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娇气作精她会读档[无限](35)
——于是,在他说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典狱长的思绪几乎一下子被他牵着走了、根本无法对这句荒唐得没边的话的真实性产生质疑。
他呼吸又重两分。
黑暗窸窣一响——
原来他已经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如果不听他的他用不了二十六年就会死?
郁离眯起眼笑了笑,摇头。
“用不着二十六年那么久。”
他眸光落进黑暗里,精准定位到典狱长的位置:“典狱长先生,你活不过今晚。”
什......什么?
“咕——”一声。
是典狱长紧张地吞下口水。
“但也不用太担心。”
郁离语气很轻松、很从容、很具安抚性。
“尊敬的典狱长先生。我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你的性命安全,就放心地交给我吧。”
-
将性命安全交给一条机械手臂,没有人能放心。
虞黎被重重摔在地上。
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叫她喘不上气、头也昏昏发痛。
好像有什么东西叫嚣着、破土而出。
十分难受。
虞黎撑着手臂爬起来、小脸崩得紧紧的。
眼圈都气红了。声音因为愤怒染上哭腔:
“Alcatraz的典狱长是怎么回事?”
“他一直不睡觉掐着时间跟我作对?”
“他是不是有一秒不欺负我都浑身难受!”
所谓的禁闭室,漆黑、狭窄、密不透风。
根本就只是一口廉价的铁皮箱子!
浓重的黑暗堵住一切,虞黎只感觉被挤成一张饼,动一下都难。
都要喘不上气了!
“这里是人呆的地方吗!”
身体越来越难受,她也越来越委屈,漂亮的眼蓄满泪水。
哽咽三秒,喊了一声:
“段烬?”
然而——
黑暗中,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虞黎蹙了下眉。
感觉到空气的严寒。
也感觉到身下一小块地面越来越烫。
这是什么意思!
段烬又为什么不说话?
Alcatraz的典狱长究竟是想要把她热死还是冻死!
虞黎推了一把紧挨着她的冰凉躯体:
“段烬,你觉不觉得又冷又热?”
紧挨着她的冰凉躯体动了动——听声音,可能是挠了下头。
“呃......你、你好......”
是一道沙哑的女声。
像是久未说话、已经忘了该怎么说话一样。
她冰凉的躯体更往虞黎这边挤了挤。
长发扫在她脸上,半晌、才憋出来一句突兀的:“我......我漂亮吗......”
她贴得那么近。
虞黎却完全感应不到她的吐息。
不知道是戴了口罩、还是根本就没有吐息。
但虞黎管不了那么多。
“我怎么知道?”
她冷冷板住小脸训斥:“你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谁允许你跟我贴得这么近?”
“还问这种无聊的问题......这么黑我能看到什么?问别人这种问题之前不能先把灯打开吗?”
“......?”
她这一番训斥连珠炮似的,黑暗中的长发女人一下子就被骂懵了,怔在原地。
旋即,就听她问:“段烬呢?”
“把段烬给我叫过来!”
“我不要跟你这种一点礼貌也没有的人说话!”
“......???”
女人更懵了。
撩起长发、愣愣地朝地上一指。
“但是......”
“跟你一起来的那条鱼人......人鱼......”
“不是死了吗?”
“没死的话......你为什么拿他当垫子?”
“......?”
虞黎怔住。伸手在地上摸了摸——
很快、抓到一条光滑、氤湿、还有点扎手的......
“地面”溢出浅浅一声闷哼。
她的手很快被抓住了。
“别乱摸。”
他嗓音艰涩地推开她。
原来不是地面。
是被机械手臂甩进来的时候她砸在他身上了。
被推了一把的虞黎很不高兴。
身体更好像要炸开、难以呼吸。
挣扎着爬起身——却没爬起来。
那条被鲜血染红的尾巴紧紧勒住了她的腰肢。
她刚起身,“嘭”一下子又被扯回来,下巴磕在段烬胸口上,顿时红了一片。
“段烬!”
虞黎捂住下巴,语气重重。
被砸了一下的段烬喉间再次溢出低哑的喘息。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终于再次能看见一点模糊的轮廓。
虞黎看清跟她距离极近的段烬。
他的状态很不对劲。
浑身滚烫、像一只火炉。
身下巨大的尾巴挣扎着、似乎想要将他撕裂、从中钻出来。
“这条尾巴怎么这么不听话?”
虞黎蹙眉,两只手一起,抓住他的尾巴、拼命往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