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陶柏庭脸色大变。

乔一络皱起脸，脸颊发红，声音痛苦缠绵：“陶柏庭，我好难受……”

陶柏庭似乎也感觉到，那股眩晕正转化成别的东西。

这时，手机里的安全系统发来提示，蒙古包里有不明监控设备。

“陶柏庭——”

乔一络朝他走来，伸手要来拉他。

陶柏庭拽过她的胳膊，把她拖进浴缸里，打开花洒，冷水哗哗而下。

“啊！你干什么呀？”

“忍一忍，下药了！”

陶柏庭给江原打电话，让他断掉蒙古包的网络设备，找人过来查。

彼时的秦绵正被剧组的人缠着，跳完了三支舞。

她收到陶柏庭的微信：【来救我。】

***

蒙古包外，四个黑衣男人面面相觑，

远处的篝火晚会喧嚣不断，可热闹是那些人的，他们什么也没有。

保镖A：“原哥，你是我们的头，还是你进去吧。”

江原：“等医生来了，一起进去吧。”

保镖B：“可老大说，乔小姐还在浴缸里泡着冷水呢，这要是冻坏了，我……”

保镖C：“是啊，老大说了乔小姐身份尊贵，我们也不敢哪，咱么这里也就您最大了，您，您去吧……”

这几个兔崽子，为了保命，居然就要把他贡献出去。

江原咬牙跺脚，冲了进去。

乔一络躺在浴缸里，脸红得不像话，浴袍松开了，里面是黑色吊带睡裙，露出胸前白皙的皮肤。

她媚眼如丝，声音缠绵：“江原？”

江原猛念‘阿弥陀佛’：“乔小姐，冒犯了。”

蒙古包外，另外三人扒着门听墙角。

保镖A：“你们说，原哥会不会当禽兽？”

保镖B：“被下药的是乔小姐，原哥那么帅，要我说，是原哥被BA光才对。”

……

山谷间，一辆房车颠簸在早春的夜风里。

草原的夜空广漠到没有边际，点点星光融汇在一起，像是要把银河砸进人间。

秦绵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枪战片，主角拿着机关枪，接连不断开枪扫射，每一下都正中靶心，打得敌人毫无招架之力。

敌人彻底偃旗息鼓，再无知觉，主角直到弹尽粮绝，战斗结束。

同一个夜晚，不同的浪漫。

京港市医院。

医生在给谈嘉尚上药，董时沫看在一旁，眼眶红了。

今晚谈嘉尚约她看电影，两人过马路的时候，她差点被撞到，谈嘉尚拉了她一把，两人在地上滚了几圈。

她啥事没有，谈嘉尚的额头破了皮。

上好药，谈嘉尚送她回学校，安慰了一路。

“没事的，就是一点小伤，你别担心。”

见她始终不说话，谈嘉尚玩笑道：“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我就没事了！”

董时沫心里一惊，当下慌乱。

谈嘉尚的眼底尽是失落：“你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

董时沫动了动嘴唇，没说话。

谈嘉尚忽而扬起笑容：“我们试试好不好？我不是凌璟，我会很认真对待你的。”

董时沫听到‘凌璟’二字，心烦意乱，两人从北城回来就没再联系过。

仿佛那天的亲吻是个梦。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点下了头：“好。”

谈嘉尚看着董时沫走进学校，唇边划过一丝笑意。

***

第二天，秦绵醒来，已经快到中午。

昨晚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梦，好可怕。

依稀记得，陶柏庭换过床单床褥，不能拧水也差不多了。

陶柏庭搂住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药劲厉害，他尽可能控制，但她后来还是晕了过去。

她搂着他的脖子：“大腿酸。”

“除了这个呢？”

她摇摇头。

陶柏庭坐到床边，给她按摩。

“我的药在马奶酒里，但你喝了没事，所以是杯子的问题，乔一络什么也不记得了，现在在医院，没有大碍。”

那药有延迟性，先是晕眩，让人以为是醉酒，接着才是X药。

乔一络的药重，因此早早回去洗漱休息。

他们参加篝火晚会的时候，有工作人员打扫蒙古包，乔一络被放进推车里，送到陶柏庭的蒙古包，顺便安装针孔摄像头。

只是他们没想到，陶柏庭的住处都有安全设施，江原及时阻断，因此他们并没有拍到很多画面，

下药的，是那个给马奶酒的女人，她和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已经消失。

陶柏庭问：“你觉得是谁？”

秦绵想了想：“严希。”

昨晚是严希第一个提议，秦绵留下来跳舞的。

“可是……”

陶柏庭接话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单纯对付乔一络，没必要那么麻烦，几张照片就够了，但这人明显想一箭多雕，如果这事成功，乔一络毁了，你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