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京圈太子低头诱吻小娇娇(506)
车内的气氛凝滞得令人窒息,司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后座的祖宗。
云筝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肩上轻拍,像在安抚炸毛的大型犬。
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突然感到颈侧一湿。
傅凌鹤的睫毛扫过她皮肤,带着可疑的潮意。
"我是不是很自私?"他闷闷地出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云筝被他这没由来的话惹得心头一跳,转头去看他。
傅凌鹤却固执地把脸埋在她肩窝,只露出泛红的耳尖。
"停车!"没等她回答,傅凌鹤突然抬头对司机喝道。
迈巴赫猛地刹在路边,惊起一群栖息的麻雀。
傅凌鹤终于松开钳制,却转而捧住她的脸。
云筝这才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颧骨,力道时轻时重。
"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他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们是你的血亲……"
暮色透过车窗在他侧脸投下斑驳光影,额头上那到隐没在发缝里的伤若隐若现。
云筝注意到他下唇有一处新鲜的咬痕,想必是方才强忍情绪时自己弄的。
"傅凌鹤。"她按住他颤抖的手腕,"你到底……"
"傅家和墨家的仇不该成为你的枷锁,我和你任他们之间没有冲突。"
他突然打断,语速快得反常,"如果我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我不配当你丈夫。"
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云筝心脏发疼。
她这才意识到,这个只有17岁记忆的男人,竟一直在用超越他当前心智的方式思考着。
不是任性吃醋,而是真切地为她权衡利弊。
车内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仪表盘蓝光映在傅凌鹤紧绷的下颌线上。
云筝突然捧住他的脸,在男人错愕的目光中重重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唇与唇的紧密相贴,却能感受到彼此紊乱的呼吸。
"听好了。"分开时她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冰凉的镜框,"我选了你,就不会后悔。"
傅凌鹤的瞳孔在昏暗中放大,像两泓被搅乱的深潭。
云筝趁机把他散落的额发拨到脑后,指尖触到他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血管。
"可是..."
"没有可是。"她截住他的话头,故意用指腹碾了碾他湿润的睫毛,"傅先生现在最该操心的是好好养伤,而不是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这句话像按下了什么开关,傅凌鹤突然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云筝猝不及防撞上他胸膛,听到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回医院。"他对司机吩咐,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稳,只是抱着她的手臂仍不肯放松半分。
车重新启动时,傅凌鹤突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我这里认准的家人也只有你。"他学着她早上的话,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真心的弧度。
路灯渐次亮起,在车内投下流动的光影。
云筝靠在他肩头,数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
当车驶入医院大门时,傅凌鹤突然凑近她耳边,"今晚我要吃你!"
这没头没尾的要求让云筝失笑。
她知道这是傅凌鹤式的和解信号,用任性的小要求来掩饰方才的失态。
她故意板起脸,"病人该吃病号餐。"
"老婆~"他拖长音调,手指在她腰间画圈。
这声“老婆”叫得百转千回,简直把云筝的心都要叫化了。
车停稳后,傅凌鹤非要牵着她的手走进电梯。
这个一米八九的男人此刻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像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交握的手,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顶灯下闪着冷光。
病房里还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模样。晨间被弄乱的被褥堆在床尾,床头柜上的水杯边缘留着云筝的唇印。
傅凌鹤一进门就踢掉皮鞋,大剌剌地躺回病床,却仍攥着云筝的手不放。
"叫护士来换药。"云筝试图抽出手,"我去收拾行李。"
傅凌鹤闻言立刻支起上半身,"现在就走?"
"医生昨天不是说还要观察5天吗?现在还有4天。"云筝从衣柜里取出行李箱,"你在这住了两周,东西都快把病房塞满了。"
确实,傅凌鹤的住院生活过得堪比五星级酒店。
窗台上摆着云筝每天换的鲜花,茶几上堆满他爱看的财经杂志,连浴室都备齐了他惯用的洗护用品。
云筝蹲在衣柜前整理衣物时,能闻到每件衬衫上都沾染着淡淡的茉莉香。
护士敲门进来时,傅凌鹤正趴在床上看云筝收拾行李。
他配合地解开病号服,露出缠着纱布的右臂,眼睛却始终黏在云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