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除非我死了,番外(70)
陈津南安抚摸着她没伤的脸:“吓坏了?”
于舒宝点头,拍了拍自己胸口:“她打我的时候,我都懵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手。”
“下次别人怎么打你,你就怎么打回去,别傻傻站在原地。”
于舒宝微微瞪大眼睛:“你怎么还教我打架?”
陈津南气结:“我这是教你打架?我教你不要被别人欺负了。”
“下次再敢打,我让你打个够。”
于舒宝猛地摇头:“不打。”
陈津南凑近她,轻轻碰了一下她脸蛋,语气温柔地问:“还疼吗?”
于舒宝眼尾晕开一抹薄红,眼睛湿漉漉的,嘴角下撇,看起来十分可怜。
因为陈津南的触碰,她皱着眉叫了一声:“疼。”
于舒宝带着哭腔指责他:“你不要碰。”
陈津南立刻缩回了手:“好,我不碰了。”
他小心翼翼把她腮边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不让这些头发沾在她侧脸。
陈津南观察着伤口,还有血痕在,混合着棕色的碘伏,伤口看起来不乐观,短时间都很难恢复好。
脖子上还能用围巾挡一挡,于舒宝脸现在是破相了。
于舒宝嘟囔:“那女的指甲好长,把我脸划得痛死了。”
她忽然慌着问陈津南:“是不是出血了?”
陈津南皱着眉头:“有一点。”
“肯定出血了,完了,我脸要毁容了。”
于舒宝难以接受地难过了起来,叫陈津南拿镜子给她看。
“快点,我要看看!”
她刚刚只顾着不要让陈津南生气,没怎么关注到脸上的伤口,现在才后知后觉。
陈津南把镜子拿给她看。
于是于舒宝就看到镜子里又红又肿的脸,一下子眼泪就飙出来了,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整个人有些崩溃。
“好丑,丑死了!”
她把镜子盖在床上,不愿意接受
陈津南耐心哄她,擦着她眼泪说:“不丑,过几天就会消了。”
“不是的,会留疤的,怎么会这样啊…”
于舒宝难以接受地哭喊了起来。
她本来就是易留疤体质,平时她皮肤很好,不长痘,也很光滑细腻又白,陈津南也给她护肤,所以皮肤一直保护的很好。
现在一瞬间这样了,于舒宝接受不了。
陈津南抓着她肩膀,让她看着自己:“不会留疤的,真的,我问过医生了。”
于舒宝红着眼睛抽泣地吸了吸鼻子:“你安慰我的吧?”
“是不是骗我?”
“不骗你,这几天给你涂药膏,不会留疤。”
于舒宝这才情绪没那么激动了,她擦了擦眼角。
“那要用最好的药膏。”
“嗯,最好的。”
于舒宝越想越后悔:“早知道我也扇她了。”
陈津南摸着她眼睛:“不许再哭了,眼睛要肿了。”
“谁让你傻傻站着的,打坏了还有你男朋友给你担着,你怕什么?”
陈津南拉近了椅子,把她抱在腿上,轻抚着她的背。
陈津南从来没教她忍气吞声,别人怎么对她,要几倍换回去。
于舒宝低耸着肩膀,下巴靠在他肩上。
她很不想承认自己当时被打傻了,根本不敢还手,只能叫紫萱帮她。
“我…太害怕了嘛。”
于舒宝想还好自己不跟别人打架,不然她连小学生都打不过。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会打她。”
陈津南捏着她后脖子:“还想有下次呢?”
“我这是假设。”
陈津南哼笑一声:“再来一次你也不敢,怂包。”
于舒宝抓着他衣服,轻声反驳:“我才不是。”
她今天都敢去打架了。
这是于舒宝人生第一次。
“还说不是?不然今天这么狼狈回家?”
陈津南忽然想到她平时对自己大呼小叫,对自己又打又咬的。
现在真和别人打架了,在别人面前怂得一批,被别人打了都不知道还手。
他眉梢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于舒宝,你只会窝里横你知不知道?”
于舒宝不乐意他这么说自己,怒视着她:“我哪有这样。”
“你就有。”
“我没有!”
“有。”
“没有!”
两人小学生般拌嘴,势必要争个输赢。
最后于舒宝一直说没有没有没有,陈津南顺着她的意思说没有。
于舒宝又叹了一声气。
陈津南问:“怎么了?”
“我明天可怎么见人啊,我这脸太丑了。”
陈津南没有犹豫地说:“不丑。”
“什么不丑,又不是肿在你脸上,你当然那么轻松地说不丑!”
陈津南皱眉:“于舒宝我看你是欠揍了?”
于舒宝暗暗吐了吐舌头,小声嘁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