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娇气作精她会读档[无限](77)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人类究竟是一个什么绝世大作精!
“哪都错了!”但它却不敢不答。
“哼。”虞黎终于稍稍感觉满意,“你只是一只老鼠,不懂人类的礼仪我可以善良地宽恕一次你的无知……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要再犯!……蛇母,把机关关上。”
蛇母尚在喘息和后怕之中。她看一眼就在虞黎旁边的按钮——已经完全接受了大小姐本人不会做这些琐事的设定——认命地跳过去为她按下开关。
人骨之上的白色凸起被踩下去之后,喷灯中的火焰最先停了——棚顶伸出的铁板却依旧还有余温。
灰毛老鼠已经筋疲力竭,瘫在地上、四肢都向外伸着,像一张鼠饼。
“现在,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大小姐轻轻抬了抬下巴。
瘫在地上的灰毛老鼠一动不动。
好半晌,才抬了抬脑袋——没看虞黎,反而先向四周看了一圈。
在这样的高温炙烤下,有不少老鼠都成了老鼠干,躺在地上、真的一动不能动了。
“啊呀啊呀……”它磨着牙,“你这个人类……”
地上的鼠饼一下子弹起来:“我要咬断你的脖子!”
它才做出向虞黎扑过来的动作——就被突然弹起来的段烬一巴掌拍了回去。
“还不老实?嗯?”
双目暗红的老鼠死死按着它说。
“你们烤死了多少老鼠!”老鼠挣扎着怒吼。
“这可都是你干的呀。”
虞黎友善地提醒它。
这间房间中的机关开关,可是它亲自按下的。
要不是它试图用机关烧死他们,这些老鼠怎么会糟了池鱼之殃?
“非要说,这也只能算你自食恶果!”终于缓过来了的蛇母跟着高高在上地说。
显然,这只冷血动物也是不知道什么叫恻隐之心的。
“你……你们……”
老鼠剧烈挣扎两下……竟呜呜地哭了。
“凭什么这样欺负鼠!”
它已经完全忘了最开始时自己
有多么嚣张了。摆烂似的瘫在地上,咧开嘴,只会尖锐地哭。
哭得虞黎脑仁直疼。
在她耐心再次耗尽之前,老鼠终于开口了。
“但你们还挺厉害的……我也不是不能跟你们合作。”
“嘁。”
段烬和蛇母同时发出不屑的嗤笑。
“就你?”
“我们有什么好跟你合作的?”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你怎么还没搞清楚状况?”虞黎用一只小爪子托起下巴,“我们愿意听你讲话你才有机会在这里讲话……什么叫你也不是不能跟我们合作?”
老鼠讷讷地张张嘴,一脸难受地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但不太服气:“你们可别瞧不起我……这个副本中再也找不出一个比我更了解杀戮旅馆的人了。”
“你果然也是一个玩家?”
蛇母双爪按住脚下白骨,脑袋不自觉地前倾:“是之前进入副本却变成了老鼠的玩家?”
她扭头朝虞黎招呼:“我之前听说过,有些没能通关副本也没死的玩家会以某种特殊形式留在副本之中……是了!这只老鼠就一定是这么回事!”
虞黎早在上个副本中就见过被困在副本中不知道多少年的墙鬼和猴子,闻言只矜持又冷淡地嗯了声:“还用你说?”
蛇母有点悻悻,再次看向老鼠:“那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鼠眼睛转了转:“对……没错,我也是一个玩家。”
“因为成了只老鼠么,能钻进人类进不去的地方……我知道的可比你们知道的多多了!”
它再次挣了挣,这回很轻易就从段烬手底下挣脱。
爬起来后,它活动了下筋骨、走到一面墙壁前,鼻尖耸动着,找到一个老鼠洞:“在这儿!来!跟我来!”
“可要跟好了我啊,这里头危机四伏,更不知道碰着哪儿就会触发致命机关。”
三只新晋老鼠跟着他从老鼠洞钻进另外一个房间。
乍一看,这个房间与隔壁没多大区别,都四四方方、光秃秃、暗沉沉,看着不太起眼。
但仔细去看,还能看到地上没能及时清洗的血迹与粘连的骨头渣子。
“别看这些房间都跟豆腐块儿似的只是一个一个格子,但一个比一个凶险,全能杀人于瞬息之间。”
不知怎么,老鼠的语调之中竟还带上了点像介绍自己家似的自豪。
“你们应该也发现了吧?这座杀戮旅馆无论从外面还是里面看,好像都只有四层,到处都泛着穷酸——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汽车旅馆。”
“但其中存在夹层。”虞黎不耐烦地打断,“如果你要说的只是这种谁都知道的事就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