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奶奶彻底慌了：“不，我不是……”

“嫂子说笑了。”

门口传来一道戏谑男声，打断凌奶奶的话。

凌砚唇角含笑走进来：“我不可能和小暖解除……”

话未说完，凌砚看到沙发上的小姑娘，那惨兮兮的膝盖。

凌砚当场黑脸，大步走到陶柏暖身前蹲下：“这是怎么回事？”

秦绵说：“Ella踩了小暖的裙摆，裙子掉了，摔了一跤。”

凌砚的眸里蹿起两团火，他走向Ella，一把薅住女人的脖子。

“你想做什么？”

Ella瞬间两眼一翻，四肢挣扎，像条砧板上的鱼。

凌砚面色铁青，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手里的女人被提了起来，身体逐渐悬空。

“凌砚，你快松手！快松手啊！”

凌奶奶急得跳脚，一屋子佣人都来拉，这出人命了可怎么办？

凌砚赶在Ella昏迷前松了手，Ella像块烂肉瘫在地上，一声也发不出来。

凌奶奶慌得直哭，让人备车去医院。

凌砚看在一旁，冷声道：“我会通知公司把Ella开除，希望奶奶别再让她出现在我面前，也别再让她和我们凌家有什么交集，不然这事没完。”

秦绵接道：“我们陶家也没完。”

凌奶奶吓得三魂没了七魄，明白这是最后通牒，匆匆忙忙带人去了医院。

凌砚站在秦绵面前，垂下脸：“对不起，嫂子，我没照顾好小暖。”

爷爷给他打电话，他才听说了设计师和拍卖会的事，来的路上，他和设计师确认了Ella半路截胡，稍微想想就知道，Ella背后使坏。

从前他顾忌着奶奶，不想把家里闹得太难堪，如果他一早知道这女人让小暖受委屈，他一定不会不管的。

“真的对不起！”他的眼底是挣扎的痛苦。

秦绵沉默片刻：“希望不会再有下一次。”

“不会的，我发誓。”

今晚这情形，秦绵不打算再在凌家住，便让人安排了车，送她回中央公园的公寓。

凌砚蹲到陶柏暖身前，看着她的膝盖，眼底浮起心疼和愧疚。

“是不是很疼？”

陶柏暖心里一紧，要是让他知道伤口是假的……

“还，还行吧……”

凌砚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二楼卧室。

他把人放在床上，拿来药箱，要给她上药。

陶柏暖连连躲开：“我自己来！”

“我帮你上。”

“我不要！”

……

两人一追一躲，这时，凌砚接到秦绵的电话。

“嫂子。”

“我刚刚忘记告诉你了，小暖的确受了些擦伤，但伤口也被‘加工’了一下，她看着可怜点，你奶奶容易心软。”

并且，能激到凌砚和凌老爷子，当然，这理由她没说。

秦绵又道：“这是我出的主意，小暖什么也不懂，你别怪她。”

凌砚的眼睛眨了眨，瞬间笑了出来，有些庆幸道：“我知道了！”

“那他们那边……”

“我会保密的，包括我爷爷。”

挂了电话，凌砚从床脚把小姑娘捞了过来，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脸上。

陶柏暖被亲懵了：“我嫂子和你说了，伤是假的？”

“说了，还好是假的。”凌砚把脸埋在她颈窝，“对不起，小暖，哥哥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陶柏暖扬起唇，算他还知道站在哪一边，要是他跟凌奶奶一样，她早八百年前就解除婚约了。

腿上的伤不能碰水，凌砚把陶柏暖抱去浴室擦身体，完事后又给她擦药。

擦着擦着，变了味。

凌砚一个不小心，碰到了她腿上的擦伤。

黑夜里，身下人溢出痛苦的轻哼。

凌砚一瞬间回到那晚。

那时候她有男朋友，凌砚一直以为她有过。

可小姑娘哭得可大声了，在他肩膀上咬了好几口，接着，他看到床单上的红。

震惊心疼之余，又欣喜若狂。

他抱着她，一遍遍喊‘小暖’，吻遍她的全身。

第二天，佣人推门而入，他们被吵醒。

陶柏暖吓傻了，回过神来，两行眼泪流下。

凌砚擦掉她的眼泪：“哭什么？哥哥会娶你的。”

***

最近，又有几个赌场发现东西，数量之多，纯度之高，是出事以来最严重的。

江行和当地警方交涉了好几天，声称是赌客留下的，警方当成赌场管理不善来办。

晚上，陶柏庭照例来到赌场视察，有人通报，科山想来拜见。

陶柏庭的黑眸里闪过精光，铺垫了这么多，总算要露面了。

他开了一个赌厅，让人把科山请进来。

科山人至中年，五官粗狂，浑身上下透着凶样。

他怀里搂着一个女人，身后跟着几个随从，对陶柏庭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