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乐队,要带着笑容!(172)
“那么,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光明正大的,向岳父岳母提亲。”
椎名悠笑了笑说道。
“会长,你小声一点啦。”
喜多郁代无奈地说道。
同时,她四处张望,生怕自己的父母出来。
“好好好,那我先回去了,记住,有困难就来找我。”
“记住,朋友和恋人之间的区别就是两个人和世界以及两个人就是世界。”
“我们可以成为一个世界。”
椎名悠说道。
随后转身离去。
而喜多郁代则是一直看着椎名悠。
直到那抹温暖的身影消失在便利店转角,她才惊觉左肩残留的温度,那是刚刚椎名悠,拍了拍她的肩膀留下的温度。
正顺着锁骨滑向第三肋间隙,在那里种下带电的根须。
“所谓喜欢,就是要,只有朦胧的好感也要抓住紧紧不放嘛……”
“这种事情我搞不懂……”
“不过,刚刚和会长单独相处的感觉,真不错。”
喜多郁代笑了笑,转身进入家门。
……
第115章 冲突
“我回来了,今天好大的雨呢。”
玄关感应灯亮起的瞬间,喜多郁代嗅到了熟悉的消毒水气味。
父亲喜多田光摊开的《日本经济新闻》遮住半张脸,报纸边缘精确对齐茶几木纹,如同他每日七点零五分准时翻页的节奏。
母亲喜多久留代切卷心菜的声响从厨房传来,刀刃撞击砧板的频率稳定得像流水线机械臂。
她弯腰脱下鞋子,将白袜包裹着的小脚套进拖鞋的时候时,注意到鞋柜第三层的手工陶器——小学家政课做的父亲节茶杯,此刻盛满干燥剂,杯底釉彩剥落处积着薄灰。
走廊木地板在梅雨季膨胀出细缝,赤足踩上去的瞬间,寒意顺着趾缝爬上脊椎,像踏进神社洗手舍的石槽。
喜多田光翻动报纸的脆响撕破寂静,油墨味混着红茶包过萃的苦涩在客厅盘旋。
喜多郁代瞥见他睡袍腰带打的仍是双环结,与三年前商业杂志专访照片里的系法分毫不差。
“嗯,回来了就好。”
看到喜多郁代回来,喜多田光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也许是处理公务太累了吧,毕竟,公务员也很不容易呢。”
喜多郁代默默地想道。
喜多久留代从厨房探出半身时,围裙上的鸢尾花刺绣正好被抽油烟机阴影切成两半。
“回来了就好,去洗个澡吧,记得,浴缸的热水阀往左多转十五度。”
她的叮嘱,精确得如同朗读洗衣机说明书。
“好的,妈妈。”
喜多郁代说道。
一样的公事公办的态度。
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家庭的关系,反而是在上班。
“父亲是公务员,母亲也是公务员,要是我也是公务员的话,这个家庭氛围,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
喜多郁代默默地吐槽道。
她就是因为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氛围,才把自己打扮地阳光开朗。
二楼走廊的壁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奖状墙上。
全国中学生英语竞赛银奖、钢琴检定三级证书在潮湿空气里微微卷曲,玻璃框边缘映出她制服下摆的雨渍,像一道道正在渗血的旧伤。
推开浴室磨砂门的刹那,换气扇的嗡鸣吞没了楼下电视突然调高的新闻播报声。
浴缸水位线刻度闪着荧光,喜多把水温调到母亲规定的四十二度时,发现恒温器旁贴着字迹工整的便签:
「沐浴时间请控制在18分30秒以内」。
蒸汽爬上镜面时,她鬼使神差地在雾玻璃上画出伞面弧度,指尖顺着虚构的伞骨下滑,在模拟椎名悠握伞位置的地方停顿,直到水珠沿指腹滚落,冲淡那个不存在的触感。
更衣篮里的睡衣按照上衣在下、长裤在上的顺序叠放,母亲甚至调整好了袖口对齐的误差。
喜多郁代将湿发裹进毛巾时,听见楼下传来刀叉归位的清脆声响——父亲永远在七点四十七分结束晚餐。
随后是母亲放下餐具的声音。
喜多郁代知道,接下来他们二人就会扎进各自的书房当中处理着,那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工作了。
“哪里有那么多的工作,社会治安不是挺好的吗?在莉可丽丝的强力控制下。”
喜多郁代喃喃自语道。
她数着台阶走下螺旋楼梯,第十三级木板的吱呀声恰好掩盖胃部轻微的抽痛。
冰箱照明灯照亮便当盒的塑料分格,每个凹陷都盛着精确到克的营养配比。
微波炉转动声填满餐厅的真空,喜多郁代凝视着旋转的橘红光斑,想起傍晚雨伞下少年随步伐晃动的制服下摆。
当「叮」的提示音撕开寂静时,她错觉有雨珠正顺着后颈滑向第三块脊椎,如同椎名悠呼吸拂过她耳垂的温热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