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瘾(12)
“维生素ab,我一般早上吃这个。”
她也各取一颗放进嘴里。
“那晚上吃什么?”
“ce。”
陶柏庭点点头,看来还懂得照顾自己。
“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八岁的时候,有时候跳舞太晚,饿了,就煮东西吃。”
陶柏庭蹙眉,八岁,是她母亲去世,她回到秦家住的那年。
第10章 活久见了
吃完早饭,秦绵把陶柏庭送出宿舍楼。
这楼里人不多,剧院也有演出,来来往往都是人,陶柏庭混在人群里走了。
秦绵直接去了监控室,一进屋,看到八台电视机上闪烁的黑白雪花。
她问小张:“还没好?”
小张一脸愁容:“没呢!都修了一晚上了,这会儿师傅吃饭去了,说等下再找几个人来一起研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行。”
秦绵震惊:“这么严重?”
“可不是嘛!”小张转而又问,“您怎么来了?”
秦绵笑道:“昨晚我说看见了萨摩耶,后来一想,又担心自己看错了,再让贼给溜了就不好了。”
小张摆摆手:“没有没有,没看错,就是萨摩!那狗老大了,徐老头逮着了!”
就在这时——
刺啦一声响,黑白雪花消失,八台电视机的画面恢复正常。
“哎呦,这就好了?”小张一脸惊愕,“这什么情况?师傅现在没在修啊!”
小张跑了出去:“小刘,小刘快来看呀!”
秦绵盯着电视屏幕一动不动,其中一台画面里站着一个女孩。
女孩的脸上实力演绎什么叫做呆若木鸡。
秦绵不自觉摇头:“活久见了。”
***
从监控室出来,秦绵去了办公楼。
舞蹈团的团长谭庆琳昨天不在剧院,让秦绵把彩排视频录下来,她要根据情况调整。
办公室里,谭庆琳的眉心越皱越紧。
“这方心雯怎么回事?都什么时候了还跳成这样?”
谭庆琳抬头,看向秦绵:“你跟她说了吗?”
秦绵点头:“说过了。”
谭庆琳歉意笑道:“我事情多,很多地方顾不上来,今年的节目几乎都是你负责的,辛苦你了。”
秦绵微笑摇头:“不辛苦,应该的。”
心里暗笑,这都是钱啊!
***
学校宿舍,董时沫躺在宿舍床上,面如枯槁,见到秦绵,一个猛子扎起来。
“你说,你是不是被陶教授抓包,叫去办公室了?”
董时沫下了狠手,秦绵的肩膀生疼。
“心疼我不用这么激动。”
“你就说是不是?”
“是。”
董时沫仰天长嚎:“啊啊啊为什么不是我???”
她也想被陶教授叫去办公室!
秦绵叹气。
上次这么无语,还是七夕那天董时沫喝醉了,在直播间唱《分手快乐》的时候。
得亏她不红。
董时沫是陶柏庭的众多迷妹之一,并且是深度中毒型。
她高中的时候读过一本外国小说,哭得稀里哗啦。
好奇心重,便上网搜原著作者,结果看到翻译者的履历。
精通四国外语,剑桥金融本科,麻省数学硕士,牛津法学博士……
董时沫一度怀疑这人和自己不是一个物种,脑子是芯片做的,运算速度以光年计算。
她立马弃帅保车,扬言小说动人都是翻译牛逼。
大一那年,陶柏庭和她们前后脚来到学校。
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董时沫看到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从此山高水长,一眼万年。
过了好一会儿,董时沫的血压降了下来,想起自己这两晚独守空房。
“你怎么没回来住?”
宿舍有六人寝、四人寝和双人寝。
当初她们选了双人寝,又发挥了一下钞能力,住到一起。
秦绵面不改色:“去剧院住了。”
领证的事,她暂时不打算告诉朋友。
秦绵看向好友:“你试镜怎么样?”
董时沫家里有矿,爸妈希望她继承万贯家财。
但她有个演员梦,宁愿和父母暂时性断绝关系,也要在娱乐圈杀出一条血路。
董时沫叹气:“又是个小脑瘫痪的投资方。”
“大家清一色换上学生制服,表演前先来三杯红酒。”
“知道的是面试角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制服play。”
秦绵想笑:“那你是怎么做的?”
“我骂了句傻逼就走了。”
可以,是董小姐的风格。
董小姐感慨:“人要是没有追求,那该多么轻松啊~”
董时沫就是这么心大,这么多年多亏了她和裴朗,秦绵的人生态度能稍微积极点儿。
就在这时,“喵~”
阳台处,一只巴掌大的小猫崽正在晒太阳。
秦绵看向好友:“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