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瘾(79)
董时沫不知道这些,但认得出照片上的人,也感受到了秦绵的不对劲。
“喂!你们怎么回事?别拍了!别拍了!”
董时沫把秦绵护在身后,抵挡住那些记者。
这时,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冲了过来,把两人从记者群里救了出去。
其中一人低声对两人道:“我们是陶先生的人!”
车上,秦绵浑身冰凉,董时沫吓坏了。
“秦绵?秦绵你怎么了?秦绵你别吓我啊!”
董时沫抱着秦绵的胳膊哭喊,直到某一刻,秦绵握住她的右手。
“我没事。”
她面无表情,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在思考什么。
保镖给两人递来口罩和墨镜,又联系了酒店,从后门把两人送进去。
陶柏庭在二十分钟后赶到,董时沫去了隔壁房间。
男人坐在沙发上抱着她,秦绵的下巴抵在男人肩头,先开了口。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陶柏庭的声音轻柔:“董时沫的爸爸怎么样?”
“他们一直哭,但董叔叔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这几天下来,也放平了心态。”
“我还要在这边呆几天,你想在这边玩几天吗?或者……”
“你不问问照片吗?”
陶柏庭笑了笑:“我小的时候,也给我的叔叔阿姨唱歌跳舞,这有什么?”
秦绵鼻酸,顿了顿说:“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秦沛让我跳我就会跳,十岁以后就没有过了,也仅仅是跳舞。”
他点头:“嗯,我知道了。”
秦绵垂下目光,心里被刀割了一下又一下,她握紧双手。
“陶柏庭,你如果不信,我可以随时……”
‘离婚’这两个字被陶柏庭堵在了嘴里,直到尝到了咸涩,他松开她,吻掉她的眼泪。
“我相信你,秦绵,我永远我条件相信你。”
她缩进在陶柏庭的怀里,眼泪悄无声息地流淌。
“我很害怕。”
看到照片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陶柏庭。
害怕他介意,害怕他要离婚。
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不会介意的,她这样想。
陶柏庭的一颗心像被凌迟,右手捧住她的后脑。
“秦绵,我相信你,我永远无条件相信你。”
为什么?
他当年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带走?
为什么他要把她丢在秦家?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回到十几年前,好好陪陪那个孤孤单单的小姑娘。
这样,她就不长成现在的模样。
陶柏庭搂紧她,难得的声音严肃。
“秦绵,我说过的话,你都要记住,我说过我会护着你,我就会护,我说不会让你失望,就一定会做到,我说过会无条件相信你,就一定会信。
“我今天再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婚,你只能是我老婆,我也只能是你丈夫,你打消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永远都别妄想成真!”
秦绵眼眶一酸,哭出声来:“说话就说话,你那么凶做什么?”
陶柏庭松了一口气,连忙软了声音:“对不起,对不起老公错了,老公不该凶你,你惩罚我!”
秦绵擦掉眼泪:“那罚你给你做一个月晚饭。”
他笑了:“一个月不行,得一辈子。”
秦绵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的衬衫上:“这还差不多。”
***
晚上,秦绵睡着了,陶柏庭来到客厅给江原打电话,吩咐他去查秦家。
江原:“具体查什么?”
“全部,秦家的祖坟埋在哪我都要知道,另外,查清楚夫人那五年在秦家的生活。”
“是。”
“李沅芷的身世查的怎么样?”
江原查到李沅芷是孤儿,一个月大的时候,出现在北城幸福孤儿院门口,李沅芷在那里生活到十岁,后来考进舞蹈学校,十九岁的时候认识了秦沛。
“目前还没有下落,孤儿院的人都问遍了,不过……”
“有话就说。”
“李沅芷在夫人六岁的时候,好像出轨了,是夫人舞蹈老师的弟弟。”
陶柏庭在黑夜里微眯起眼,这就是秦沛讨厌秦绵的原因吗?
“那就从他下手。”
“是。”
陶柏庭的眸中闪过狠辣:“记住,不计任何代价,从秦家的佣人嘴里撬出东西来。”
江原顿了顿:“我明白了。”
第二天,江原查到给狗仔发照片的邮箱,是诬陷秦绵和徐斯远有一腿的记者张鸣的。
陶柏庭派人去找张鸣,对方三天前去了泰国,消失在泰国境内。
另一边,声称被qb的女人查到了底细,对方叫严澜,父亲曾是秦氏高管,十年前染上,反复戒吸好多年。
至于秦绵的照片,一夜之间传遍全网,她的工作全停了。
秦绵收到来自很多人的关心,包括陶家人和熟悉的同学同事。