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瘾(33)
他是老师,亦像兄长,传她道理,顾她生活,逗她开心,替她解惑。
她前20年的时间都用来跳舞,对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茫然无措。
这个状态从遇见陶柏庭开始,发生改变。
陶柏庭于她而言,就像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并且实时更新内容。
他是一个丰富多彩的世界,她取之不尽,问之不竭。
而这一刻,他又浑身上下布满毒药,美丽诱人,危险丛生。
那是一种和欲望有关的东西,关乎身体,关乎心理。
某一刻她在想,她真的一点拒绝的能力都没有吗?
“不动了?”
小姑娘异常乖顺,不是那种为了生活而假装出来的。
她没说话。
陶柏庭微微勾唇,小姑娘浑身上下最硬的,就是一张嘴和一颗心。
套上赖以生存的外壳,她能屈能伸,卸下那层防备,她就是颗金刚钻,包裹着轻易不示人的柔软。
隔着氤氲的水汽,他垂眸,看着胸口那颗乌黑小巧的脑袋。
越发心疼。
“秦绵。”
她没说话,却动了动。
他的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珍视又尊重,温柔又虔诚。
他摸着她的脸,话语带着湿气,钻进她的耳朵。
“我是认真跟你结婚的,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婚。”
浴室里只有水声,过了很久,秦绵‘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陶柏庭微微一笑,把她捞起来。
“你可以相信我,我会永远护着你的。”
她垂着脑袋,许久没有反应。
陶柏庭像是早就猜到,不气也不恼,依旧温和笑着。
“你要在这里洗澡还是回去?”
秦绵扯动嘴角:“我回去吧。”
“好。”
他走出浴缸,扯了一条浴巾,把秦绵整个人裹住,将她送到卧室门口。
“洗漱好了给我发条消息。”
秦绵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是点点头:“好。”
四十分钟后,秦绵给他发了消息,随即传来敲门声。
陶柏庭穿着睡衣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杯姜茶。
“喝一点,不然会受凉。”
秦绵接过:“谢谢。”
她又探头看向外面,发现地板已经被清理过。
陶柏庭检查她的头发:“没有吹吗?”
“吹了一会儿。”
陶柏庭拉着她的手走进卧室:“我给你吹。”
秦绵坐在椅子上,喝着姜茶,听着吹风机的声音,渐渐眼皮打架。
她大概是真困了,就连陶柏庭把她抱上床,也一点反抗都没有。
她没有看到,但她知道,男人坐在床边给她吹头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唇瓣贴在她的额头上。
“晚安。”
他真的好温柔,这是秦绵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
第30章 老子要她死
第二天,依旧是陶柏庭做的早餐,两人各自吃饭。
秦绵吃了三分之一块三明治,抽出纸巾擦嘴。
陶柏庭问:“吃这么少?”
秦绵摇头:“不想吃这个。”
“那你想吃什么?”
她垂着脑袋:“我想吃云吞。”
陶柏庭笑容不改:“我给你煮。”
十五分钟后,陶柏庭端着五颗云吞,放到秦绵眼前。
小姑娘笑脸相迎:“谢谢。”
陶柏庭一颗心七上八下,总觉得秦绵今天不对劲,小姑娘对于昨天的事没反应,这不应该呀……
他拿起吃剩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下一秒,刺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勇闯喉咙,怒顶鼻腔,直达天灵盖。
“咳咳咳——”
陶柏庭颇为狼狈冲向洗手间。
秦绵看着桌下的芥末管:真是我的小宝贝。
五分钟后,男人从卫生间出来,坐到对面,悠悠淡淡望着她。
她一脸懵懂:“你怎么啦?”
陶柏庭弯下唇:“高兴了?”
她装模作样:“什么?”
陶柏庭笑得意味深长。
她理所应当:“谁让你昨天那样对我的?”
陶柏庭眼眸微眯,可以,睚眦必报,并且学习能力极强。
不过也好像,开始解放天性了。
他声音温柔,语气认真:“高兴了就行。”
秦绵愣了愣,浑身一麻,低下头去。
陶柏庭两手一摊:“我没东西吃了。”
秦绵迟疑:“要不我也给你煮几颗?”
陶柏庭拿过她面前的三明治,无视她惊惧的目光,直接塞进嘴里。
“怎么了?”他淡声问。
秦绵血气上涌,小声道:“……那是我吃过的。”
“老公吃老婆吃过的东西,这不正常吗?”
秦绵浑身一抖,像是虫子咬过:“……你开心就好。”
这男人的降头估计还没过去。
陶柏庭盯着小姑娘爆红的脸,一口接一口吃着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