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京圈太子低头诱吻小娇娇(481)
傅凌鹤明显不悦地"啧"了一声,云筝趁机抽回手去开门。
吴阿姨端着食盒进来,看到傅凌鹤醒着,笑着道,"傅先生气色好多了!"
云筝接过保温盒,打开发现都是傅凌鹤爱吃的菜,还有她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吴妈刚把保温盒里的菜摆好,傅凌鹤就迫不及待地往云筝身边蹭。
他右手打着点滴,左手故意笨拙地握着筷子,夹起的排骨"不小心"掉在桌上三次。
"老婆~"他仰着脸,睫毛在阳光下像两把小扇子,"你喂我。"
云筝无奈地夹起一块糖醋排骨,还没递到他嘴边,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墨时安站在门口,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领带夹闪着低调的银光。
他目光扫过云筝手中的筷子,又落在傅凌鹤瞬间绷紧的下颌线上,唇角微扬,"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傅凌鹤在看到墨时安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了起来。
17岁的傅凌鹤也认识眼前的人,毕竟墨家和傅家势不两立,又水火不容的,作为两家的继承人,自然是知道对方的。
"墨先生来了?"云筝匆忙起身,下意识挡在傅凌鹤前面。
这个动作让病床上的男人瞳孔骤缩。
墨时安晃了晃手中的果篮,"听说傅总醒了,我过来看看。"
他走近时身上淡淡的雪松香笼罩过来,与傅凌鹤惯用的乌木沉香截然不同,"身体恢复得如何?"
"不劳费心。"傅凌鹤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死死盯着墨时安,眼底翻涌着黑沉沉的怒意。
点滴管因为突然紧绷的肌肉而轻微晃动。
云筝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急忙转身,"傅凌鹤你先吃饭,我和墨先生出去说。"
她端起餐盘要递给他,却被一把扣住手腕。
"就在这说。"傅凌鹤指尖发烫,目光在墨时安修长的手指和云筝泛红的耳尖之间来回扫视。
墨时安轻笑一声,随手解开西装扣坐下,"傅总似乎对我有敌意?"
傅凌鹤眸光微冷,轻轻扯动嘴角,"墨总日理万机,还专程来看我?到底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心里有数。"
“再说了我傅凌鹤死了,你们墨家该放鞭炮庆祝的,不是吗”
墨时安指尖在果篮上轻叩三下,水晶袖扣折射出冷光,"傅总说笑了。"
他目光扫过傅凌鹤紧扣云筝手腕的指节,"毕竟我来医院最主要的事情也不是为了看你。"
云筝感受到傅凌鹤指尖传来的力度,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心尖猛地一颤。
她不动声色地挣开他的手,端起那小碗米饭放到床头柜上,转身时裙摆擦过墨时安的西装裤管。
"墨先生,"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们出去说。"
傅凌鹤突然撑起身子,输液架被扯得哗啦作响。
他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线,目光死死钉在云筝脸上,语气执着,"我说了,就在这……"
"傅凌鹤。"云筝打断他,指尖轻轻按住他青筋凸起的手背,"好好吃饭,菜要凉了。"
她俯身时发丝垂落,在傅凌鹤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音说,"你乖乖吃完,我五分钟就回来。"
墨时安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
他从容起身,率先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轻响。
走廊消毒水的气味比病房里更浓。
云筝刚带上门,就听见墨时安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他现在倒是......很依赖你。"
"他只有十七岁的记忆。"云筝下意识绞紧手指,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泛红的手腕,是方才被傅凌鹤握过的地方,“医生说他海马体损伤,恢复需要一段时间。”
她抬头对上墨时安探究的目光,"如果他刚才说话有什么冒犯,我代他道歉。"
墨时安轻轻摇了摇头,“没事,他是病人我不会和他一般计较。”
云筝感激的朝他道了声谢,随后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道,“他看到你情绪波动比较大,这几天你……暂时先别过来了。”
傅凌鹤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死死盯着走廊上的两人,只可惜听不到声音!
云筝和墨时安站得很近,男人微微低头,似乎在认真听她说话,唇角甚至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好像还夹杂着几分宠溺!
而云筝仰着脸,神情专注,甚至……有些温柔。
"啪!"
筷子狠狠戳进米饭里,傅凌鹤眼底暗沉一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着墨时安那只搭在云筝肩上的手,胸口翻涌着酸涩的怒意。
她明明说五分钟就回来。
可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分钟。
她还在对他笑,她是他的老婆!
傅凌鹤猛地攥紧拳头,手背上的针头被扯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