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个拥有过乔米线粉丝牌的人。”

“我是你的第一个房管。”

太多的第一放在一起，让人的心跳声逐渐快过了手表的嘀嗒声，林乔安抓着大鹅身子的手不自觉的收紧，这个夜晚太过喧闹了，到处都是轰轰声。

“许舟安。”她轻轻的喊了对面的名字，“你想见我吗？和他们一样。”

“小A和周一，下周他们也会到C市去，和姐姐们一起。”手从大鹅的身子处慢慢向上移动，直到抓住了它脖子的最上端，“下下周，几许和我要一起去参加一个游戏的保密测试。”

果然。

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作为被落下的那一个。

但许舟安最终还是不想把人逼太紧，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显得轻松一些，调侃道：“听上去好忙。”

“没关系的。”林乔安道：“我还可以再请一天假。”

“那样对大主播的职业发展进程不好。”他轻笑了一声：“我是事业粉，忘了吗？”

妹妹的语气里带着震惊：“你不是已经变成男友粉了吗？”

“没有人规定男友粉就不能同时是事业粉吧？”到了这会儿，一切似乎都变得再简单不过了，那种轻松的慵懒的以至于有些许散漫的劲头重新回到了许舟安的身上。

他已经在妹妹这里拿到很多第一了，所以让那些人得意一会好了，他是不会凭白在他们手里吃瘪。

“方便打视频吗，乔乔？”他问。

“啊。”林乔安讷讷的张嘴，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小窝，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这一声没有明确的指向性，但电话那头的人却将其当做了‘方便’亦或者‘可以’的意思来解读，于是对她说：“好，等我一下。”

语音通话被挂断了，没了人声，妹妹猛地清醒过来，随后着急忙慌的掀开被子，赤着脚跑到全身镜前。

散乱的头发、海绵宝宝印花睡裙还有素颜！

不等她收拾一番自己，视频通话就水灵灵的打了过来，林乔安连忙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让它看上去不那么杂乱之后又扯了扯睡裙，这才大跨步回到床上。

她的房间贴了墙纸，背靠在床头板上，届时视频的界面会比靠在那一堆玩偶上要干净简洁许多。

想了想，她还是把大鹅带上了，抱在怀里，利用它遮挡了一部分睡裙，这才深吸一口气接通了视频通话。

视频那头，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一点锁骨，再往上，是一张清朗俊秀的面庞。

“乔乔。”

林乔安的半张脸被大鹅的头挡住，被对面的人喊了昵称，她才慢慢的把自己挪出来。一头黑发披散开来，有几缕不听话的偷偷往外翘，被男人的视线捕捉到。

“我准备睡觉了的。”这个时候，她才小小声的抱怨：“平时不会这样乱七八糟。”

“很可爱。”

林乔安被说得有些脸热，手抓着大鹅的头啄了啄手机摄像头，又问他：“真的不生气？”

许舟安摇摇头，“不生气，我现在是第一个和乔乔打视频通话的人了。”

“嗯。”大鹅的头失去支撑，无力的垂下，妹妹的手小幅度的扯着自己的床单，视线落在男人身后的背景上：“你在客厅？”

“对。”许舟安稍微侧了点身子，让更多的内容落入妹妹的眼中，于是听到人问后方那个是不是吧台。

“乔乔要喝一杯吗？可以特调。”他起身，带着妹妹移动到吧台的位置，给对方展示柜中的那些酒。

林乔安不太懂这些，她只是惊讶于三天居然还会调酒，于是点了点头：“想看。”

男人的动作很熟练，他告诉林乔安，他在国外时曾因为感兴趣而学过调酒，实际上，他的很多兴趣爱好乃至如今仍派的上用场的技能，都是在当时因为“感兴趣”而开始的。

吧台处的灯光和客厅内的灯光不太一样，是出于观赏性和情调特意设置的，在这些灯光之下的许舟安神情专注。

抬手摇酒时，动作间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微微俯身倾倒时，肩颈的线条在灯光下似乎多了点儿水光，就好像沾上了些许酒液。

“好了。”在杯沿点缀上装饰，一杯由粉到白的酒就这样呈现在妹妹的眼前，粉色与白色是分开的，但中间接触的部分有有着一点儿交织，像是正在相互渗透。

林乔安的眼睛都亮了，她问这杯酒的名字。

“还没有名字。”许舟安回答她：“是我想着乔乔，临时起意调的，所以还没有名字。”

林乔安愣了愣，许舟安让镜头专注的拍摄着这杯无名的酒而非他自己，轻声道：“也许乔乔能够给它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