一年，别说还想出师参加艺考？你没想过就算你考上后还需要多少费用？走这条路要花的钱只会多不会少。”

胡瑟欣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你这就是一棍子否定我！你不相信我！你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她转头看向墙角。

胡婉叹了口气：“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些都是你肯定会面对的，是一定会发生的事实！你不要头脑发热在这说胡话。”

“我没有头脑发热！我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你没头脑发热？你吃得了那种苦吗？从小做一件事就没坚持超过三分钟，就看你喜欢的明星，都换多少个了？”

胡瑟欣仰着脖子说：“好端端提明星做什么！你难道就没有喜欢的明星！”

“嘿，这点真没有。我在追星这件事上最坚持的一件事就是一个都没追过。你说你要学跳舞，你劈个叉给我看看。”胡婉双手交叠在胸口，看着她。

胡瑟欣依言站起来，迈开腿，结果才下到三分之二就再也下不去了，骨头关节处还嘎吱嘎吱响，已经出现筋骨痛。

胡瑟欣干脆站起来，摆着脸道：“算了，你故意为难我，根本是因为不愿意花钱吧。其实你就当是投资我，等以后我赚了钱还给你，可以吗？”她眼中闪着期盼。

“不行，我没有这么多钱，我一个月才几千块，上哪里给你变出三万，每个月房租水电吃用不要钱？除了你还有欣欣、小放，哪个不花我的钱？”

“你不可以和姐夫借吗？或者你的老板？大不了算利息，我以后还！”

一听到这句话，胡婉气得拍起桌子：“借借借！不够钱就想着借！还要硬花在一些无谓的东西上！我告诉你胡瑟欣，你要是敢越过我去和姐夫……不是，凯杰哥借钱，你看我打不打死你！最后再提醒一次，你不要叫他姐夫，我们还八字没有一撇！！”

胡瑟欣也气得跳起来：“你这么凶做什么！不借就不借啊！还有，什么叫无谓的东西？你的就是有用的东西，我的就是无谓的东西是吧？哼，我相信要是开口和你提条件的是胡瑟依，我看你砸锅卖铁都会给她！”说完后，她打开家门，摔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