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青梅自己养,番外(47)
夏苏苏看着碟子里那块几乎看不出红色的面包片,又看看谢卿和笃定的眼神,心里的小恐惧被信任压了下去。
她鼓起勇气拿起面包片,小心翼翼咬了一小口。
甜甜的浓郁的草莓清香在口中弥漫开来,果然不是那种可怕的辣辣的。
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脸蛋儿上绽放如释重负又惊喜的笑容。
“嗯,甜的,好吃,谢谢阿姨,您做的草莓酱好甜呀。”
夏苏苏这才放心的小口小口吃起来。
徐轻寒看着这一幕,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看到苏苏笑了,他也跟着傻乐起来。
一顿温馨热闹的晚餐过后,三个小朋友在小区里散步消食,大人们则远远的跟在后面。
既给了孩子们空间,又能保证安全。
初春的夜晚,空气微凉而清新,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小区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将三个小朋友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夏苏苏走在中间,左手被谢卿和牵着,右边贴着兴奋的徐轻寒。
繁星满天,一闪一闪。
徐轻寒蹦蹦跳跳的走着,心情好的像要飞起来。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好朋友,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开心∶“苏苏,谢卿和,我今天真的特别特别高兴,我之前还以为……以为我们不是好朋友呢。”
后面那句话,徐轻寒声音低了下去,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夏苏苏正仰着小脑袋努力辨认北斗七星,闻言疑惑的转过头,清澈的眸子眨了眨∶“为什么呀?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好朋友吗?”
毕竟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还是幼儿园的同学呢。
徐轻寒被问得一噎。
随即,他用力点头∶“当然是好朋友。”
“我们三个是好朋友。”
他看看左边的谢卿和,又看看右边的夏苏苏,一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借着这份夜色和好心情,脱口而出∶“那……苏苏……”
徐轻寒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明晃晃的紧张∶“我想问你你是跟我最好,还是跟谢卿和最好?”
刹那间,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瞬。
夏苏苏眨巴眨巴着大眼睛,小脸蛋儿上写满了困惑,似乎完全没理解这个问题的意义。
在她单纯的世界里,“好朋友”就是“好朋友”,大家一起玩,一起笑。
为什么要分出“最好”呢?
关键是,谢卿和不是她的好朋友,是她哥哥呀。
夏苏苏不由自主的看向左边的谢卿和。
路灯昏暗的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他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清表情,但牵着她的那只手,似乎紧了一下。
她又看看右边一脸期待、眼睛亮晶晶望着她的徐轻寒。
“嗯……”
夏苏苏还是想不明白徐轻寒问题的含义,但她觉得,答案是没有错的。
于是,她清脆又响亮的回答∶“可是,徐轻寒,”
她的小手指了指谢卿和∶“他是……”
“苏苏的意思是……”
夏苏苏被攥住的右手倏地被少年攥紧,谢卿和的声音打断了夏苏苏的话∶“你是好朋友,我是哥哥。”
第19章
那天晚上,徐轻寒得到谢卿和的亲口认证,心里那一点小小的、自己都没太弄明白的别扭,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就知道,他和谢卿和、夏苏苏三个小朋友,就是最最要好的铁三角。
这个认知让徐轻寒那一天晚上走路都带风,笑容比那晚的星星还要璀璨。
新的一周,明媚的阳光洒进教室。
课间休息的铃声一响,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的涌向走廊活动。
有的去上卫生间,有的直奔小卖部。
徐轻寒则小心翼翼把校长亲自奖励给他的机关文具盒,拿出来玩耍。
这一幕,恰好被想去小卖部的张乐驰看在眼里。
张乐驰脚步一顿,盯着文具盒的眼神亮的发光,还夹杂着一丝惯有的坏劲儿。
他早就心痒难耐了,那个会弹出小抽屉的机关,居然安装在文具盒里?
简直太酷了。
趁着前排座位上的唐果儿转身想问徐轻寒题目,徐轻寒便先放下文具盒给她讲题,张乐驰凑了过去,语气是理所当然的痞气∶“喂,徐轻寒,你那文具盒借我玩玩呗?反应你也不玩儿。”
“等你想玩儿了,我再还你。”
闻言,徐轻寒立马像护食的小兽般警惕起来,一下子把文具盒往桌肚里一塞,还往里面又推了推,小脑袋摇的坚决∶“不行,校长说了要好好爱护的。而且……”
他想起张乐驰以前扔人橡皮、揪女生辫子、甚至故意讲鬼故事吓唬胆小的女同学,徐轻寒声音更硬了∶“我不喜欢你,我们也不是好朋友,我不想借给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