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京圈太子低头诱吻小娇娇(479)
其实云筝不知道的事,今天一早就有医生进来查房,不过傅凌鹤怕他们打扰了她休息,让他们都出去了。
不然云筝也睡不到这会儿就该醒了。
不过云小姐自然是不知道的。
云筝洗漱出来,习惯性地端了一盆温水,盆沿搭着条浅蓝色毛巾。
她走到病房中央才猛然顿住,傅凌鹤已经醒了,不用她再帮他洗脸擦身子了。
"忘了你已经能自己……"云筝小声嘀咕着转身,水盆在手中晃出细小的波纹。
"等一下。"男人低沉的嗓音像羽毛扫过耳膜,她回头时看见傅凌鹤已经放下手机。
他左手按在缠着绷带的右臂上,眉头微蹙,"伤口有点疼。"
水盆被她搁在床头柜上,云筝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
她指尖悬在他病号服领口上方,像对待易碎品般不敢触碰,"是不是刚才换药没包扎好?我看看……"
话未说完,她手腕突然被握住。
傅凌鹤的掌心比温水更烫,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摩挲,"不用看。"
他仰起脸,喉结在晨光中滚动,"你帮我擦把脸就好。"
云筝怔住了。
"我昏迷的时候都是你帮我擦的。"傅凌鹤忽然松手,垂下眼睫的样子莫名委屈,"现在嫌弃我了?"
水雾从盆中袅袅升起,云筝看见水面倒映着自己发红的耳尖。
"闭眼。"她把毛巾拧干,抖开凑近他,声音比羽毛还轻。
温热的毛巾覆上额头时,傅凌鹤的睫毛颤了颤。
云筝的指尖隔着毛巾描摹他眉骨的弧度,额头上那道车祸留下的浅疤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
当毛巾滑到鼻梁处,他突然深吸一口气,"好香~"
云筝被他这句"好香"说得指尖一颤,毛巾差点掉在他脸上。
"别说话!闭嘴!"她耳根发烫,手上动作却没停,继续轻柔地替他擦拭着脸颊。
傅凌鹤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几乎看不出病容,可以说她这两天恢复的确实挺不错的。
他微微仰着脸,任由她摆布,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看,眸色深深,像是要把她刻进眼底。
"就是很香。"他低笑,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身上的味道。"
云筝被他直白的话撩得心跳加速,手上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傅凌鹤立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
"弄疼你了?"她慌忙停手。
"嗯。"他点头,眼神却带着狡黠,"要亲一下才能好。"
云筝:"……"
这人失忆后怎么变得这么粘人?以前那个高冷禁欲的傅总去哪儿了??
她红着脸瞪他一眼,却还是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像哄小孩似的,"好了,别闹了。"
傅凌鹤显然不满意这个敷衍的吻,正要抗议,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另一个护士推着药车走了进来,"傅先生,该打点滴了。"
云筝如蒙大赦,赶紧退开几步,假装整理毛巾,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
护士熟练地给傅凌鹤扎针,他全程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个撒娇的人不是他一样。
等护士离开后,云筝刚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某人就立刻原形毕露。
"疼。"他皱着眉,一脸委屈地看向她。
云筝:"……"
刚才扎针的时候明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装什么柔弱?
可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她还是心软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指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傅凌鹤却不依不饶,直接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坐这儿。"
"不行,会碰到针头。"云筝摇头拒绝。
"那……"他思考了一秒,突然单手撑起身子,直接往她怀里倒,"这样也行。"
云筝猝不及防被他扑了个满怀,手忙脚乱地扶住他的肩膀,"傅凌鹤!你小心点!"
他已经舒舒服服地靠在她怀里,头枕着她的肩膀,得逞般地勾起嘴角,"这样就不疼了。"
云筝又好气又好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大型"挂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的短发蹭在她颈窝,痒痒的,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云筝不自觉地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傅凌鹤像是得到了鼓励,整个人又往她怀里缩了缩,单手环住她的腰,闷闷道,"打针好可怕。"
云筝:"……"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打死也不会相信堂堂傅氏总裁会说出这种话。
"你以前可没这么怕打针。"她忍不住拆穿他。
傅凌鹤抬起头,眼神无辜,"我失忆了,我现在只有十七岁。"
云筝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十七岁也不该怕打针。"
"那不一样。"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十七岁的我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有老婆陪着打针,需要老婆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