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总比旧版漫画里，白蓁那边研究能长满整个实验室的大肠杆菌，白鹭瑶那边研究两个巴掌大的果蝇好。

她大言不惭地继续问孟素素：“我该怎么让它们快速杂交？”

孟素素看起来有些无语，她推了推眼镜，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确认面前的人就是瑟西李。

最终，她叹了口气，从实验室的角落里翻出一个花盆，倒了些土进去，又从地上捡了颗豌豆的种子，埋进土里。

她端着花盆，走到一个等人高的仪器前，拉开仪器的门，把花盆放进去，按了几下仪器上的按键。

仪器里的豌豆仿佛被按了快进键，它以不合常理的速度发芽、成长。等到豌豆长出花朵时，孟素素眼疾手快地把仪器按停。

她把花盆拿出来，放进夏初手里。

“就是这样，”她说，“人工授粉完再用它加速就好。”

她说完便想走，夏初一把拉住了她。

“你知道怎么授粉吗？”夏初真诚道。

孟素素：？

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孟素素在夏初的真切挽留下，又教了她一遍怎么人工授粉。

夏初抱着授好粉的豌豆，把花盆放进仪器里。孟素素在她的身后，一点点教她该怎么操作。夏初按照孟素素的指挥，设置好参数，按下启动键。

红色的按钮弹起，在夏初期待的目光下，豌豆一点反应也没有。

夏初疑惑地转头，用眼神询问孟素素。

她确认：“我的操作没问题吧？”

孟素素挠了挠头，上前一步，重新操作了一遍。

豌豆依旧没反应。

孟素素咬着指节，盯着操作界面，按一下停两秒的又来了一遍。仪器仍旧没反应。她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门。

“这个仪器就是这样！”她说，“这几天没出毛病，我都快忘了，它就是会时不时失效。”

这回轮到夏初疑惑了。

夏初发问：“那我们该怎么办，继续试吗？”

孟素素尴尬道：“这个你都不记得了吗？”

夏初诚恳地望着她。

孟素素推了推眼镜：“我们之前都是按照师姐师兄留下来的方法，对着仪器磕几下，求它恢复正常。”

夏初大为震惊。

“这科学吗？”

孟素素说：“不科学，但是很好用。要不你现在……”

夏初冷漠地打断了她：“不，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里面的哪个零件松了，磕头的时候地板震动，把零件震回原位，所以才又能正常使用。”

她边说边从挎包里掏出手杖，把手杖拉开。当她举起手杖，将要挥向仪器时，孟素素终于意识到她想做什么了。

孟素素拉住夏初，大喊道：“不行啊，不能敲！整个实验室就这一台时速机，要是敲坏了我们的实验就都完了！”

“而且坏了我们也赔不起，李你冷静点啊！”

她都快挂在夏初胳膊上了。夏初遗憾地放下手杖，把它塞回包里。

孟素素松开夏初的手臂，劫后余生似的拍着胸口，她还想说些什么，兜里的手机却响了。听到手机铃声，孟素素僵了一下，从兜里取出手机，接通电话。

“喂？我就在实验室。”

她走远了几步，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低声交谈。

夏初的视线仍放在豌豆上，耳朵却竖了起来。

“我不是让你给我儿子补习吗？”

“可是我的实验……”

“你那个实验到底哪样我又不是不清楚，晚做一会不耽误事，我家孩子马上期末了，再不补习他又要考个倒数。”

“我……我能晚点去吗？”

“不行啊，晚点我们要带他出门。”

“好，我知道了。”

“你这孩子……我知道你心气高。我也不是不关心你，你好好干，不用担心毕业的事，你的能力我还不清楚吗？”

“嗯……”

电话被挂断，孟素素再走到夏初面前时，脸色苍白了不少。

“那个，千万别敲时速仪，不行今天就先算了，说不准放一放它就好了，我有事先走了，再见。”

孟素素急匆匆地离开了，实验室的门被关上，实验室里只剩夏初一个人。

夏初的视线落在了那个用瓜子喷她的向日葵上。

她走到向日葵面前，向日葵立刻积极地用瓜子喷她。她轻松接住了所有瓜子，当着向日葵的面碾碎。

清脆的咔吧声中，向日葵蔫吧了，它抖着杆子，垂下了头。

夏初满意地找了个凳子，拿出手机，点开绿色聊天软件。

她找到孟素素的账号，翻看她的朋友圈。

孟素素的朋友圈没有对人隐藏，也没有三天可见，内容一览无余。

“今天终于完成了一个超难课题！虽然过程很艰难，但看到成果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肌肉][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