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危险(225)
两人身后,何仕看了眼黑云压顶的天际,低头将桌上的文件收拾好,放到不会被雨淋到的地方,离开了。
倾盆大雨泄洪般砸下,雨幕笼罩这方天地,天地顷刻间寂静又喧嚣。
急切的暴雨淹没了一切声音,却淹不熄让程回头皮发麻的心惊肉跳,他害怕至极,惊魂难定。
还未走进卧室,程回已经将贺兰念压在门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急躁的吻疾风暴雨般落下,那都算不上亲吻,几乎是啃咬。
但程回吻贺兰念的嘴唇是颤抖的,他在贺兰念身上疯狂抚摸的手战栗不止......仿佛只有这样感受贺兰念的体温,感受贺兰念的心跳,感受贺兰念富有生机的身体,他才能真切感受到贺兰念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还是不能压抑他心底狂暴不受控的情绪!
远远不够,远远不够!
这样远远填充不了他心底巨大的恐慌,他本能要汲取更多,他要得到更多,去填补情绪的巨大漏洞,去平复那巨大的漏洞......
贺兰念身上的风衣,衬衣,长裤被程回撕扯扔到地上。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贺兰念被死死压在床上,程回整个人拢着她,与她紧密相贴,不留丝毫空间......
仅剩的贴身衣物被扯去,贺兰念刚一张嘴欲说话,顷刻间被封住,程回咬着贺兰念的唇,进攻如癫狂之态,贺兰念很快受不住。
被程回吻过的肌肤泛出痛意,贺兰念的理智在反复颠簸中,终于抓到那丝不对劲!
躁狂症状。
程回好像发病了!
贺兰念眼角被逼出生理盐水,她在程回的唇离开她的唇时,终于得以开口:“程回......疼......”
程回好似没有听见,贺兰念只得抱住程回的脖颈,再次在他耳边重复。
最后一遍,紧抱着她不松开分毫的人终于僵了下,动作骤然顿住。
就在贺兰念以为程回冷静下来时,她肩头一痛,程回咬住了她的肩膀......贺兰念感觉她那块皮肉都快被程回咬下来了。
贺兰念始终没有吭声,同时无声的,还有程回的泪。
贺兰念抬手抚摸着程回的头发,嘴里一遍遍说着:“没事了...没事了程回......”
狂暴的情绪渐渐平息,程回终于松开了贺兰念。
当程回看见
贺兰念肩膀触目惊心的伤口,他目光僵住,甚至不敢抬头看贺兰念,低下头,程回一遍遍轻吻贺兰念的伤口,所有因他的粗暴大力而导致的痕迹。
“对不起念念......”
贺兰念在心里叹息一声,安慰程回:“我没事程回。”
“......有事!”程回先受不了,“很痛是不是?对不起,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念念,对不起......”
“被咬一下没什么的,你又不是别人。”贺兰念把程回的脸从她肩膀扒出来,转移了话题,“程回,我想问你一件事。”
程回目光闪了下,道:“......什么事?”
“你把你所有的资产都转给我了?”
“......”不是质问他独自回西北的事,程回不是很在乎道,“那些东西你拿着我拿着都一样。”
“反正,你是不能抛弃我的。”程回小声补充。
“......”
贺兰念怎么会不知道,程回此时转移资产是害怕他真的被程英纵杀了。
想到程英纵,贺兰念蹙了蹙眉。
“本来刚结婚的时候就想转给你的,只是那时候房子还没买完......”程回又道。
“.......”贺兰念实在好奇、疑惑,“你买那么多房子干什么?”
贺兰念这一问倒是问住程回了,他眨了眨眼睛,“结婚不都是要买房子吗?”
贺兰念:“......”
贺兰念想起两人刚结婚那会儿,乡亲们老是打趣她,说程回是漂亮媳妇。这话贺兰念本来不敢让程回听见的,害怕程回心里有芥蒂,觉得他是入赘她家来的......虽然贺兰念绝无这样想。
现在知道程回当时就买了新房,贺兰念不得不问:“程回,跟我住在西北,你会觉得委屈吗?”
“......”
程回在良久的沉默后,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贺兰念,我们是不是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我在乎住哪里吗?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哪里都可以。”
“......好。”贺兰念道歉,“是我想多了,以后不会再问你这个问题了。”
“这还差不多——”
“不过——”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程回因贺兰念一句“不过”心又吊起来。
“不过,你不用把钱都转给我啊程回?”
“我愿意。”程回一锤定音。
“......”
没等贺兰念再说话,程回道:“现在该我问你问题了。”
“什么,什么问题?”贺兰念没由来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