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京圈太子低头诱吻小娇娇(504)
他平等讨厌所有觊觎云筝的人,无论男女,不分亲疏!
"这株紫藤已经好几百年了。"墨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在最前,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你妈……阿栀她最爱在花架下看书了。"
云筝脚步微顿。
她没料到老爷子会突然提起这茬,腰间傅凌鹤的手指立刻收得更紧,几乎要掐进她皮肉里。
那幽怨的眼神分明在说,你看看他们就是想把你抢走!
她悄悄捏了捏他的手腕以示安抚,面上却不动声色,"花开得很美。"
这平淡的回应让前面墨沉枫抱着的宁栀身子明显僵了僵。
云筝注意到她光着的右脚已经沾了尘土,脚踝处还有一道新鲜的红痕,大概是匆忙间被石子划伤的。
正厅里,酸枝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
云筝被让到主座旁的位置,傅凌鹤却径直在她椅边站定,右手搭在她肩头,是个极具占有意味的姿势。
墨时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沉默地退到次座。
"喝杯茶吧,是茉莉花茶,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墨沉枫亲自端来青瓷茶盏,杯底沉着几朵茉莉。
水温恰到好处,是云筝偏爱的七分烫。
她指尖在杯沿顿了顿,这样的小细节不知是巧合还是他们调查过她。
傅凌鹤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俯身假借整理她鬓发,在她耳边低语,"他们倒是把你调查的够清楚的。"
温热呼吸喷在她耳廓,却带着森然冷意。
"我们这次是为了跟墨先生道声谢,顺带道个别。"
云筝举起茶盏打破僵局,"多亏墨先生的帮忙,才能顺利找到凌鹤。他恢复的很好,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我要带他回京城了。"
墨时安连忙摆手,"举手之劳。"
他目光在傅凌鹤缠着纱布的手臂上停留片刻,"傅先生恢复得如何?"
被点名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用没受伤的左手把玩着云筝的发梢。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侧脸投下细密的光斑,衬得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愈发冷峻。
云筝在桌下轻踢傅凌鹤的小腿,力道不重,鞋尖却精准地磕在他踝骨上。
男人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跳,终于吝啬地吐出两个字,"还行!"
这是傅凌鹤到墨家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没来之前云筝就已经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了,让他乖乖跟在自己身边就行,千万不要乱说话。
他这嘴本来就毒,加上他本来就对么家人没什么好感,两家又有世仇的。
虽然说他们两个名义上是来道歉的,可云筝也不指望他的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
还是让他装哑巴安安静静在身边坐着就行,省的又给她搞出一蛾子了。
“书房里有支百年老山参,对伤口愈合..."
"不必。"傅凌鹤截断话头,指尖在云筝后颈画了个圈。
她太熟悉这个小动作,这是他耐心耗尽的预警。
茶过三巡,宁栀始终安静得像道影子。
直到云筝茶杯见底,她才突然起身,"我……我去换壶热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必麻烦。"云筝刚要婉拒,却见宁栀已经抱着茶壶快步走向内室。
那背影仓皇得近乎逃离,让她心头莫名一刺。
茶室内传来细微的碰撞声,宁栀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背对着众人,肩膀绷得笔直,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云筝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她下意识想站起身,却被傅凌鹤按住了肩膀。
"别动。"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就在这时,宁栀忽然踉跄了一下,茶壶从她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热水溅在她的脚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栀栀!"墨沉枫第一个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宁栀却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来,赤着脚踩在碎瓷片上,鲜血立刻从脚底渗出。
她浑然不觉疼痛似的,直直望向云筝,嘴唇颤抖着,"对不起......我太笨手笨脚了......"
云筝再也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腰间傅凌鹤的手却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乖,松手,我去看看。"她转头看着他,语气压得极低,却极温柔。
傅凌鹤眯起眼睛,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
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缓缓松开手,却跟着她一起走向宁栀。
云筝蹲下身,从手包里取出手帕,轻轻按在宁栀流血的脚底。
"别动,"她轻声道,"瓷片扎进去了。"
宁栀的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云筝的手背上,"对不起......"
她重复着,声音哽咽,"我只是想......"
墨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墨时安站在一旁,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